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樣子。

她這樣想著,心裡多了一絲鬱氣。

丫鬟上茶的時候,戚婉玲仔細瞧著對麵的人,不施粉黛不戴金玉也自有一股讓人不舍彆眼的氣質,可這又怎麼樣,大郎和許令媛看似和美,內裡的種種事由她卻清楚得很。

可就算如此也是比她和世子好許多,世子到處沾花惹草,不得陛下青睞,靠護蔭得來的職位還遠在渭南縣,這又方便了他放浪形骸。

大郎狀元郎出身,如今三十而立,已經入了宰相班子,深得陛下青睞,最重要的是大郎不入俗流,潔身自好,即使每日麵對自己不喜愛的女人,也決不沾花惹草。

想到世子在渭南縣可能養了女人,戚婉玲內心更加不平衡,雖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可很顯然,許令媛兩口子的經就是比自己家的簡單。

思及此,她眼珠一轉,輕籲一口氣道:“眼瞧二郎都要成婚了,日子過得好快,每每看見新人我都替他們疲累,這夫妻夫妻,不就是麵子情麼?關起門來什麼樣,誰又知道呢?”

她的目光在許令媛平靜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看火候不夠,繼續火上加油:

“要我說這夫妻成婚前還是有感情好,不像我和世子,才見過幾次就成婚了,你看現在,男人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

許令媛笑了笑,冇有什麼可說的。

戚婉玲見她刀槍不入,覺得好生無趣,不過她走前還是決定掀起一番風浪,她狀似隨意地道:“對了,弟妹你安排坐席的時候,可千萬要把我二妹和三妹分開。”

許令媛臉上終於有一絲波動。

戚婉玲繼續,作出一副苦惱樣,“我二妹妹最近鬨著要和離,也許是後悔了吧。”

她搖了搖手裡的帕子,“我這妹妹想一出是一出,我三妹就和她吵,讓她和離,這兩人吵個不停,到時候安排在一起肯定要出事。”

她說著走到門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歉疚一笑,很是抱歉的意思:“弟妹,我忘了…對不住,日子久了,我這腦子,哎...”

許令媛起身,笑著道:“堂嫂,我送你吧。”

她送戚婉玲到門口,戚婉玲一臉歉疚,許令媛一臉笑意,可一轉身,戚婉玲臉上笑意深深,許令媛笑容消失。

進了屋裡,晚棠忿忿不已:“這世子夫人,專來人前嚼舌根!”

許令媛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冇事,就讓她說去吧。”

晚棠和扶桑對視一番,不敢再說下去。

*

趙荔葭鬨了個笑話。

她和二夫人用完飯,在屋裡聊天,到了午間她有午睡的習慣,可二夫人和她聊得正起興她也不好打斷,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對抗著困倦,然後她就一頭栽在了二夫人懷裡,睡過去了。

二夫人嚇了一跳,以為她昏過去了,都要叫岑大夫過來,結果聽到趙荔葭微微的酣睡聲和紅潤的麵龐,才知道原來她是睡過去了。

又有寒光和鐵衣在一旁解釋,二夫人真是又驚又笑。

趙荔葭醒過來的時候,感覺非常舒適,她揉著眼起來看到二夫人就在不遠處看著書,她則睡在一個羅漢床上,羅漢床上的小桌為方便她被移到了一邊。

她想起一頭直直栽到二夫人身上的樣子,感覺眼前黑黑,隨即羞恥感襲擊了她全身,她全身紅透。

二夫人放下書,捂著嘴笑了一會兒,才對那邊跟個桃子一樣懵然的趙荔葭道:“你醒啦。”

趙荔葭趕緊下了羅漢床,又讓侯在一邊的寒衣鐵光把羅漢床恢複原樣,她自己扯了扯裙子過去。

她站在二夫人麵前,不好意思地抿著唇,眼珠子滴溜一轉,最後忍不住笑了,“表姨,我...”

二夫人拉她坐下,“荔枝好有福氣。”

趙荔葭不懂,二夫人又忍不住摸摸她的臉,笑著道:“能倒頭就睡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這還冇有福氣啊?”

趙荔葭懂了也笑開,二夫人說:“冇煩惱的人才能如此,這就說明荔枝你很幸福冇煩惱,這事好事,表姨希望你能在公府也能保持下去。”

趙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