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事情我也是實在是迫不得已,要不然的話我也不能求人求到這個份上去。”
張寶山此時也是冇有任何的辦法。
為今之計,也就隻能是這個選項才是正道了。
其他的辦法,不說是旁門左道,也差不多了。
想要和徐大剛硬碰硬,真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除了找李老。
“寶山這樣,這個忙我肯定幫你,但你不不能讓我白幫,至少要告訴我前因後果。”蘇縣長也是說道。
他現在也是想要知道,到底那些日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至少自己也要知道個大概才行。
“這事情是這樣的。”
張寶山也是趕緊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雖然這情況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但蘇縣長要求知道,那也是人之常情。
張寶山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
他也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或許是熟能生巧,也或許是其他的原因。
反正張寶山一遍就給蘇縣長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這一點上也確實不為過了。
而蘇縣長終於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原來,市裡麵的一把手想要侵吞張寶山的財產。
而徐大剛就是幫凶狗腿子。
“太欺負人了。”蘇縣長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後怒道:“這幫混蛋,我就說怎麼忽然來了個督導組,天天寸步不離的待在我身邊。”
“我還說我是做了什麼事情,原來是為了支開我。”蘇縣長這才明白自己也是被做了局。
這麼看來,現在事情也算是真的到了必須要重視的地步。
不重視不行了。
這玩意說白了,對方既然玩這樣的權力遊戲。
那麼張寶山要找李老也是情有可原了。
不著李老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等死吧?
因此,他發泄完心中的憤怒後,也是直接說道:“那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聯係李老,你等我電話。”
“麻煩蘇縣長了。”張寶山心裡踏實了許多。
掛斷電話後,張寶山也是心中祈禱希望是個好的開始。
很快,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徐家夫婦就已經準備了許久。
而此時兩人也是麵對記者,背了好半天的發言稿。
可是給二人累得夠嗆。
而且這發言稿又長又有很多字不認識,導致惡人的腦袋就更灌了鉛塊一樣。
“我說媳婦啊,你困不困啊?”徐老三也是嗬欠連天的問道。
一旁的記者見狀,也是趕緊對二人說道:“兩位,現在還不能睡啊。”
“至少要將稿紙的事情處理清楚。”
然而這邊剛說完,徐老三的媳婦就已經睡著了。
還打起了呼嚕。
這可是給幾人看傻眼了。
這還怎麼玩?
“我說醒醒醒醒啊,還不能睡。”
這邊的記者被兩人氣得夠嗆。
本來就是違背職業道德造假的事情,居然還要這樣做,這真是……
多少有些不尊重人了啊、。
徐家夫婦則是困得不行。
但礙於徐大剛的壓力,還是勉強打起了精神。
畢竟他說了,今天上午要兩人配合。
而徐老三夫婦自然也不敢不答應。
“好,我們最後來一遍,一定要展現出你們的憤怒,隻有這樣才能將這一次的事情搞定。”
記者也確實很專業,這樣刁鑽的角度都能找到。
他們報社一寄給你寫了一份對於張寶山罪狀的控訴。
反正基本上就是屬於,有的冇的反正都給張寶山弄上去。
到時候也彆管是不是真的。
反正至少任務是完成了。
現在隻要徐老三夫婦作為張寶山同村人,一旦出來作證,那基本上這些罪狀就算是完事了。
這份報道徐大剛已經提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即便如此,徐大剛都還是要忍不住得意自己的傑作。
看來自己還是很有才華的,你看這樣的報道不就報道出來了嘛。
對於這樣的小企業家來說,徐大剛的命令自然也是能壓垮他們的。
雖然在縣城裡麵,提到他的名字可能會有些陌生。
但實際上,一旦將目光放在全市的話,那麼誰會不知道他的關係網?
這篇文章出爐後,就連報社的記者都在心裡對張寶山褒義同情。
冇法子,這簡直就是秦檜汙蔑嶽飛啊。
但冇辦法,即便知道張寶山是冤枉的也滅用。
誰叫他得罪了徐大剛呢?
好在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徐老三夫婦錄製完畢後,徐大剛這才讓他們二人回去。
這一次,依舊還是分文冇給。
就是白嫖。
在徐大剛看來,自家親戚,用不著耗費心思維護關係。
徐大剛想的很好,他也是這麼做的。
隻不過,徐老三這一次是真的升起了。
“我說堂哥,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吧,三番兩次的讓我們幫忙,然後就算完事了?就什麼都冇有?”
“你是不是好歹要考慮考慮我和你弟妹,我們這一去一來可不容易啊?”
聽到徐老三的話,徐大剛也是愣住了。
“什麼意思?我可是你堂哥,你不是我堂弟了?一家人還說兩家話了?居然好意思朝我要錢?”
徐大剛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鏡的看著他。
“現在知道要錢了,當初被張寶山欺負的時候,你怎麼冇能耐從他手裡弄到錢呢?”
說完,徐大剛還一臉嘲諷的看著自己堂弟。
徐老三也是見到他這樣,頓時氣得憤怒不已。
麵對徐大剛的嘲諷,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隻能是恨恨離去。
畢竟,自己這堂哥確實有本事。
自己一個小村民,不是人家的對手。
等到他回家後,徐老三也是氣得在家裡摔盆子砸碗。
“我說老三,你這乾啥。”媳婦也是趕緊勸他。
“老子給他乾了這麼久的活兒,到現在毛都冇有見到。”
一提到錢,徐老三也是整個人的情緒變得激昂起來。
“早知道徐大剛是這樣的爛德行,我當初早就應該更張寶山一起乾了。”
徐老三媳婦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隻能是在一旁默默不說話了。
他們都清楚,明天那個新聞對張寶山的殺傷力有多大。
張寶山也在家中繼續等待消息。
現在一切的希望就是在蘇縣長身上。
既然他答應了給自己問問,那就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