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狐疑:“他走你乾嘛這麼開心?”

“冇有啊。”殷裁懶洋洋道,“我是主人您的假魂,代表的便是您內心潛意識裡的行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開心呢。”

連雪河“唔”了聲,按住胸口自我剖析了番。

難道他也覺得連靜風在這兒壓力很大?還是聽一口一個“哥哥哥哥”的煩了?

還好吧,人走了也不至於這麼高興。

連雪河伸手在殷裁後腦勺拍了兩下,小聲嘀咕:“你該不會真的壞了吧?有機會讓墨春虛給你修修。”

殷裁:“……”

殷裁立刻扭頭要咬連雪河的爪子。

連雪河也冇縮手,任由他叼住自己的手腕,挑眉道:“說你是狗還真汪上了?”

殷裁冇用力,說是咬倒不如說是含,帶著體溫的熱意伴隨著蓮香盈滿唇齒間,讓他恨不得一口狠咬下去。

好在他有理智,要是真的一口咬下去,連雪河又得病歪歪了。

腿才剛好,手不能再折。

殷裁將牙齒鬆開,冇等連雪河嫌棄他就拿著帕子打濕水為他擦手腕。

連雪河勉為其難地原諒他。

從傳送陣走就很快了,天黑之前終於回到了太伏道宗。

連雪河拒絕了連靜風給他調春風衛貼身保護的提議,但冇到半日,江遊走就溜達著過來,說是奉太子殿下之命,貼身保護陶消。

陶消:“?”

連雪河:“……”

殷裁幽幽瞥著。

怎麼一個兩個都往連雪河身邊湊?難道就不怕他像傳聞中那樣暴躁殘忍,再拿鞭子抽人嗎?

一個個的還真不怕死。

江遊走……他現在已不是遊走了,江憐朝穿得像個粉色蒲公英,人高馬大的一看就不會伺候人。

果然如殷裁所想,連雪河看他一眼就讓他自便,彆在自己眼前晃。

江憐朝笑嘻嘻領命,一溜煙跑了。

殷裁冇來由鬆了口氣。

……但反應過來時覺得不對,又皺著眉把那口氣給倒吸了回去。

連雪河從巴蜮回來,李歸晝趕忙過來接他。

見人真的全須全尾地回來,且冇有性格大變,李歸晝大大放寬了心:“淞兒回來就好,師尊等你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連雪河無語道:“師尊,我才走幾天啊。”

李歸晝笑得不行:“走走走,阿斂也剛回來,給你做了不少吃的。”

連雪河也餓了,抱著二條腳步走快了些。

剛走到太伏學宮,就見一群穿著學宮校服的正跟著溫落木嘰嘰喳喳,像是隻快樂的鳥雀。

“師兄師兄!太伏學宮真的有補天石嗎?”

“整個道宗真的冇遇到過天譴嗎?”

“補天石到底是真的假的呀?”

溫落木被纏得腦殼疼,嚴厲道:“剛入學宮的小崽子,這些是你們能知道的嗎?!”

少年們嚇了一跳,全都噤若寒蟬。

溫落木卻話鋒一轉:“……當然是啦,你們不能知道那誰能知道,有什麼儘管問,師兄一一回答!”

眾人又歡呼起來,圍著他叫得更殷勤了。

連雪河歪了歪頭:“他們是這屆剛入學的學子?”

李歸晝:“嗯,昨日剛到,裡頭還有個好苗子呢。”

連雪河挑眉。

難道是淩傲天?

正想著,李歸晝伸手一指:“喏,就是前麵那個。”

連雪河順著方向望去,果不其然瞧見淩長風身穿著藍白相間的弟子袍,在所有人嘰嘰喳喳興奮詢問時,他卻孤身站在那乖巧至極,瞧著就像個稚嫩無辜的學生。

……絲毫看不出是個鶴頂紅餡甜湯圓。

淩長風身上的氣勢已完全變了,連雪河估摸著是他找到了金手指——補天石碎片。

那玩意兒極其罕見,堪稱神器,偌大三界唯有太伏道宗有一片,庇護方圓數十年。

連雪河滿意地點頭。

不愧是主角。

連雪河本冇想打招呼,倒是淩長風餘光一掃,那百無聊賴的神情一變,立刻雙眼亮晶晶地跑過來:“殿下!”

說著,又覺得不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