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妹寶含淚演病嬌,逼瘋反派夜夜哄 > 第28章不會有啥隱藏劇情她不知道吧

第28章不會有啥隱藏劇情她不知道吧

沈墨之聽了,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了,眼睛亮晶晶的:

“哦?那真不巧。那換一家唄,春蘭姑娘還知道彆家嗎?”

何鯉鯉心裡一鬆。

正合她意。

反正東街肯定有鋪子,等到了再說,隨便指一家就可以了。

“那你把我送到東街就行。”

沈墨之點點頭,衝車外喊了一聲“去東街”,然後轉回來,靠在車壁上,歪著腦袋看她,嘴角還帶著笑,

“春蘭姑娘喜歡吃甜食嗎?”

他這樣問。

何鯉鯉正盤算著待會兒到了東街怎麼找補,隨口答:

“挺喜歡的。”

沈墨之:“那等會兒給你買些。”

她一愣,抬頭看他:“嗯?不是要給大公子買嗎?”

沈墨之眨了眨眼,倒是一點冇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麼問題:“是給師父買的呀,但又不妨礙給你也買一份。各是各的,又不衝突。”

他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世上的道理本就該是這樣,給人買的東西,順道再給另一人也捎上一份,天經地義,不必多想。

何鯉鯉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一時竟不知道該接什麼。

【病嬌係統支線上線,檢測到可交互對象:沈墨之】

【請宿主說出以下臺詞:】

一行字彈出來。

何鯉鯉飛快掃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怎麼又是這種調調。

行吧,念就念唄,反正她早習慣了。

她清了清嗓子,看著沈墨之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閒聊而不是念經:

“沈公子給我買了糖,那沈公子就是屬於我的了。明天、後天、以後的每一天,你都要給我買糖哦。你會嫌我煩嗎,不會的吧?你要是敢嫌煩……我就隻好把你做成永遠隻會愛我的人偶了呢。”

沈墨之聽完,明顯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笑開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像被這句話撓到了什麼癢處,高興得毫不掩飾:

“當然會啊,這有什麼煩的?”

天啊。

她為了吃糖居然這麼撒嬌,真是太可愛了。

他臉上的神情透著少年人那種不加掩飾的熱忱:

“你要是愛吃,我天天給你買都行。反正東街的鋪子我之後多去肯定會逛熟,哪家好吃哪家新開張等我熟了後帶你去一家一家嘗過去,你吃膩了我就再找新的。對了,不光糖和棗泥酥,還有桂花糕、杏仁餅、蓮子羹。就算你喜歡人偶,我也能把整個京城的人偶師找來給你做好看的定製。”

他越說越起勁,手指頭一根一根掰著數,恨不得把整條東街的鋪子都報一遍。

何鯉鯉被他這一通熱情砸得有點招架不住,趕緊笑著擺手:

“停停停,我隨口問的,你彆這麼當真。”

沈墨之的熱情冇有半分受挫,他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隨口問的我也認真答了呀。反正我說到做到,春蘭姑娘什麼時候想吃,跟我說一聲就行。”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亮晶晶地補了一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章不會有啥隱藏劇情她不知道吧(第2/2頁)

“春蘭姑娘,不過你得讓我知道去哪兒找你,老翻牆的話我怕你摔著。你要是不方便出來,我給你送到後門也行,放門墩底下,你自己偷偷來取就好了。”

何鯉鯉沉思:

“嗯?我什麼時候說我要翻牆拿了?”

沈墨之:“你今天不就翻了嗎?”

何鯉鯉扶了扶自己的額頭,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她往馬車外看了一眼,街上人很多,吆喝聲也很多。

賣糖葫蘆的扛著草靶子從車旁經過,紅豔豔的山楂果裹著晶亮的糖衣,在日光裡晃得人眼饞。對麵鋪子前支著大鍋,熱騰騰的白汽往上冒,混著芝麻和麥芽糖的甜香,一浪一浪地往馬車裡湧。

她穿越過來這麼久,她上次出府是為了赴宴,心事重重,而這次則是純粹的想自己出來玩樂,心情比較愉快。

何鯉鯉突然目光往一處過去,她抬手指著那邊,好奇道:

“那裡在做什麼?好多人啊。”

沈墨之也往那邊看了過去。

“今天是醉仙樓花魁鳳百卿巡演的日子。”沈墨之壓低聲音,耳根隱約泛了點紅,飛快地補了一句,“春蘭姑娘,我也是因為某些傳聞才聽說過這位花魁的名字,我平日不去那種風月場所的。”

何鯉鯉斜眼看他:

“我也冇問你去不去啊。”

沈墨之支支吾吾:“我就是提前解釋一下。”

何鯉鯉冇再逗他,註意力又轉回那熱鬨上:

“傳聞?”

沈墨之左右看了一眼,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了:“傳聞這位花魁有幾位入幕之賓,其中有一位是當下最受寵的五皇子殿下。據說五皇子為了她一擲千金,甚至放話說,如果父皇不允他帶鳳百卿離開,他就連皇位都不要了,獨自帶她遠走高飛。”

何鯉鯉:“震驚。”

她瞪大了眼睛,腦子裡飛快轉著。

她看原著光顧著磕男女主cp了,對於這些其他角色也許原著裡有一筆帶過,但她也忘得乾淨了。

此刻身臨其境聽八卦,還是感覺不太一樣一些。

沈墨之見何鯉鯉一聽八卦就眼睛亮晶晶的,又繼續道:

“說起來,這位花魁和國公府的那位表小姐也有些聯係,也就是你家的小姐。”

吃瓜正香呢,結果瓜藤繞回來纏自己腳上了。震驚。

“快說說。”

“我也不清楚具體的,”沈墨之壓著聲音,“是某次花魁跟某位入幕之賓喝了酒,醉了之後嘴裡含含糊糊地念了幾個字,那位爺親耳聽見的,何鯉鯉。國公府那位表小姐叫何鯉鯉嘛,大家自然就把這兩件事聯係到了一起。不過……”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大多數人還是當個笑話來看的,兩人同為女子,一個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就算是性子嬌縱任性了一些,也實在不太可能跟醉仙樓的花魁扯上關係。風月場上的醉話,聽過也就算了,冇幾個人真信。”

“也可能是名字一個音罷了。”

何鯉鯉嘴上應著,心裡卻在翻騰。

不會有啥隱藏劇情她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