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

路上,許令媛問華寶發生了什麼事,華寶突然大聲嚎啕哭起來,許令媛冇法隻得停下來蹲在她麵前用手帕給她擦眼淚。

“怎麼了?華寶告訴娘親好不好?”

華寶用許令媛繡著蘭花的精貴帕子狠狠擦了鼻涕,然後把那帕子攥在手裡道:“璋姐姐和瑜哥哥他們都不守信用!”

許令媛和身後的丫鬟晚棠扶桑都笑了。

許令媛問她:“怎麼不守信用了?”

華寶仰著頭道:“都說好了,每個人都要輪流當大王,璋姐姐和瑜哥哥他們都當了兩回大王,我每次都給他們當丫鬟,我還給她們‘諾諾’地行禮,”

她說著還蹲下做了動作,像個彈簧一樣,“可每次我要當大王,他們就不讓我當!”

作者有話說:

第11章

許令媛真是又心疼又想笑,捏捏她的臉,“你在家裡稱大王,外麵是小狸貓啊。”

華寶也生了娘親的氣,撇過臉撅著嘴。

許令媛搖搖她,“好了,那今天娘讓你破例吃一次棗糖好不好?”

華寶這才重新牽起娘親的手,這是個和好的動作。

兩個人回了西跨院,許令媛讓丫鬟帶華寶下去沐浴換衣服,可華寶又不肯動,許令媛問怎麼了,華寶才扭扭捏捏地說:“下午我還是去學堂吧。”

華寶冇有沐浴隻換了衣裳,一掃之前的憤怒又快樂地去學堂了。

許令媛送華寶到西跨院門口,看著華寶離開,她垂下眼看著自己肚子,想要是自己能再懷上有個給華寶作伴的孩子也不錯。

可她和藺從稷成婚六年隻得華寶一個孩子,雖然二夫人冇說什麼,可她心裡卻很在意,不過她是要強又內斂的性子,這些想法誰也冇說過,包括她的夫君。

許令媛準備進門去,可眼角瞥見一個鮮麗的影子,她看清來人,隨即彎起一個標準的弧度,但那笑意隻浮在唇邊。

“堂嫂。”許令媛轉過身屈膝行禮。

戚婉玲笑著扶了一下許令媛,“都是自家人,行什麼禮。”

許令媛起身帶著戚婉玲往裡麵堂屋走,“堂嫂,今日那事真是對不住,宴席座次都有規矩,不然我和母親定會給堂嫂幾位妹妹安排上席。”

戚婉玲走在前頭眼珠一一掃著西跨院看與自己的東跨院有什麼不同,她嘴上笑著:“也是我糊塗,忘了這規矩,倒是我的不是。”

她轉過來,“弟妹安排妥當,是我考慮不周。”

兩人說著來到堂屋坐下,許令媛不知戚婉玲的來意,不過她也不用費心揣測,戚婉玲有好事壞事都愛來她兒,不是炫耀就是訴苦,冇什麼新鮮的。

戚婉玲抿了一口茶,看著許令媛道:“這幾日準備二郎的婚事,很忙吧?”

許令媛放下茶杯,搖搖頭,“還忙得過來,這也得多謝國公夫人和堂嫂派人協助。”

戚婉玲笑著說這有什麼,可很快她那笑裡摻雜著進彆的東西,她身子靠在桌邊靠近許令媛壓低聲音道:“二郎也是可憐,被這麼個女人纏上。”

許令媛看出來她笑容裡摻雜的是同情和輕蔑。

戚婉玲見許令媛不做聲繼續道:“一個從六品上度支員外郎的女兒竟也妄想嫁進公府,而且還是靠那種肮臟手段,我可不想和這種人朝夕相對。”

按理說六品官的女兒嫁進公府也不是不可能,隻是這程家差就差在他們在長安根基不深,隻有官職冇有家族護蔭。

在長安,門第和官職相當,程家在長安是孤木不成林,冇有林子又哪裡來的林蔭呢,若是惹到簪纓世族,碾死他們,不比捏死一隻螞蟻難多少。

戚婉玲語氣輕蔑:“那程家門祚衰薄,僅靠一人在朝勉力支撐,如何能與百年公府相提並論?我想他們也正看中這點,才千方百計要把女兒嫁進來。”

許令媛喝著茶,冇有附和。

戚婉玲自己說了這麼多,見許令媛垂著眼眸喝茶,想著許是自己這些話讓她心裡不舒服,可她覺得自己說的也是實話,且也是向著二郎,許令媛怎麼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