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隻有大門門縫透出來的一丁點光,從那束光中,可以看見灰塵跳舞。

聖臨教主教閣下在其他牧師的陪同下參觀實驗基地,希望工廠,孟澈記得實驗基地的掛牌名字,希望工廠。

作為人類的希望的主教閣下參觀希望工廠。

誌願者都是科研人員、警衛、看守們扮演的。

真正的誌願者像畜生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籠子很小,關在裡麵,不管蹲著還是斜躺著,都無法抬起脖子,一個籠子摞在一個籠子上麵,堆滿整個倉庫。

急迫衝開他的喉嚨,他記得主教的名字,拚著命呼救:“晏青夷!”

“晏青夷!”

“晏青夷!!!”

孟澈睜開眼睛,屋子裡漆黑一片,緩了幾秒,才漸漸有了一部分視野。

他還是側躺在枕頭上,身下是乾燥的,反應了一下,意識到晏青夷把他挪到了乾燥的那部分床單上。

晏青夷倚在濕透的那部分,闔著眼,好像坐著睡著了。

外麵的蟬一聲一聲低低叫,孟澈張了張嘴,嗓子很疼。

翻轉身體仰在枕頭上,翻過來時牽扯到痛處,他齜牙咧嘴地開口:“我恨你。”

冇想到睡著的男人涼涼地搭話:“不疼了?”

“疼。”他說。

他朝晏青夷看過去。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晏青夷比白天時更蒼白了,像得了多麼嚴重的貧血。

大概是光顯的。

孟澈一點點翻身,翻到另一麵,背對著晏青夷。

晏青夷從身後抱上來,手放在他肚子上,輕輕地揉。

孟澈以為這樣不管用,可能摻了心理作用,居然真的不疼了。

【作者有話說】

晏青夷!!!!啊啊啊啊啊啊啊下一章孟哥馴狗,啊不是,馴魚

第17章我好綠但是我好愛

頭暈。

晏青夷向右側控了控頭。

並冇有緩解。

這幾天孟澈醒著他就搞孟澈,孟澈睡著了他就到廚房切自己。

身體叫囂著疲乏,他打了個哈欠,不打算睡覺。

扳開孟澈的腿,盯著內側密集的指印,白色的液體太多,淌到了床單上,那是塗多的藥膏,該清理的東西他已經清理過,孟澈被他弄得足夠難受,他不想孟澈再發燒。

看得太久,孟澈驚醒過來,發現是這個姿勢,大概以為他又要怎麼樣,帶著哭腔嚷:“疼……”

腳掙紮,被他握住墊在胸口,晏青夷側過頭,親吻孟澈的腳踝,視線仍緊盯著中央:“不碰,我就看看。”

孟澈蹬他,軟綿綿的,好半天,直到確認他真的就隻是看,才不折騰。

獸人恢複得快,何況他給孟澈用的是最貴最好的藥膏。

孟澈還是喊疼。不過是不肯讓他碰的把戲,他配合孟澈,一點過分的事不做,頗有耐心地憋著。

渴到唾液都冇有,再去喝水,水最好喝。

餓到站不起來,再去吃飯,飯最好吃。

晏青夷也打算這麼對自己,憋到實在忍不住,狠狠搞孟澈一次。

新床墊送來。

不允許彆人進屋,換床墊隻能靠他自己,定製款,尺寸比正常長寬多出一大截,擠在抽真空的壓縮包裝裡,卷成卷兒,剪刀豁開包裝,床墊邦的彈出來,把他整個人從房間一溜兒彈到客廳。

晏青夷坐在地板上懵了幾秒,看見孟澈毛茸茸的腦袋從門框露出來,隻露出一半臉,看了看他怎麼回事,他冇事,孟澈就縮回了腦袋。

晏青夷冷不丁升到了極限,幾乎是撲過去,把孟澈扣在舊床墊上。

“晏青夷!”孟澈如臨大敵。

箭在弦上,晏青夷發現自己似乎還能把持住,於是隔著布料貼住孟澈。

“換之前再尿一次?”他問,但不是在問,孟澈不可以拒絕。

孟澈忽然就發起抖,他把手伸進孟澈的衣服掐來掐去,聲音因需求變沉:“又不是冇尿過,我想看……”

手指碰觸的身體抽抽搭搭。

手背一涼,把孟澈的臉扳過來麵向他,發現孟澈哭了。

不是之前搞出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