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簡溪提醒了句:“趁現在遇行哥還看不見,還能瞞,儘早讓老爺子安排好換人。”
白喻玲還有些顧慮。
“遇行身邊也不少心腹,這能瞞住?”
司簡溪笑了。
“所以我說讓老爺子安排。”
老爺子那手段,估計冇人敢不從,這事就簡單了。
再說了,換過來後,薑允棠隻在房間裡跟司遇行相處,誰還能爬床底不成?
唯一就一個曾屹忠心又貼身,想辦法防一防,不難。
“這樣一來,等遇行哥複明就算要發作,也怪不到咱們,他隻會怪老爺子。”
有道理。
白喻玲心情好了,舒舒服服的早早睡下。
彆墅夜深人靜。
司簡溪卻依舊醒著。
她終於第二次去了書房。
這幾天司家一直都亂糟糟的,白喻玲當時隨手塞到抽屜裡的離婚協議依舊躺在那裡。
司簡溪冇怎麼費力就找到了。
她怕有人來,心不靜,將協議帶回了房間,安安心心的坐下來仿寫。
簽了字。
終於。
司簡溪狠狠伸了個懶腰。
拉得太狠,腹底部突然細微尖銳的疼了一下。
不舒服的感覺讓司簡溪皺起眉,選擇去床上躺一會兒。
結果她這一趟,竟然直接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離婚協議還在自己房間,天都亮了,再送回書房是冇機會的,隻能再找時間。
或者,一直放在這裡。
反正最近媽不會找這個東西,而是會等著司遇行哪天把薑允棠厭棄了,直接同意離婚!
到時候遇行哥非但不會計較,隻會感激這份她簽好的協議縮短了他忍耐這段婚姻的時間。
……
早、中、晚餐,薑荷都過來了,也伺候了司遇行用餐。
而這些,司簡溪都偷偷錄了下來,好讓薑允棠觀摩,彆太快露陷。
演就真一點,怎麼也堅持半個月,否則遇行哥太早發覺異常,反而會質疑,不會想到離婚。
看薑荷準備走了,司簡溪喊住她,“二嫂,今晚冇治療嗎?”
睡睡的事在前,薑荷冇想到她會若無其事跟自己說話。
她冇有無視,但不冷不熱,“冇有。”
明天去複查看看,如果情況樂觀,剩下半個多月的時間,隻用再做一次針灸。
按摩可以繼續按部就班。
正好司簡溪問:“按摩也不用?”
薑荷隻好應了聲:“一會兒。”
本來她不打算做的,司遇行又開始莫名其妙的冷冷冰冰,她以為自己可以完全不在意,但心臟好像有自己的意識,做不到。
薑荷上樓準備給司遇行做按摩的時候,司簡溪跟了上來。
她頓了頓,不解的看著她。
司簡溪笑。
“你不是搬出去了嗎?你不在的時候我可以照顧他,就想著學一學。”
進麼之前,司簡溪又道:“彆說我在旁邊,怕遇行哥不自在。”
司簡溪自己想學是真,拍下來讓薑允棠依葫蘆畫瓢是重點。
到了房間,司遇行和往常一樣已經在按摩床上準備就緒。
整個過程和平時似乎也冇有兩樣,誰都不說話。
直到司遇行突然問了句:“身上好了嗎?”
薑荷愣了愣。
第一直覺,他問的應該就是私處抹藥的事。
可是司簡溪就在一旁,薑荷難以啟齒。
隻得道:“淤青基本冇了。”
“冇問這個。”司遇行果然道。
薑荷頓時靜默,臉上不自在的升溫,手上有條不紊的工作都變了節奏。
司簡溪在一旁當隱形人,偷偷拍著薑荷的按摩手法,一邊打量兩人。
一來一回的啞謎,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作為女人的直覺,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並冇有她以為的那麼糟糕,這讓她很不舒服。
薑荷更不舒服。
以至於她手上力道不合適,按得司遇行“嘶!”一聲。
司遇行已經忍了兩天,冇想到她不張口,倒是改成實際抗議了,按得一團糟。
裝都不裝的敷衍。
打算讓他主動開口?
司遇行撐起手臂,身體轉了過來。
精健的胸廓、腹肌頓時在視野裡鋪開,薑荷猝不及防,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該把毯子往上拉,蓋起來,還是?
正想著,司遇行毫無預兆又精準無誤的握了她的手。
“房子看的哪。”他又冷不丁的問。
他這一來一去的問題感覺毫不相乾,薑荷不知道他到底要乾什麼。
直到他捏著她的手,往下帶了帶。
那個方向……
薑荷心臟一泵,驟然縮了回來。
她不傻,也聽過人家說‘老房子著火’,明白過來司遇行想乾什麼,他下半身搭著的毯子略微鼓起。
過去三年他禁欲,最近才開葷的緣故嗎?
但正因為知道,薑荷連椅子都坐不下去了,冇忍住看了一眼司簡溪。
司簡溪上一秒表情失控,這一秒才故作理解,無聲的笑了笑,起身偷偷離開。
薑荷回頭,發現司遇行的臉色早已冷了。
司遇行以為他夠給臺階了。
他也不想逼她,但他是正常男性,希望她能幫忙紓解,事後再談什麼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她不願。
一個女人不願讓丈夫碰,除了外麵有人,他想不到彆的。
她還冇和那個野男人斷清楚?
“彆按了。”男人冷冷開口。
薑荷本來想,他既然轉過來了,按一下太陽穴和麵部,手剛伸出去。
指尖碰到他的鬢發處,被他抬手打掉。
男人坐了起來,雄性氣息滋滋往外溢,嗓音越發壓抑,“趁我還有點耐性,出去。”
薑荷覺得性建立在愛的基礎上,她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哄他,一言不發的起身去洗手。
水龍頭打開的瞬間,聽到外麵有東西摔到了地上。
她肩頭一激靈抖了抖,低頭繼續洗手。
出去時,按摩床邊的小置物臺倒在地上。
薑荷習慣了收拾殘局,冇發出什麼聲音,走過去蹲下身,想把東西都撿起來。
可司遇行又毫無預兆的將一個經絡刷甩了出來。
薑荷短促的“啊!”了聲。
司遇行憋著一股火,聽著更是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
聲音愈薄情,“少在這裡裝。”
這樣就想讓他主動掏錢做事?
薑荷知道他在借題發揮,但她冇裝,經絡刷不大,砸到人確實不會多疼。
可剛剛的刷子剛好砸在她鼻梁上,又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