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僅剩眼睛無助地睜著,嘴裡喊不出一聲清晰的字。

“喊什麼,誰叫你昨天要在地板上睡的,著涼了吧。”,林木把手中的藥遞給盛宇漠,還是熱的,“以後不能這樣,記住了嗎?”

眼前的杯子裝著冒熱氣的衝劑,盛宇漠湊上去聞了一下,皺著眉把頭撇開,“唔,好苦,我不喝”。

不喝?

“喝完給你吃糖,桌上有的是。”

“我不要,就不喝,一看就苦的很,我身體好好的,不需要吃藥。”

看來盛宇漠在吃藥這方麵顯得極其抗拒。

“再不喝藥你就會發燒的,你要是想快點好不傳染給我就現在喝”,林木在讓病人吃藥這方麵也不會讓步,又把藥往前遞。

呃,盛宇漠還是猶豫,在林木和藥之間來來回回瞟好幾眼,他是真不想吃苦藥。

“喝。”

就他猶豫這兩秒林木手裡的杯子已經貼上了盛宇漠的嘴唇。

許是不滿林木冷漠的態度,盛宇漠覺得委屈一下就來氣了,大手一揮想把林木的手推開。

‘啪嗒,啪’

盛宇漠還冇反應過來,盛著衝劑的陶瓷杯便直衝向地板‘啪’地嘣裂一地,白色的碎片碎渣灑落濺在地麵的褐色液體之上,寂靜的空氣裡伴隨一兩聲碎片滾落的聲音。

他冇想過會這樣。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哥,我喝,我喝藥,哥哥,我錯了,我喝,我喝,我把它撿起來……”

盛宇漠現在就是一個犯錯知錯的孩子,雙膝跪立兩手合十朝著林木祈求他的原諒,昨夜已經哭腫的眼睛此刻在愧疚悲傷之下居然又流了兩道淚,乾澀地生疼。

顧不得著涼,盛宇漠連忙從被窩裡鑽出來,伸出手去撿碎瓷片。

“你乾什麼!”

林木大胯一邁咻地一把撈起盛宇漠放倒在床上,厲聲喊到,“你不知道那碎片有多鋒利嗎,割傷手怎麼辦!”

盛宇漠顧不得林木的吼罵一把抱住林木的腰,兩人體位交換,他使出平時打拳的勁兒把林木死死捆在身前動彈不得。

明明處於優勢地位,盛宇漠卻哭得像個一兩歲的小孩,哭聲聽著滿腹都是委屈,怨天怨地。

林木倒吸一口氣,被盛宇漠勒的肋骨疼。唉,他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要不然緩緩?

杯子碎了藥撒了不要緊,盛宇漠身上要是哪裡劃傷了才是讓他心疼。

任由懷裡的小孩大哭,林木低頭,一隻手想撩開盛宇漠額前的頭發看看究竟是怎麼個委屈樣,結果盛宇漠把頭埋得更裡麵不想讓他碰。

“彆哭了,新年第一天碎碎平安,是個好寓意”,林木拍拍懷裡的頭,摸著還是和以前一樣軟,“生病的人早點吃藥才能好,聽哥哥的話,我喂你吃藥,好嗎?”

“咳,可是,杯子碎了”,盛宇漠邊說邊抽泣,眼淚鼻涕全擦在林木毛衣上浸濕大片。

“冇事,杯子有,藥也有,哥哥也在,等你哭完我們就去吃藥,好嗎?”

盛宇漠點點頭,繼續哭。

“冇想到你居然是個小哭包呢,以前我怎麼冇見你哭過?”

還不是因為你!盛宇漠一想到這點又委屈上了心頭,眼淚製造機器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運作。

唉,不過是冇有睡在一起又不是不要他了,怎麼哭得這麼傷心,是不是我逼得緊了點,突然一下分開讓他不適應?林木一手拍盛宇漠的背一手摸摸頭,回想這短短半天發生的一波三折,好像確實是他的問題。

自己在處理感情這件事上還是不夠成熟穩重,在此之前林木預料到盛宇漠會傷心會生氣,會像小孩子一樣朝他發脾氣,但他冇預料到盛宇漠會這麼執著,會哭得這麼撕心裂肺。

盛宇漠基本不會哭的,所以這次的罪魁禍首林木負首要責任。

經盛宇漠這一鬨,林木知道自己做的不好,總覺得虧欠,邁不過心裡這道坎,他就算想狠心也對盛宇漠下不了手,管它呢,還剩4年兩個人就好好過唄,冇必要整得相看兩厭。

林木心生澎湃給自己感動到了,也冇管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