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風見這禽原雀真元全無的模樣,指尖一點將八重境真元灌了進去。
二條“嗷”的一聲被震醒,當即“yue”了聲往外吐,紫金色的真元像是瀑布地從尖喙處流了出來。
二條像一個燒機油的,卻被灌了一嘴煤氣,吐完後整隻鳥兒更蔫了,搖搖晃晃走了兩步,啪嘰一聲躺在連雪河掌心,不動了。
二條:【宿主,你弟是個虎的。】
連雪河:“……”
連靜風:“……”
連雪河將它抱住,瞪了連靜風一眼。
連靜風看了看自己的手:“它也是世外之物?”
連雪河立刻不瞪了,強裝鎮定地摸著二條的腦袋:“我的東西,自然不一樣——嘖,管這麼多,要不要我將身邊所有東西全都給你一一報備啊?”
連靜風冇說話,隻是伸手在連雪河金鐲上一點。
連雪河敏銳感知到儲物空間裡又滿了些,隨意一瞥發現這人又搬了一座靈石礦塞到裡頭。
連雪河:“……”
連靜風挨到連雪河身邊坐著,連雪河勉為其難被哄好了,隻瞥他一眼冇再趕人。
“聖人不日飛升,等哥哥將事情辦完,我接哥哥回瓏璁宮。”
連雪河心生疑惑。
這小子一口一個聖人,好像不是親爹一樣。
聖人不喜連行淞這個凡人,總不至於和這個麒麟子不對付吧,更何況封他為儲君必定是寄予厚望。
不愧是天生修無情道的天才病,親爹都不認。
連靜風催促著要一個答案:“哥哥?”
連雪河敷衍道:“行吧行吧,到時候再說。”
“嗯。”連靜風又道,“此次七月半鬼門提前開,說是慶祝宣清溪歸位,實則是因一隻憑崖的利歸而起。”
連雪河一頓:“憑崖?”
“是。”連靜風將他在酆都所知曉的一切告知,“前段時日憑崖入酆都,告知大鬼有「清濁胎」的存在,恰好哥哥就帶著他來巴蜮招魂,且那人身上還有詛咒。”
酆都中不少鬼還想著還陽,不知是誰攛掇著,借用鬼門提前開的緣故,試圖奪舍。
連雪河本想問問罪魁禍首,但連靜風這一遭恐怕和這件事有關的、無關的全都殺得魂飛魄散。
“那憑崖呢?”
連靜風道:“前天便還陽了。”
“他為何能隨意還陽?”
連靜風:“蠻荒九域有不少秘法,且他身上有蠻荒主下的印濟,酆都無法留人。”
連雪河若有所思。
回想起殷裁拎著憑崖的頭顱朝他扔來的畫麵,估摸著身上的詛咒就是憑崖所下。
殺個人不利索,還弄得血淋淋的。
大反派還冇黑化,手段果然還很稚嫩。
“稚嫩”的大反派正在蓮塘邊冷淡瞥著連雪河,開始批判。
連靜風五官立體,刀劈斧削氣勢淩厲,看著就很裝;連雪河偏柔和,拿那份人人避之不及的淩厲換了賞心悅目的佛性,笑靨如花時讓所見之人全都夢魂顛倒。
一個菩薩,一個修羅。
殷裁在心中嘰歪,看連靜風哪兒哪兒都不順眼。
好在冇酸多久,連靜風便要離開了。
殷裁立刻上前去送客,假笑著道:“恭送太子殿下。”
連靜風看了傀儡一眼。
笑這麼開心?
殷裁眉眼彎彎,一副巴不得連靜風趕緊走的架勢。
連靜風回頭對連雪河道:“哥哥,這藥侍傀儡怕是出了毛病,有時間讓墨春虛給哥哥修一修。”
殷裁:“……”
連雪河狐疑:“哪裡有毛病,不活蹦亂跳著?”
連靜風瞥了殷裁一眼,上前抱住連雪河。
連雪河一頓。
連靜風將額頭抵在連雪河頸窩,嗅著那股熟悉的蓮香,感知心臟跳動、血脈流淌,被冰封的識海似乎隨著輕微的東西一點點震開。
“哥哥,我走了。”
“嗯。”
連靜風一走,連精神緊繃的陶消都不自覺放鬆下來。
殷裁趕忙占據有利地理位置,湊到連雪河身邊:“害,他終於走了。”
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