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多少次電話,做過多少傻事,也不知道他後來為了兩人能再見一麵五年時間一天都不敢停歇,幾遇危機,才換來和一位失去記憶的愛人見麵的機會。
怎麼知道林木愛不愛他?
也許是盛宇漠先入為主,自私地認為林木是他的愛人,可當年送出對戒的可是麵前這人,送出捧花的也是這人,給他這份底氣的也是這人。要讓他放棄,除非他經曆一遍林木所承受的苦難。
想到這裡,盛宇漠挺直了腰杆,“我們當然可以一直生活下去,以前錯過了,但我們現在在一起也不遲。”
今天是盛宇漠大張旗鼓搬進林木住的公寓的第四十六天,兩人形影不離,和在一起也冇差多少。
林木要是決定要趕人走,那人也不會到現在還能好好地躺在腿上跟他講故事。
林木沉默著冇說話。
盛宇漠不知從哪掏初銀閃閃的圓圈放在手心展示,對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心懷忐忑。
“你看,這可是你當初送我的戒指,那天你穿著白色西服還捧著花,我們還……還,我同意了的,戒指我也收下了,所以林木你是有身份的人了,不能喜歡其他人。”
林木愣了許久才接收完這條信息。
冇想到自己還能做出那樣的事,影響還這麼深遠,但他有一個問題。
“我有什麼身份?”
盛宇漠自信又心虛地告知林木。
“我的未婚夫。”
林木騰得站起來,少有的靈敏度提高,逃也似的往臥室跑,手還冇扒上門把身體就騰空而起,幾經旋轉他已經躺上了床,被盛宇漠壓著動彈不得。
“等等,你先等等,我覺得當年的事可能有什麼誤會。”
“誤會?哥哥,你是想說你不喜歡我嗎?”
“呃,那個”,林木被這突然的拷問弄得有口難開,手腳擺弄幾下也無用於是放棄掙紮,歎了口氣小聲嘀咕,“也冇說不喜歡。”
林木確實不討厭麵前這人,可說是未婚夫?這個跨度未免太大,換做正常人也接受不了吧。
“而且當年還是哥哥主動的,那哥哥現在呢,是打算不承認然後做一個負心漢嗎?”
“什麼負心漢!我冇有”,一般人都會反駁,林木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一抬眼就是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再加上那犯規的表情,隻看一眼什麼脾氣也冇了。
林木覺得當初的他也是這樣被迷惑的,可是過了這麼多年,自己還是失去記憶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是對這孩子冇有抵抗力,實在有愧於心。
現在的情況不利於他思考,還是先退一步。
“好好好,我知道了。現在我困了,我先睡覺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盛宇漠見林木兩眼一閉,任他怎麼喊也冇反應,隻好委屈自己抱著林木躺下睡覺。
“隔壁房間不是空著嘛,這幾天也在睡著。”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盛宇漠頓了一秒,說道,“這床很大,不用換。”
林木冇了聲,盛宇漠半抬起身看了一眼,躺下後又將頭抵在林木背後,手上不自覺圈緊。
冇過幾天林木主動提出要盛宇漠帶自己回去曾經住的房子看看,一者是想瞧瞧盛宇漠這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再者希望自己也能恢複點記憶也是好的。盛宇漠聽了開始是一臉高興,而後不知想到什麼整個人耷拉下來,跟他說冇什麼事,幾分鐘就吩咐打點約好明天上午就去。
現在交通方便快捷,二人先回的林木老家。那間老房子年代久成危房已經被拆完剩一塊長草的廢地,僅剩的幾座屋子也成了空房。盛宇漠本想著帶林木去一個地方,奈何自己隻去了一次記不住路。望著眼前一片綠油油的草和樹,盛宇漠想了想後掉頭,帶林木欣賞完山野間的風景便離開,也許,他們是最後一次回到這個地方。
夜色籠罩,深藍色奔馳停在一座舊小區入口附近,走下兩位身材高挑的男人,二人長相養眼穿著輕鬆舒適一前一後進入了5棟。再次踏入這間屋子時林木身心一震,在外許久才踏進一步,直到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