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萬一要她本人在書院裡玩火
死係統,死係統,本穿越者也冇個啥主線的,任務全靠係統隨機。
萬一要她本人在書院裡玩火,那她真的會瘋癲的。
“行了,小姐我先走了。”春蘭推開何鯉鯉拉著她衣袖的手。
這小姐,真的太粘人了。
何鯉鯉隻好眼巴巴地望著春蘭離開。
穿越到陌生世界,唯一能說得上幾句話的春蘭也要離她而去了。
這讓她如何不傷感啊。
她剛轉身,門外就停了一架豪華的馬車,從裡麵走出了一位俊秀的公子。
那人見了何鯉鯉眼睛都亮了。
“春蘭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何鯉鯉一噎,還冇來得及開口,那公子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跟前,非常驚喜地看著她。
這不是沈墨之嗎?
上次她謊稱自己是國公府內的丫鬟春蘭來著。
不會和她……是同窗吧?
“對了,”沈墨之一拍腦袋,“聽說你們府上那位表小姐要入衡山書院,你是陪著她一起來的吧。那你以後會經常來書院探望你家小姐嗎?多久來一次?我幫你跟門房打個招呼,免得他們攔你。”
何鯉鯉:“?”
還真是啊。
她腦子飛速運轉,最終擠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大概……也許……可能不會吧。”
“為什麼啊?”沈墨之顯然冇料到這個答案,眼神裡也有些失望,“你家小姐剛入學,人生地不熟的,春蘭姑娘不多來陪陪她嗎?”
何鯉鯉:“她說了,讀書就要專心,讓我彆總來打擾她。她說她要閉門苦讀,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那種,連親娘來了都不見。”
沈墨之聽完,沉默了一瞬,表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你們表小姐,對自己挺狠的。”
“那是,”何鯉鯉點頭,“我們表小姐誌存高遠,心無旁騖,連飯都可以不吃,書不能不讀。”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啦。
給自己立個刻苦讀書的身份又有什麼錯。
沈墨之無奈地撓了撓後腦勺,猶豫了半天才抬起頭說話:
“那我……還有機會再見到春蘭姑娘……嗎?”
何鯉鯉差點冇繃住。
她清了清嗓子:
“如果你想見春蘭姑娘,怕是有點難。”
沈墨之聽到這,眼神一暗,連嘴角都瞬間給垮下去了。
何鯉鯉看著他這副樣子,到底冇忍住,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但如果你想見這位表小姐,倒是說不定可以天天見。”
“我見表小姐做什麼……”
“你隻有見表小姐才有機會見春蘭。”
沈墨之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眼睛又亮了,比剛才還精神,就連腰板也都挺直了幾分。
他撓了撓後腦勺,嘴角慢慢翹起來。
表小姐好,表小姐妙,表小姐就在書院裡,跟表小姐打好關係,四舍五入就是天天能打聽到春蘭的消息,再四舍五入一下,那不就是離見春蘭不遠了?
“姑娘,那我們下次見。”沈墨之戀戀不舍地退了兩步,朝她拱了拱手,被管事領著往院子深處走去。
何鯉鯉目送他拐過回廊,發現他去的地方跟管事方才引她走的路是同一個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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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也是住在棲霞院那邊。
她正琢磨著,身後直接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這聲音裡帶點欠揍的意味:
“彆看了,再看也飛不過去。”
何鯉鯉轉頭,就看見謝銜金靠在廊柱上,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日光底下他的那張臉清雋得過分,但表情實在欠收拾,嘴角微微勾著,一副討人厭的模樣。
何鯉鯉挑眉:
“你怎麼來了?”
“夫子說新生入學忙不過來,讓我來給你引路。”謝銜金直起身,慢悠悠地走過來,在她麵前站定,低頭看了她一眼,“順便看看你一路上又跟誰編了新的身份。”
“我那是權宜之計。”
“哦,權宜之計。”謝銜金拖長了調子,點了點頭,“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你不是春蘭和我不是金線?”
何鯉鯉有些心虛:
“這還用說嗎?一到開學考試之後不就能表明身份了嗎?”
謝銜金輕嗤了一聲,轉身往前走:
“走吧,去一言堂領衣服和腰牌。明日開學考,按照腰牌上的字號入座。彆走丟了,我可不想滿書院找你。”
何鯉鯉跟上去,走了幾步忽然問:
“我剛剛冇有看到棲霞院裡有分男舍和女舍啊,這是大家混住嗎?”
棲霞院非常大氣,給每個學子都分配了單獨的類似於現代的彆墅,完全不是她想象裡的現代寢室。
謝銜金腳步冇停,語氣淡淡道:
“男舍東邊,女舍西邊,中間一道牆。”
“牆多高?”
她剛剛怎麼完全冇註意牆。
謝銜金終於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點笑意更明顯了:
“比你爬過的國公府牆頭高,而且鋪了碎瓦片。你要是想翻,我不攔你,但建議你換雙厚底鞋。”
何鯉鯉瞪他:“你怎麼老提這茬?”
“你看上這位尚書府的公子了?”
謝銜金垂眸,深思。
總不能這家夥想爬牆,又想和這人單獨離開吧。
那沈墨之除了愛笑點,有什麼好的?
何鯉鯉被謝銜金這句話砸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時聲音已經拔高了半個調:
“謝銜金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我是來讀書的,不是來找郎君的。”
“哦。”謝銜金冷哼一聲,“也是,表妹這性子,見一個男人愛一個,我早就習慣了。”
實在是油鹽不進,這番話直接氣到何鯉鯉,於是她轉過身來擋住他的去路,仰起頭直直盯著他:
“你誹謗!”
“我誹謗?”謝銜金也停下步子,低頭看她,語氣慢悠悠的,“那上回是誰在假山後和謝攬月說,要把謝攬月供起來日日瞻仰的?又是誰在崔府上找彆人嚷嚷,說我謝銜金隻會聽她一個人的話……”
何鯉鯉的臉頰一下燒起來,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她攥緊拳頭,狠狠一跺腳:
“你再說一句試試。”
謝銜金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漾開,冇再開口,隻是抬手把她肩頭落的一片葉子拈掉,然後越過她繼續往前走,丟下一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