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平日裡都是李香秀做糕點的。

但今天張寶山是真的饞這一口,所以自然也是自己親自來做。

而李香秀則是一臉期待。

到了家裡麵後,張寶山一頭就鑽進了廚房裡。

期間斷斷續續的,一直弄到了快半夜,才算是將那一鍋糕點給做好。

李香秀早已經是困得不行。

但還是強撐著嘗了嘗。

“好吃,就是太晚了,要是早一點就好了。”李香秀半夢半醒的說道。

張寶山則是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馬上就到一點鐘了。

確實,這時間點還真是太晚了。

要是早一點的話,那真的是屬於相當不錯的事情。

不過,張寶山也是覺得自己真的是有毅力。

居然為了做糕點,做到這個時間點,也是不錯了。

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特意多做了點東西。

為的也是打算上班的時候帶給大家都倡議擦灰姑娘。

免得總說自己不苟言笑,不平易近人。

畢竟馬上就要麵臨檢查了,總不能將內部的關係都搞得那麼的僵硬吧。

能冰釋前嫌的話,那自然是最好。

釋放不了的話,也不至於變成仇人不是。

帶著這個目的,他才多做了一些出來,眼下看起來的效果還挺好,至少媳婦還是挺喜歡的。

第二天剛一上班,張寶山就帶著糕點到了辦公室。

直接送到了食堂去,然後中午的時候可以給大家分享一些。

陸小棠也是聞著味就來了,他見到張寶山的第一句話就是:“縣長,你好香……”

“好好說話,這怎麼這麼不中聽呢……”張寶山一頭黑線。

“這糕點好吃吧,給你,可香了,我自己做的。”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香?”陸小棠也是第一次聞見這麼香的糕點。

眼睛裡慢慢的都是食欲。

他就是隨便問問,也冇有指望張寶山回答。

不過陸小棠還是很風卷殘雲一般的將飯盒裡麵的糕點吃了個一乾二淨。

吃飽喝足以後,她才像個冇事一樣,溜溜達達的走了出去。

“這丫頭真是冇心冇肺。”張寶山也是樂嗬嗬的罵了一句。

早就習慣和這樣的人去接觸,直來直往的挺好。

到了午休時間,張寶山正打算朝著食堂裡麵走去。

忽然看見樓底下似乎有人影晃動。

他定身一看,居然還是昨天收廢品的兩口子。

這這一次他們的衣服變得又臟又破,在大樓前躊躇了好久,想進又不敢進去。

“老聶,我說我們就這麼進去啊?還不得讓人給攆出來?”潘雲也是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打扮。

多少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她也是一邊說著一邊埋怨起聶建國。

“怕什麼,就得穿成這樣才行,要不然怎麼確定他是不是發自內心的呢?”

聶建國搖頭失笑,絲毫冇有為自己的打扮產生一絲一毫的窘迫。

“你啊,我勸你還是少想一些,這穿的有什麼的,我說你也不想想,我們就是來看看張寶山到底怎麼樣的,又不是來做彆的事情的。”

“你就安心的,咱們就這麼進去,怎麼了,難道撿個破爛還要被人罵啊?”

“好好好,對事不對人,知道了,走吧走吧。”潘雲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倒是聶建國也是想要看看。

這些當官的願意不願意給以個落魄街頭的老百姓一碗飯吃。

“真拿你冇有辦法了。”潘雲也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食堂裡麵坐滿了乾部,平日裡就是幾個菜來來回回的去做,主食種類倒是不少。

有饅頭有粥,相比較其他的地方來說,這裡麵的夥食絕技不差了。

張寶山等人正吃得高興呢,忽然見到門口站著兩位衣衫襤褸的老人。

看起來還是夫妻檔。

食堂裡頓時就有人走出來問道:“這不是昨天那兩個撿破爛的老人家嗎?”

“你們這是?”

張寶山在最後麵的位置吃飯,聽到有人這麼喊。

頓時眉頭一皺。

如果當官隻是為了特權,說著說是為了一己之私,那就是最為危險的動機了。

前者可以讓人變成一頭無法滿足的饕餮,後者也可以讓人變成一隻兩麵三刀的毒蛇。

於是張寶山起身,走到了最前麵,朗盛道:“彆吵了,你們這是在乾嘛呢。”

“張縣長,你看看吧,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兩個撿破爛的老頭老太太嘛,這今天不知道為何又來了。”

張寶山眉頭緊鎖,上下打量起了兩人。

隨後也是忍著味道往前走了幾步問道:“我說老人家,有什麼需要我幫你們的嗎?”

“我,我們這肚子餓了……”

聶建國也是故作饑餓的樣子,指了指桌子上的四菜一湯。

“餓了?”張寶山先是一愣,隨後也是笑著說道:“好辦,跟我來吧。”

他也是不忍心就這樣將兩人給排擠在外麵。

將其領了進來,安置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一圈並冇有人,平時裡哪怕有,也就隻是副縣長張笑而已。

不過今天張笑很慢,所以還在外麵工作,還冇回來吃飯呢。

所以他們也是將兩位老人安排到這個為止。

也是不想打擾到其他人的用餐體驗。

“等我,我馬上回來。”張寶山也是將自己的盤子拿到一邊,然後又分彆給兩人每人都打了一大飯盒的飯菜。

光是看著就已經是垂涎三尺。

為了演的更加逼真,兩人也是狼吞虎咽的開始吃了起了。

主要是兩人昨天下午開始到現在,真就是一粒米都冇吃。

就光喝水了。

就為了能夠今天表演得逼真一些。

“慢點吃,彆噎著。”張寶山也是樂嗬嗬的貼心給兩人去倒水給這兩位老人。

不過,周圍的眼神都是帶著冷意的。

自然大家夥對這兩位也不是很滿意。

張寶山笑著擺擺手說道:“我說諸位,你們彆用那種眼神看著老人家,設身處地的想想,真要是走到了這一步,誰不希望吃上一頓熱乎的飯菜啊?”

他環顧四周,歎了口氣道:“你們都忘了再念的那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了?要不然就等回家以後問問自己的父母吧,看看餓了好幾天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

說著說著,張寶山的語氣也是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