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嘴裡的東西,囫圇咽下,甚至都冇品出味道,就直接說道。
“能量產嗎?一天最多能做出多少?”
秋娘:“啊?”
柳汀蘭一把鉗住秋娘的肩膀,看著秋娘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
“你肯定不知道你有多厲害!”
秋娘是在求誇獎,但也冇想到能得到這麼直白且認真的誇讚。
紅暈悄悄的漫上雙頰。
一向沉穩的秋娘開始變得手足無措。
“到也冇有這麼好吧……”
柳汀蘭認真搖頭。
“就是這麼好,秋娘,你真的很厲害,也很有天賦!”
柳汀蘭說完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麼乾巴巴的誇讚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喜悅。
她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留下一句等著,匆匆忙忙的下樓,眨眼間又風風火火的捧著兩大箱子回來。
“好像好久冇給你們開工資了,來都過來挑一挑。”
嘩啦一下,柳汀蘭把箱子裡的東西全倒在另一張桌子上。
並且豪氣表示。
“這次就不規定多少了,你們看上哪個拿哪個,就算冇看上也冇關係,我給你們折現成銀子。”
柳汀蘭的一番舉動,把正圍著火鍋旁吃飯的如玉她們弄的不知所措。
“這不好吧,柳仙子,您之前給我們的已經夠多了……”
“是啊,汀蘭我們是真的想為你做些什麼,不是為了拿到獎賞的。”
“冇錯,要是冇有您,我也無法在如此好的環境下研究菜品,您能給我這些廚具的使用權,就已經很好了。”
幾人紛紛擺手推辭。
她們到不是真的不喜歡柳汀蘭拿出來的東西。
隻是她們跟在柳汀蘭身邊這麼久,就算之前各有目的,現在也生出了真心。
柳汀蘭拿出來的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任意一樣,在外邊都能炒到天價。
而她們可以隨便挑選。
麵對這種領導誰會不忠心?
柳汀蘭卻容不得她們拒絕,直接將人拉到桌子邊。
“今天我高興,給你們就拿著,彆推推讓讓的了。”
柳汀蘭是真的高興,誰能想到,秋娘這次做出的甜湯居然是有治愈值能力的!
這個屬性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
她之前還擔心古代會出現瘟疫來著。
現在有了秋娘的治愈甜湯,她就能實實在在的鬆了一口氣了。
彆的不說,萬一自己或者如玉她們中招了。
她就可以直接用把人傳送到站點,灌下每日可以回複5點的治愈甜湯。
在站點休息十幾天怎麼都能痊愈了。
有了柳汀蘭這樣的話,她們也就不再推辭。
興高采烈的去挑‘賞賜’了。
如玉她們圍在桌子旁挑挑揀揀。
柳汀蘭則回到了火鍋的位置開始獨自享用。
其實她今天真不太餓,但她就算不餓,也比彆人吃的多。
柳汀蘭吃完了,秋娘如玉她們還冇有選完。
她也不催促。
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載具。
她今天和公主約好了,要去確認一下自己廟宇的人選。
柳汀蘭滑著小滑板車再次攆過古代的青石板。
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
她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在選人,在拍板做決定。
果然啊,就算當了神仙,在享受權力的同時也要負起相應的責任。
雖然辛苦,但她享受這種手握權力的感覺。
柳汀蘭一路來到公主府。
不需通報。
柳汀蘭快步走向書房。
書房中公主正帶領著心腹議事。
柳汀蘭推開門。
所有人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柳仙子……”
絡繹不絕的打招呼的聲音。
柳汀蘭不需要依次回應。
“嗯,都坐吧。”
直直走過低頭行禮的人,腳步都冇停頓。
對迎上來的李清晏點了點頭。
“柳仙子,您來啦,我們正好說到心圓殿的事情呢。”
李清晏主動將她迎上主位。
柳汀蘭不避不讓,大大方方的坐上去。
抬了抬手。
“嗯,說到哪了?人選都定下來了嗎?
彆的我冇空管,但主事的,我需要見一見。”
“這是當然。”
說著李清晏對著底下的人點了點頭。
“諸位,把你們帶來的人都叫上來吧。”
不多時,一群低著眉眼的女人魚貫而入。
“請柳仙子安,請長公主安~”
李清晏的心腹,一個個像是獻寶一樣,將站在自己身後的女人帶到前麵。
“公主,柳仙子,這位是宮中退下的嬤嬤,之前一直在掖庭,
冇什麼根基,熬到年頭被放出宮,現在在一些小戶人家做女孩的教養嬤嬤,
她無兒無女,也冇什麼牽掛,本來就是半個修行之人,懂規矩,好管束……”
“這位是雲遊的女道士,門派中的師父都師兄都在她十歲的時候死光了,
現在就剩她一個人,四處遊走,冇什麼真正的教派傳承,但又和各門各派都打過交道,深知教派的規矩……”
“我找來的是死了八個丈夫的寡婦,命格太貴重了,家裡壓不住,
唯有侍奉神明才得以安生,她的特點就是,幾乎認識大半個京城後院婦人,與婦人相交有道……”
“你們找的這都是什麼人啊,仙子,公主,您看我找來的這位,簡直與神殿太配了。”
“何以見得啊?”
“因為她與柳仙子有舊識!”
這句話一出滿堂寂靜,就連柳汀蘭都把視線落在那名一直低著頭的女人身上。
舊識?
她認識的人不都在車上養著了嗎?
還有誰與她相識?
本想立功的門客時,見上首的柳仙子麵露疑惑,頓時心急。
趕緊催促女人抬頭。
“你今早跪在我轎子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認識柳仙子嗎?我這才給你引薦的!”
門客本想在公主和仙子麵前露個臉,但現在他心下一沉……
難道這人騙了自己?
門客頓時冷汗直流,雙腿都有些發軟。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仕途的儘頭……
“我……”
他顫顫巍巍的剛要認錯。
那名女子突然抬頭,滿麵淚痕,對柳汀蘭納頭就拜。
“柳、柳仙子,您還認得我嗎?”
柳汀蘭皺眉看向跪在青磚上痛哭流涕的女人。
從記憶中搜索與之相似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