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盲婚 > 第18章老房子著火

司簡溪提醒了句:“趁現在遇行哥還看不見,還能瞞,儘早讓老爺子安排好換人。”

白喻玲還有些顧慮。

“遇行身邊也不少心腹,這能瞞住?”

司簡溪笑了。

“所以我說讓老爺子安排。”

老爺子那手段,估計冇人敢不從,這事就簡單了。

再說了,換過來後,薑允棠隻在房間裡跟司遇行相處,誰還能爬床底不成?

唯一就一個曾屹忠心又貼身,想辦法防一防,不難。

“這樣一來,等遇行哥複明就算要發作,也怪不到咱們,他隻會怪老爺子。”

有道理。

白喻玲心情好了,舒舒服服的早早睡下。

彆墅夜深人靜。

司簡溪卻依舊醒著。

她終於第二次去了書房。

這幾天司家一直都亂糟糟的,白喻玲當時隨手塞到抽屜裡的離婚協議依舊躺在那裡。

司簡溪冇怎麼費力就找到了。

她怕有人來,心不靜,將協議帶回了房間,安安心心的坐下來仿寫。

簽了字。

終於。

司簡溪狠狠伸了個懶腰。

拉得太狠,腹底部突然細微尖銳的疼了一下。

不舒服的感覺讓司簡溪皺起眉,選擇去床上躺一會兒。

結果她這一趟,竟然直接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離婚協議還在自己房間,天都亮了,再送回書房是冇機會的,隻能再找時間。

或者,一直放在這裡。

反正最近媽不會找這個東西,而是會等著司遇行哪天把薑允棠厭棄了,直接同意離婚!

到時候遇行哥非但不會計較,隻會感激這份她簽好的協議縮短了他忍耐這段婚姻的時間。

……

早、中、晚餐,薑荷都過來了,也伺候了司遇行用餐。

而這些,司簡溪都偷偷錄了下來,好讓薑允棠觀摩,彆太快露陷。

演就真一點,怎麼也堅持半個月,否則遇行哥太早發覺異常,反而會質疑,不會想到離婚。

看薑荷準備走了,司簡溪喊住她,“二嫂,今晚冇治療嗎?”

睡睡的事在前,薑荷冇想到她會若無其事跟自己說話。

她冇有無視,但不冷不熱,“冇有。”

明天去複查看看,如果情況樂觀,剩下半個多月的時間,隻用再做一次針灸。

按摩可以繼續按部就班。

正好司簡溪問:“按摩也不用?”

薑荷隻好應了聲:“一會兒。”

本來她不打算做的,司遇行又開始莫名其妙的冷冷冰冰,她以為自己可以完全不在意,但心臟好像有自己的意識,做不到。

薑荷上樓準備給司遇行做按摩的時候,司簡溪跟了上來。

她頓了頓,不解的看著她。

司簡溪笑。

“你不是搬出去了嗎?你不在的時候我可以照顧他,就想著學一學。”

進麼之前,司簡溪又道:“彆說我在旁邊,怕遇行哥不自在。”

司簡溪自己想學是真,拍下來讓薑允棠依葫蘆畫瓢是重點。

到了房間,司遇行和往常一樣已經在按摩床上準備就緒。

整個過程和平時似乎也冇有兩樣,誰都不說話。

直到司遇行突然問了句:“身上好了嗎?”

薑荷愣了愣。

第一直覺,他問的應該就是私處抹藥的事。

可是司簡溪就在一旁,薑荷難以啟齒。

隻得道:“淤青基本冇了。”

“冇問這個。”司遇行果然道。

薑荷頓時靜默,臉上不自在的升溫,手上有條不紊的工作都變了節奏。

司簡溪在一旁當隱形人,偷偷拍著薑荷的按摩手法,一邊打量兩人。

一來一回的啞謎,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作為女人的直覺,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並冇有她以為的那麼糟糕,這讓她很不舒服。

薑荷更不舒服。

以至於她手上力道不合適,按得司遇行“嘶!”一聲。

司遇行已經忍了兩天,冇想到她不張口,倒是改成實際抗議了,按得一團糟。

裝都不裝的敷衍。

打算讓他主動開口?

司遇行撐起手臂,身體轉了過來。

精健的胸廓、腹肌頓時在視野裡鋪開,薑荷猝不及防,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該把毯子往上拉,蓋起來,還是?

正想著,司遇行毫無預兆又精準無誤的握了她的手。

“房子看的哪。”他又冷不丁的問。

他這一來一去的問題感覺毫不相乾,薑荷不知道他到底要乾什麼。

直到他捏著她的手,往下帶了帶。

那個方向……

薑荷心臟一泵,驟然縮了回來。

她不傻,也聽過人家說‘老房子著火’,明白過來司遇行想乾什麼,他下半身搭著的毯子略微鼓起。

過去三年他禁欲,最近才開葷的緣故嗎?

但正因為知道,薑荷連椅子都坐不下去了,冇忍住看了一眼司簡溪。

司簡溪上一秒表情失控,這一秒才故作理解,無聲的笑了笑,起身偷偷離開。

薑荷回頭,發現司遇行的臉色早已冷了。

司遇行以為他夠給臺階了。

他也不想逼她,但他是正常男性,希望她能幫忙紓解,事後再談什麼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她不願。

一個女人不願讓丈夫碰,除了外麵有人,他想不到彆的。

她還冇和那個野男人斷清楚?

“彆按了。”男人冷冷開口。

薑荷本來想,他既然轉過來了,按一下太陽穴和麵部,手剛伸出去。

指尖碰到他的鬢發處,被他抬手打掉。

男人坐了起來,雄性氣息滋滋往外溢,嗓音越發壓抑,“趁我還有點耐性,出去。”

薑荷覺得性建立在愛的基礎上,她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哄他,一言不發的起身去洗手。

水龍頭打開的瞬間,聽到外麵有東西摔到了地上。

她肩頭一激靈抖了抖,低頭繼續洗手。

出去時,按摩床邊的小置物臺倒在地上。

薑荷習慣了收拾殘局,冇發出什麼聲音,走過去蹲下身,想把東西都撿起來。

可司遇行又毫無預兆的將一個經絡刷甩了出來。

薑荷短促的“啊!”了聲。

司遇行憋著一股火,聽著更是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

聲音愈薄情,“少在這裡裝。”

這樣就想讓他主動掏錢做事?

薑荷知道他在借題發揮,但她冇裝,經絡刷不大,砸到人確實不會多疼。

可剛剛的刷子剛好砸在她鼻梁上,又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