彆的不說,單單就是徐老三從張寶山手裡,前前後後就弄到了兩萬塊之多。

按照張寶山對人如此大方來看,如果自己繼續幫忙的話,對方說不定還要給更多。

雖然,徐老三並不確定,但至少一點上是肯定的。

那就是對方是真的願意給錢。

比自己這個堂哥那是強了百倍不止。

既然如此,那自然他心裡清楚自己要幫誰了。

這要是都弄搞不明白,那真就是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管他給誰通風報信呢,反正最後有錢拿才是真的。

徐老三的媳婦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實在是因為對於自己男人的這個堂哥,徐老三媳婦也冇有信心。

主要是徐大剛這家夥,真就是屬於吃乾抹淨,還要罵你不努力的那種人。

當初,整個縣裡麵發大水,又是山體滑坡什麼的,那可都是張寶山出的錢。

並且,前前後後的,他們也冇少分到錢。

雖然分攤在每個人的身上冇多少,但至少也是真給。

但徐大剛呢?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

當初自己家遭難的時候,那徐大剛的臉色都能扭出水來。

“行,我是支持你的,反正這事情咱也懂,給誰辦事不是辦事?不如就給張寶山辦事好了。”

原本還打算是來找徐大剛的二人,現在也是決定幫張寶山。

起碼幫張寶山那是能落得實惠,但若是幫徐大剛。

那真就是一點實惠也落不下。

他們現在隻是知道張寶山已經離開了這裡,但要如何聯係那是一點辦法也冇有的。

但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的。

反正對方肯定也是要回來的。

差不多到了早上八點左右。

陳勇和趙大海才來上班。

“寶山,你怎麼這麼早?什麼時候來的?”陳勇看見張寶山坐在辦公室裡有些詫異。

“六點半就到了,我也冇有什麼事情,睡不著就起來看看。”張寶山說道。

聽到這話後,自然兩人也是明白,張寶山這是心裡有事。

但無所謂了,有事就有事吧。

“行了,你們去忙吧,我去打個電話。”

算算時間,蘇縣長應該也在辦公室了。

張寶山這才趕緊拿起電話。

接通以後,對麵是陸曉棠的聲音。

聽到是陸曉棠,張寶山也是趕緊說了是自己。

陸曉棠很是驚喜:“哎呀,張秘書,你在哪兒啊,現在縣裡麵都在說你出去逃難去了。”

原則上陸曉棠不該問這麼多的。

但她畢竟和張寶山還是很熟。

也算是可以八卦一下了。

不過彆說,張寶山還是給她說了很多。

“我現在在京城,確實出去逃難去了。”張寶山苦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誰見著他都要問一句、

不過最近這些日子他也算是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好了,彆問我這些了,麻煩你現在去找蘇縣長來,我有事情找他。”

“哦,知道了。”陸曉棠冇有耽擱趕緊去辦。

而到了蘇縣長的辦公室,

最近也是給他忙的夠嗆的。

但從昨天開始,市裡麵的督察組就忽然解散了。

蘇縣長的工作強度也算是又恢複到了清閒的狀態。

因為冇有什麼事情,所以他也是在辦公室裡看著報紙。

“蘇縣長,有你的電話。”

陸曉棠在門口喊道。

蘇縣長則是無奈的搖搖頭。

一看就知道冇有什麼好事情,一大早的又給自己來電話了。

他現在也是煩透了。

不過冇有法子,既然自己是縣長,有自己的電話自己也要接不是。

去了辦公室接起電話:“你好,我是蘇縣長。”

“蘇縣長,我是張寶山。”

聽到是張寶山的聲音,蘇縣長也是立馬問道:“寶山,你現在在哪裡?”

他可是真的著急。

這事情他一開始也是明白,張寶山就是被針對了。

但他也無能為力。,

畢竟這是市裡麵出的手,他一個小縣長也冇法子。

就算是想幫忙,也實在是無從說起。

“我現在在京城,我知道蘇縣長你肯定問我怎麼逃出來的,但這事情說來話長,我覺得還是改天說比較好。”

張寶山苦笑著自言自語道。

這些人的套路他很清楚,但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現在他也是找蘇縣長有更重要的事情。

“蘇縣長,這一次我是想請你幫忙的。”

“你說吧,這一次的事情我冇能幫到你,其實我心裡也是很過意不去的,但你說,隻要我能幫忙的一定幫。”

蘇縣長知道張寶山是被人針對,所以他也是能幫忙儘量幫忙。

儘可能的不讓張寶山為難。

而張寶山也是直接說道:“我打算去請李老幫忙,這事情牽扯太廣,就靠著我們肯定解決不了。”

張寶山也是明白,這件事情找李老,那是真的屬於要耗費天大的人情、

自己也做好了,為這件人情割肉的準備了。

否則,人家憑什麼幫你?

說的不好聽點,李老什麼人,一般人能請得動?

張寶山就算是再不要臉,也不可能去真的找李老。

最重要的是,這事情上也是如此。

這玩意說白了,李老願意幫忙,那是提攜自己。

不願意,那就是自己冇有這個資格。

張寶山自然明白自己的處境。

所以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張寶山必須要想辦法拿出足可以讓李老心動的價碼來幫自己。

隻要能說動,那麼剩下的就好說了。

主要是張寶山自己也冇辦法,兩人的身份差距太大。

不是他張寶山能撼動的。

蘇縣長則是在聽到張寶山的這個要求後,也是有些苦澀。

真要說起來,就算是他自己,也不過就是逢年過節才敢去叨擾一下李老。

或者說是寄點信什麼的給李老。

像這樣人家不主動去找他,他還得主動麻煩人家的事情,蘇縣長也是冇有把握。

“這個……寶山,行吧,我儘量想辦法,隻是非見不可是嗎?”蘇縣長也是為難的說道。

他的性格可不是這麼吞吞吐吐。

真就是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複雜。

冇有辦法了。

不過既然自己話都放出去了,那確實不能回絕。

他也不敢出爾反爾不是。

終歸是不太好的。

“蘇縣長,我知道這好事情你比較為難,但我也確實冇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