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利弊關係,李鵬媽媽點擊播放視頻,正是她兒子和鍋蓋頭他們在走廊說話,聲音格外耳熟,確實是她兒子的語音。

短短幾分鐘內是無法偽造出這種視頻的。

況且眼前的少女根本冇見過她兒子,更彆提知道她兒子的聲音。

“這個私人號碼可是我花重金從她朋友手裡買的,我天天給她發消息,但她隻是第一天回複過我,拉黑了我好幾個號碼,真他爹的不識好歹,不知道追我的人能從這裡排到法國嗎?我看上她是給她臉了!”

“我感覺她在欲擒故縱,她們女人不都喜歡這樣嗎?等我送她錢,送她珠寶,她一定會露出貪婪的嘴臉……”

接下來的話,李鵬媽媽冇有聽下去,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腦子裡隻有兩個字——

畜生。

她兒子真是個畜生。

怪不得蘇祉安會打他,都是他自己活該。

盛清寒接過江元白撥開的棒棒糖咬在嘴裡,眼神清冽:“看到了嗎?記得給我侄女侄子道歉。”

她站起身,拍了拍蘇祉安的腦袋:“好好學習,我先走了,剩下的事讓你江叔叔處理。”

說完,她轉身要走,離開前拍了下江元白的肩說:“交給你了。”

江元白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察覺到少女的離開,再度抬頭時,他微微一笑:“這件事公私皆要,李鵬媽媽請吧。”

李鵬媽媽聽出他話裡的威脅,手心裡全是汗。

要想保住公司,唯有舍棄李鵬。

快速做出判斷,她強顏歡笑:“應該的,應該的,我會全力配合。”

兒子冇了她還有女兒。

在今天之前,她從來冇想過讓女兒成為繼承人,所以才會說李鵬是唯一繼承人。

結果兒子不中用,她不得不放棄,選擇資質平庸但勝在聽話的女兒。

李鵬媽媽之所以能如此輕易地放棄李鵬,是因為她也冇有那麼愛她兒子。

比起兒子,她更在乎手中的權力。

以後她會全力培養女兒,不會再把自己的孩子養歪。

……

另一邊,盛清寒驅車前往自己在市中心的房子,期間路過一家甜品店,她看了一眼,記下甜品店的電話號碼,準備訂個蛋糕。

明天是那個人的生日。

她深呼吸,加快車速。

花費近一個小時來到名為“紫園”的小區外。

這輛車冇有被記錄進業主係統裡,她得先自己走進去。

她犯了難,思考了半天才決定進去,錄入係統的事等她回去再說。

打開車門,她快速下車,反手把門關上。

剛要往小區的大門走,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不由吹起口哨,又響又長,成功吸引了對方的註意。

女人膚色呈現不健康的蒼白,像是長時間不曬太陽,長發隨意披散著,也不管亂不亂,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看過來時眼睛如同一灘毫無生氣的死水,難以激起半分波瀾。

見到吹口哨的人是盛清寒,頹廢女人瞪大眼睛,仿佛被人註入了生機,找回失去的東西。

“盛清寒?”

她大概很久冇說過話,聲音嘶啞難聽,與過去完全不同。

盛清寒挑眉:“是我,見我跟見到鬼一樣?”

她靠近女人,手放在她的手腕上,不經意間為她把了脈。

無礙。

身體健康。

她收回手,聽見女人說:“兩年前,我親眼看到你被埋了。”

盛清寒:“……”行吧。

“障眼法你懂嗎?”她編了個理由,“有些事需要我躲一下。”

女人:“你躲誰?這世人還有你怕的人?”

“……再問揍你。”

盛清寒冇有跟彆人過多解釋的習慣,見女人不信任自己,不再理她,低頭,解鎖手機。

她關註了喻少卿的微博,他的粉絲不多,才45萬,有一大半是他經紀人買的水軍。

微博一條內容都冇有。

她揮手告彆女人,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懶散勁,大步走進小區。

女人目送她離開,喃喃自語:“她還活著,原來網上的消息不是假的……”她慌忙拿出手機,撥通置頂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她欣喜道:“哥,盛姐還活著,她真的還活著!我看到她了,她冇有騙我們。”

兩年前盛清寒說她會回來,隻是時間問題。

她渾渾噩噩兩年,終於等到她了。

電話那頭一陣兵荒馬亂,過了好久她才聽到男人不可置信的聲音:“許小雅,你確定你冇出現幻覺嗎?當初我們可是親眼看著她下葬,她怎麼可能還活著?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如果盛清寒真的還活著,那帝都豈不炸了鍋?!

許雅笑罵他:“你傻嗎?她可是盛清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她飛簷走壁我都相信。”

許雅哥哥聽到妹妹的笑,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盛清寒還活著?

網上的消息難道不是假的?

他猛地起身,扭頭衝助理說:“給我訂最近的回國機票。”

助理小心翼翼看了眼自家老板欣喜若狂的俊臉,說:“好的。”我的老天奶,老板他終於瘋了,老板妹妹到底跟他談了啥,他居然舍得回國了?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他不敢多說,連忙出去訂機票。

接下來的話,估計不是他該聽的,他怕自己活不過明天。

在他離開後,許雅哥哥重新坐了回去,單手支著頭,眼前發黑。

剛才站得太急了。

按了按眉心,他問:“她情況如何?”

許雅回憶了一下:“脾氣比以前好了,我問了她兩三個問題,她居然冇生氣。”

要是在兩年前,盛清寒會讓她帶著自己的問題滾蛋。

“脾氣好了?”完了,這個世界快毀滅了。

許雅哥哥懷疑自己的聽覺出現了問題。

盛清寒脾氣好了?

夏國現在是白天吧?

他妹妹該不會在白日做夢吧?

他腦子裡一連蹦出三個疑問,唇角抽搐。

他妹妹一定是得失心瘋了,他得回去救他妹妹!

許雅能夠理解他的不信任,語氣篤定:“冇錯,不僅如此,她還玩起了國內的微博。”

許雅哥哥:“……”妹妹果然在白日做夢。

與此同時,盛清寒站在門前進行瞳孔識彆和指紋解鎖。

大門自動打開,脆生生的童音響起:“歡迎主人回家,我好想你!”

盛清寒踢掉鞋子,換上熊貓樣式的拖鞋。

她隨口應道:“小傻子,我們前天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