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路就悶咳幾聲。
……血條看起來比連雪河這個病秧子還要短。
淩長風快步走上前熟練扶住淩扶搖的小臂，笑著道：“扶搖，這是三殿下。”
淩扶搖眨了眨眼：“就那個太伏道宗四大美景之一？”
連雪河：“？”
淩長風：“……”
淩長風差點把肺咳出來，這還是連雪河第一次瞧見這個穩重的少年第一次這般手足無措的模樣。
“扶搖，不要放肆！”
淩扶搖彎眸一笑，垂眸行禮：“扶搖見過三殿下。”
淩扶搖估摸著隻有十一二歲，連雪河也不在意，淡淡道：“不必拘謹，當自己家就好。”
淩長風：“……”
淩扶搖眨了眨眼，忍不住道：“都說殿下美若天仙，果真如此嗎？哥你能和我說殿下長什麼樣子嗎？”
畢竟能被稱為美景的，長相必定不俗。
淩長風臉都紅透了，尷尬道：“殿下莫怪。”
連雪河坐在葡萄藤下，懶洋洋地托著腮道：“小姑娘誇我，為何要怪罪？”
淩長風乾咳了聲，小聲對她說：“殿下金相玉映，乃人中龍鳳。”
淩扶搖努力想：“想象不到。”
淩長風隻好湊到她耳畔嘀嘀咕咕：“葛辭、葛逾記得吧，兩個人加在一起的翻版，他們長得有多醜，殿下就有多……漂亮。”
淩扶搖瞎眼一亮：“那是天人之姿呀！”
連雪河：“……”
淩長風清了清嗓子，溫聲問：“突然叫我回來做什麼啊？哪裡難受嗎？”
“不是。”淩扶搖道，“哥哥不是說今日帶我去逛山下的夜市嗎，怎麼說話不算話？”
淩長風猶豫著看向連雪河。
殿下已經坐在那用太子殿下八重境的真元揪著葡萄吃，被酸得一激靈卻強忍著冇露出猙獰的表情，漫不經心吞了下去，一副不過如此的架勢。
淩扶搖：“哥哥？”
淩長風回神：“哦哦，好的，哥馬上帶你去。”
連雪河聽到他們的對話，挑眉道：“要下山？”
淩扶搖的身體脆皮到了極點，吹一點風恐怕半條命就冇了，還能下山？
淩長風朝他隱秘搖了搖頭，將淩扶搖半抱在懷裡：“哥帶你禦風下山。”
淩扶搖：“好哎！”
連雪河支著下頜饒有興致看著，打算瞧瞧淩長風到底如何帶淩扶搖去玩。
淩長風抬手拿出一張符紙，輕輕焚燒後四周幽靜的小院竟轉瞬變了模樣，長街蔓延至遠處，花花草草搖身一變變成長街上行走的人，嘰嘰喳喳熱鬨一團。
連雪河眉頭挑起，訝然望著。
淩長風自然不會縮步成寸的能力，此處模樣隻是粗糙的幻境罷了，往前走幾步就能瞧見長街上的葡萄藤，和所有人長著同一張臉的行人小販。
就像是粗製濫造的ai短劇。
但這點糊弄淩扶搖已足夠了。
一陣風呼嘯而來，淩扶搖長發被吹拂著胡亂而動，好像真的禦風行了一段路，到達了太伏外的長街集市上。
淩扶搖聽到熙熙攘攘的聲音，眼眸亮起：“哥你好厲害！”
淩長風坐這事早已輕車熟路，牽著妹妹的手在院中小道上走來走去，一一和她講著所見所得。
淩扶搖高興得直蹦：“哥，我想吃你剛才說的那個蜜餞。”
淩長風熟練從儲物袋中拿出蜜餞，假模假樣和不存在的攤販討價還價，買到蜜餞後遞給淩扶搖。
淩扶搖心滿意足吃著，麵頰紅撲撲的，瞧著就像是個尋常孩子。
連雪河望著，忽然明白作者給淩扶搖的斷語了。
糊塗。
就這樣糊塗地活在幻境中。
兄妹二人在幻境中逛了街，直到淩扶搖精神不濟，淩長風才帶著妹妹“禦風”回來，四周的幻境也到了時間，緩慢消退去。
淩長風將淩扶搖放在搖椅上，見她臉色蒼白額間沁汗，讓她躺一會，又和連雪河告了罪，小跑著去後院煎藥了。
連雪河對淩扶搖很感興趣，托著腮望著小姑娘，忽然問：“你知道那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