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懷疑是她下了毒
書房裡,祁昱拿著小瓷瓶仔細端詳,愈發覺得這東西是燙手山芋,出現的太過蹊蹺,說不定其中有詐。
他想直接摔了。
突然,聞到了一股藥香,是那個小瓷瓶裡發出來的。
他正欲丟掉,徒然覺得身體一陣輕鬆,仿佛打通了全身經絡。
難不成是這小瓷瓶的功效?
他揚起的手慢慢放下,立刻叫來暗衛去探查藥中成分。
林青釉躲在暗處,發現暗衛從書房出來,鬆了口氣。
他乃赫赫有名的景王,不可能會毫無防備,這一點,他們倒是挺像的。
做好事不留名,他們的恩怨也算了了。
唇角微勾,林青釉轉身離開。
祁昱從書房走出時,正好看到一個虛影一晃,還以為是眼花了,問了暗衛才知道,剛才林青釉在這裡站了許久。
“難道那藥瓶是她放的?”
不多時,暗衛拿來了大夫開的方子,上麵的藥材,果然都是對他的傷有效的。
原來是林青釉給他開的藥。
“那大夫說,這藥有混合,他之前從未見過,也不敢有人嘗試,但若是有效,必定對重傷者有奇效!”
祁昱睨了一眼暗衛遞過來的小瓷瓶,墨染的眸子微微一暗,他打開從裡麵滾出一顆黑色的小藥丸。
骨節分明的手捏起,端詳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放進口中,咽了下去。
“殿下,不可!”
“有何不可?”祁昱淡然問道。
“那大夫說了,可能有凶險。”暗衛十分擔憂。
“但他也說可能有奇效,不是嗎?”祁昱輕笑。
“但您是殿下,身份尊貴,怎能隨便冒險?要試也是讓奴才試!”暗衛著急。
“身份尊貴?”唇齒間溢出一絲自嘲的笑,想到過往種種,他語氣悲涼了些:“我們有何不同。”
暗衛抬眸看向祁昱,月光傾瀉在他的臉上,一半冷冽,一半陰暗,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可隻有親近他的人才知道,殿下很孤獨。
“殿下……”暗衛喃喃。
“看緊林青釉。”祁昱冷聲吩咐。
“殿下還不相信她?”暗衛疑惑。
既然不相信,為什麼還要吃林青釉送來的藥?萬一有問題,豈不是正中她的下懷?那後果難以預料。
似乎是看出暗衛心理想法,祁昱看著小瓷瓶,淡淡道:“這藥,我相信是為了救我送來的。”
頓了一下,他抬頭望向黑沉沉的夜空,幽幽道:“但她身上有太多秘密。”
不僅會風水術,甚至還懂醫術。
她的表現跟他所調查出來的大相徑庭。
這說明他一點都不了解那個女人,看到的全都是表象。
雖說表麵上看起來林青釉是被迫困在景王府,但或許也可能是她自己的選擇呢?
暗衛看著祁昱晦墨如深的模樣,垂首道:“殿下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盯緊她。”
“她鬼靈精著呢,不要被她發現了。”祁昱叮囑道。
“是。”暗衛領命而去。
祁昱站在書房前,負手而立,漆黑的眸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手裡摩挲著小瓷瓶,若有所思。
入夜。
啪嗒——
小瓷瓶掉落在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八章懷疑是她下了毒(第2/2頁)
守在門口的暗衛聽見聲音,大叫一聲:“殿下,你冇事吧?”
裡麵冇有聲音,暗衛立刻衝了進去,發現祁昱從床上滾落在地,他大驚失色,立刻上前,蹲下一看,發現祁昱臉色慘白,額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表情痛苦至極,牙關緊咬,呼吸急促。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小瓷瓶上。
難道真是那女人下的毒?
“來人啊!快宣大夫!”暗衛大喊一聲。
旋即拿著刀衝向了廂房。
咚的一聲,門被跺開。
林青釉正做著美夢,被吵醒,一肚子火,睜開眼,剛準備罵人,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敢對殿下動手?是不是活膩了?趕緊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殺了你!”
他眼睛通紅,滿身煞氣,殺氣騰騰。
冰涼的觸感在脖間蔓延,林青釉不敢亂動,看他如此生氣,說不定下一秒就會一命嗚呼。
“帶我去看看他吧。”
他猜測祁昱身體出了狀況,才會令暗衛如此著急。
“彆想耍花樣。”暗衛壓根就不信她。
“隨你。”林青釉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好心當做驢肝肺,他死不瞑目也是去找你,與我無關。”
她嘴上說著無所謂,但手上已經捏好了藥粉,若是暗衛敢對她動手,她便立刻要了他的命。
暗衛臉上寫滿了掙紮,一方麵不信任林青釉,另一方麵祁昱那邊看起來情況緊張,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無奈下,帶著林青釉去了祁昱寢殿。
彼時,殿門口跪了一群大夫,個個磕頭求饒,表示無能為力,不能隨便施針,說不定會讓祁昱立時斃命。
這些全都是他們遍訪山川,為祁昱求來的名醫,豢養在景王府,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若是他們都覺得無藥可醫,那祁昱豈不是……
“庸醫。”
林青釉冷嗤一聲,大步流星地進了寢殿。
她蹲下身,先觀察了祁昱的情況,又切了脈。
“筆墨紙硯。”她站起身,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暗衛不明所以,但也立即照做。
林青釉執筆,在紙上龍飛鳳舞,末了把紙張遞了過去。
“按方子煎了。”
暗衛拿過來看了一眼,皺眉道:“這有用嗎?”
“不信?不信還給我。”林青釉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暗衛立刻拿著紙出門,路過那些大夫時,猶豫了一瞬,便將那藥方拿給他們看。
大夫看後都紛紛驚呼,冇想到林青釉竟然有如此奇思妙想,說不定真的有用,但他們也不敢打包票。
暗衛無奈,隻能按林青釉說的做。
“對了,我口渴,上壺好茶。”
暗衛一臉黑線,這林青釉當他們景王府是什麼?難道是茶樓嗎?
他回來時,手裡正正端著一壺茶。
“滿上。”
暗衛照做。
林青釉喝了口茶,站起身,環顧了四周,門口守著許多暗衛,看來是無法回廂房休息了。
已近寅時,她打了個哈欠,困意襲來,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床榻上,徑直走過去,躺在了床上。
“快起來!你怎能睡殿下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