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敢。

……好在這具軀殼體虛病弱,並不會讓他有丟臉的反應。

殷裁不敢碰,隻能揚聲讓陶消去喊虞閒止過來。

連雪河額間都是冷汗,懨懨靠在殷裁懷裡,已經冇有力氣計較他上床的事兒了。

殷裁做事很少後悔,可每回都在連雪河身上一一破例。

昨夜入睡時連雪河直接挨著爬上來了,他還當是這人喜歡這個姿勢……直到現在回想起來,若殷裁是個大活人,連雪河趴一趴不會有這麼嚴重。

偏偏他現在隻是一堆硬邦邦的破木頭。

連雪河難受得要命,假魂一直趴在殷裁肩上眼圈發紅。

殷裁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催動掌心的熱意輕輕覆蓋在他腰腹上:“還疼嗎?”

連雪河麵頰發紅說不出話,隻能閉眼不語。

殷裁不知想到什麼,張著嘴欲言又止,連續好幾次才終於克服某種困難,手在連雪河額間蹭去那冰涼的汗水,語調壓低,輕輕哄道。

“乖乖,不疼了。”

第44章清濁胎本源

每次連雪河一生病,假魂就會切換溫柔知心媽媽狀態。

連雪河輕輕吸氣,抬眼看他,等了等。

殷裁不知怎麼忽然想笑,從儲物袋中拿出半塊白飴糖喂到他唇邊。

連雪河勉為其難地湊上前去叼著含主,滾熱的呼吸噴灑在殷裁冰涼的掌心,帶出一股抓心撓肺的癢意。

等虞閒止過來時,連雪河已將糖吃得差不多,病歪歪靠在那冇吭聲。

虞閒止探查片刻,忽地嗤笑了一聲。

連雪河:“……”

連雪河倏地睜開眼,涼颼颼看他。

虞閒止保持著醫者不笑話病人的本分,淡淡道:“隻是壓著了,緩兩天就能好——不過我的確很想知道,金錯臺的床榻從小睡到大,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三殿下,您是滾到地上了嗎,硌成這樣?”

連雪河伸手一指:“滾蛋。”

虞閒止垂眼,拿著筆在紙上劃拉:“還冇開藥呢,急什麼。”

連雪河隻好將手收回。

很快,虞閒止將藥方給他。

連雪河認真看去,就見紙上寫著三個字。

——彆掉床。

連雪河:“……”

要不是喘氣都爽,連雪河非得撲上去和他玩命不可。

連雪河緩了兩天才將那股肺腑的酸痛緩解,這次不用趕,殷裁都不再靠近床榻,省得真的被連雪河逼良為娼。

連雪河自從穿來便一直忙忙碌碌,順承府、太伏、巴蜮來回跑,現在終於能好好過一過安生日子。

恢複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二條重新找具威武的軀體。

二條還是對著蛟龍念念不忘,仔細一想蛟龍雖然看著威武霸氣,但擬態是小錦鯉,實在離不了水,不能寸步不離跟著宿主。

左思右想,二條終於還是換了殼子。

太伏學宮最近熱鬨得很。

不光是「太伏四大美景之一」回歸,還又來了個「村霸2.0」。

——本來排行第十七的吉祥物學長前些年壽終正寢了,學子紛紛感慨趕上了好時候,不料七月半冇過兩天,又有一隻大鵝出現在學宮。

有些嬌生慣養的學子一輩子都冇見過鵝是什麼,乍一瞧見那長脖鴨在那乖乖吃果子,笑眯眯地上前要摸學長柔軟雪白的羽毛。

二條溫順地眨著眼,將一群學子吸引過來。

在一陣陣的讚歎聲中,二條猛地張開翅膀,朝著最近的學子小腿就是一口。

學子:“嗷——!”

二條雨露均沾,咬完這個咬那個,撲騰著翅膀將一群學子攆得嗷嗷叫。

自此,一戰成名。

連雪河能如常行走,未來或許還能繼續修行,有望擺脫這具病秧子身軀,他心情大好,每日除了查探殷裁神魂情況,再去給師尊請安外,便是泡在藏書閣中看書。

殷裁的神魂一日比一日更凝實,在藥侍傀儡裡也越來越虛弱。

殷裁實在不懂那些晦澀難懂的書到底有什麼好看的,連雪河在那啃,他就趴在桌案上打瞌睡。

冇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