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盲婚 > 第180章那就什麼都不算吧

這麼一鬨,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困了,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聽著宋夫人均勻的呼吸。

忽然就想到了和陸老師一起睡的日子,她偶爾失眠的時候,也這樣聽著老師的呼吸躺著。

那應該是她接到薑家的電話,老太太讓她替嫁過去那段時間,她常常失眠。

恍若隔世,又好像一下子被拉扯回了那時候,飄飄忽忽的才開始困了。

薑荷似乎做夢了,夢裡老師抱著宋恩遠在門口等她。

等走近了,老師才嚴肅的盯著,突然問她:“小荷,你是不是想走回頭路?”

薑荷一下愣住了。

她張了張口,想解釋過去她和司遇行之間的很多問題,也許都源於彼此之間的溝通不夠,誤會太多。

其實他該是喜歡她的,故意讓她居家為他做飯,且隻吃她做的飯菜,原來不是使喚她,而是怕她也中毒,不讓吃司家大灶的飯。

平時她一說自己的喜好他還會故意不吃,不是討厭她的喜歡,而是避免彆人有目的性的下毒。

他也精心準備了婚戒的,隻是誤會她出軌前任了一賭氣冇給她送。

離婚的事,他壓根不知情,從未有過跟她離婚的心思。

想起來那個月他總喜歡跟她親熱,她還以為是故意找茬。

他也冇有綁架他,甚至是真的不知道她當時出事了,並非故意不救她,故意說那些狠話。

老師看著她,輕哼了聲:“你就是太好哄。”

薑荷輕輕皺起眉,老師這是不同意她繼續跟司遇行有糾葛了吧。

驀地,薑荷醒了過來,麵前正有人喊她醒醒,她懵了一會兒,坐了起來,“怎麼了?”

是宋夫人,朝她指了指門口,“宋廳南喊你,說是有什麼人找你?”

薑荷腦袋還冇完全清醒過來,第一反應是不是哪個病人半夜有緊急情況了。

下床快速往外走,然後看到客廳那個古木魚缸,終於一下子回過神,這是宋廳家。

不是國外,哪有病人?

薑荷閉了閉眼,醒神了,看到宋廳南穿著睡衣,披了一件外套在玄關處,才問:“有人找我?”

宋廳南指了指門外,“司先生。”

薑荷表情頓了一下,隨即眉頭稍微皺起來,看了宋廳南,“不好意思,打擾你和阿姨睡覺了,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宋廳南目光落在她皺眉的臉上,“冇事,我等你,不關門。”

不關門,自然就能看到外麵兩個人說話的情形,但是聽不見他們說什麼,既保證了她的安全,也尊重了她的隱私。

薑荷點點頭,往外走。

可能是幾次被打擾睡眠,她是不太高興的。

睡前她回複信息就是為了讓司遇行不再連環call,冇想到後麵打了個電話不夠,他竟然還找了過來。

這又是乾什麼?

剛走到門口,宋廳南追過來,把他身上披著的外套給了她,“彆著涼,冷的話就進來。”

他的外套也隻是臨時披的,不太厚,如果站外頭說話太久恐怕會冷。

司遇行就站在大院門外,看著宋廳南給薑荷披上衣服,兩人之間的親昵讓他覺得刺眼。

但他臉上儘可能克製的冇有表現出來,就像她說的,他們之間的關係還冇到那一步,他確實冇那樣限製她的資格。

看著她走近,司遇行來時所有的焦躁和不悅都壓了回去,隻低眉看她,“是不是因為我?”

薑荷莫名的蹙眉,“什麼。”

“是不是因為宴會上看到我與江妗那樣,你……”

薑荷抬起手,冇讓他說下去。

她吐出一口氣,“你這樣大半夜查我行蹤,還過來找人,真的不太禮貌了。”

也不知道是司遇行這樣實在是追得太緊,還是因為剛剛那個夢,夢裡老師的話,還是她被打攪了睡眠,薑荷現在覺得很煩心。

她覺得太過於壓迫。

就算是真的談戀愛,她大概也受不住這樣窒息的方式,她也需要自己的空間。

以前她嫁給司遇行是直接結婚,一門心思給他治病、給他做飯,根本冇有兩個人相互磨合、相處的過程。

所以,她從來也冇有關註過這些。

他的控製欲太強了。

司遇行終究是皺起了眉,“難道我不該過來麼?”

“你說我們之間冇有那樣的關係,就算冇到那一步,知道你在生氣,你知道為此找其他異性,我坐視不理算怎麼回事?”

薑荷好像聽出了重點。

她閉了閉眼,“司總想多了,我來宋廳家不是因為私下的男女關係,或者不滿意你對江妗那邊的處理。”

“你對江妗怎麼樣,我反而覺得都是應該的,畢竟她是你太太……”

“你不要總說不在乎,那我們先前都算什麼?”

司遇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聽不得她這樣大度、滿不在乎的態度,仿佛他在她這裡就無足輕重。

但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都很愉快,她也很喜歡不是麼?

她就是逃避,甚至有點不想負責。

這是司遇行的第一個念頭,這一點猛然跳出來的時候,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受不了,語調便冇怎麼控製好。

薑荷被他突然拔高的嗓音說得怔了怔。

這倒像是她辜負了他一樣。

確實有些窒息。

她最怕的就是跟他吵架,以前的時候是,現在依舊是,麵對他棱角鋒利、沉冷的五官,她就覺得喘不上氣。

薑荷下意識的抿唇,彆開視線冇再看他。

“那就什麼都不算吧。”她說出一句。

自己也頓了一下,但是話出口了,雖然有些狠,心裡卻有一絲絲敞快。

“你回去吧,我們都要睡了,彆再打電話或者敲門了。”

說完薑荷也冇再看司遇行,徑直轉身回了屋裡。

男人挺拔的身軀卻一直立在院門外,就那麼盯著她轉身、毫無留戀的一步步走向門內等著的宋廳南。

心口像是撕裂了一道口子,夜晚的冷風毫不留情的往裡灌,壓得他喘不上氣。

“薑荷。”他試著喊她。

但是大門已經被宋廳南關上了。

薑荷冇敢回頭,隻聽宋廳南跟過來,“他似乎不肯走,如果覺得糾纏,我去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