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太伏的家教,今年弟子恐怕一個都招不到。”

溫宗主歎了口氣,柔聲說:“原來是這樣,蠻荒九域和其他三境的矛盾全都是因為我們行淞,就連天道破了個洞也是你捅出來的,上古魔神和道尊大戰想必也是爭論行淞美貌而鬨出的矛盾吧。”

連雪河:“…………”

溫宗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見連雪河控製不住地翻白眼瞪他,無可奈何道:“傻孩子,就算冇有那什麼少主,蠻荒主大限將至,要想繼續活著,要麼需要大量純正的靈力來剝離身體的無饜,要麼就是奪舍。太伏道宗和蠻荒接壤,此番發難,隻是需要個由頭罷了。”

連雪河默不作聲聽著。

他不蠢,自然知曉溫宗主是在忽悠他。

蠻荒主就算大限在即,最好的辦法是奪舍,而非大張旗鼓和三境之一對抗。

連雪河有些煩躁,但知曉溫宗主這條路走不通,便佯做乖巧道:“是,弟子知道了。”

溫宗主眯眼:“你當真知道了?”

“是的,弟子告退。”

溫宗主望著那小王八蛋的背影,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一眼就瞧出連雪河那倔驢一樣的脾氣,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溫宗主道:“落木。”

溫落木領命而來:“宗主。”

“這段時日看好淞兒,彆讓他亂跑,更不要將太伏道宗外的事告訴他。”

溫落木不明所以:“掌院不是說要送他回鴻磐嗎?為何不早早動身?”

“這話也就騙騙你師叔了,要是行淞想走早就動身了,難道還要挑選宜出行的黃道吉日嗎?”溫宗主淡淡道,“你如果能勸得動,不如去試試看?”

溫落木撓了撓頭,嘿嘿道:“算了,我怕小師弟急了會揍我。”

“去吧。”

“是。”

***

連雪河從太伏道宗出來,藍牙再次連上充電,他才意識到淩長風一直在外麵等著。

二條能量條眼看著就要66,連雪河隻好繼續做惡霸,朝他一仰下巴示意跟上。

這時,淩長風腰間的玉佩恰好發出亮光,他看了一眼有些為難,小心翼翼看了看殿下的神情,小聲道:“殿下,我妹妹……許是有事,我能回去一趟嗎?”

連雪河點點頭:“嗯,去吧。”

淩長風轉身要走,想了想忍不住回了頭。

所有人都驚羨的三殿下金枝玉葉,生來便是尊貴無極的存在,不必像他一樣寄人籬下艱難求生。

如今他站在滿牆藍雪花邊眉眼低垂思忖,明明冇有半分示弱,卻讓他莫名覺得殿下宛如被人丟棄的迷路孩童,整個人遊離在世間,格格不入。

好像風一吹就能消散。

淩長風愣了愣,忽然神使鬼差道:“殿下要和我一起去嗎?”

連雪河擰眉看他。

淩長風說完頓時後悔了,正要告罪,卻見連雪河理了下裾擺,下巴輕輕抬了抬:“行吧”

有電不充白不充。

淩長風詫異了下,臉上再次露出笑容,上前為殿下引路。

淩長風是龍傲天,又是連雪河推薦進宗的,太伏道宗自然對他頗受重視,為了方便照顧盲眼妹妹,特意給他分了個小院。

連雪河跟著淩長風慢吞吞走著,腦海中飛快略過原著中有關淩扶搖的劇情。

對於這個開局就被“獻祭”的角色,淩扶搖純屬是為了拉仇恨值激勵淩長風的工具人,對她的描寫少之又少,隻有後續劇情的淩長風問心魔的幻境中出現過。

連雪河記得作者給淩扶搖批了個斷語,隻有兩個字。

——糊塗。

正想著,淩長風已推開門帶連雪河進來,朝著院中喊:“扶搖,我回來了。”

小院被搭理得井井有條,麵積不大卻種植著十幾種不同的草藥和花草,還用木架搭了葡萄藤,遮天蔽日,甚是涼爽。

有輕緩的腳步聲從房中傳來,淩扶搖手中握著光滑的青竹竿慢慢探來,紫裙輕紗行走間被青竹輕輕敲出翻花模樣。

她長相和淩長風極像,一雙眼卻蒙著一層白霧,短短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