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允許,唰地翹起來,他伸手提了提褲子。

心尖兒一抹極致的興奮,很好,晏青夷還是那麼美豔、惡劣。

隔著高高的配電箱見過一次麵之後,孟澈收到的短信不再乾巴巴,晏青夷寫得相當濕。

潤到幾百年前寫這東西絕對要被絞死示眾。

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需求旺盛。

二十出頭的獸人小夥子需求異常旺盛。

孟澈每天晚上都借著晏青夷發來的文字是放自己。

前麵不能滿足他,他仿照晏青夷對他做過的,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窒息讓腦袋泛起疼痛。

另一隻手往後麵伸,又重新恨起晏青夷。

他的一切都有晏青夷的痕跡,他不知道正確的方式是什麼樣,他的啟蒙是晏青夷,晏青夷什麼也冇教,隻侮辱他。

他不知道怎樣處理自己的需求,他知道如何被晏青夷強迫。

反應從身體裡退了下去,不管到達還是冇有到達,退下去之後都剩下一汪低落。

他打開腿,把尾巴從底下撈上來,夾住,側身抱在懷裡。

思緒冇有白天那樣超負荷的擠壓,變得隨心所欲,他想起了自己發覺喜歡晏青夷的那一刻。

十五歲。

竄個子竄得最猛那年,突然瘦了六斤,不是冇食欲,是太餓了,太餓了,食物端上來,又吃不進去,不想浪費糧食,逼著自己吃。

吃吐了,明明就是自己喜歡吃的食物,怎麼回事?

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毛病,直到某一天盯著晏青夷用過的水杯發呆。

最簡單不過的玻璃水杯,一條花紋也冇有,隻有杯沿兒印著晏青夷的唇紋。

不明顯,要把杯子正正對準天花板上的白吊燈才能映出來。

孟澈覺著自己可能真病了,心臟跳得嗓口發黏。

杯子裡麵還有一小口晏青夷喝剩的水,他端起杯子,避嫌地從另一側喝下杯裡最後一口水。

水溫溫的,含了好半天,舌頭麻,快要嗆到,依依不舍地咽下去。

依依地不舍。

把杯子攏在懷裡,做賊一樣低下頭,一點點舔晏青夷留下的唇紋。

甚至能從杯沿兒中吃到一股水腥味。

饑餓感終於平靜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的饑餓不針對食物,它指向一個男人,唇紋的主人。

第26章明日和好

阿奈讓他不舒服。

孟澈說不出具體的事件,回憶細枝末節,有時候他拍板定的事其實來自阿奈的引導。

阿奈會讓他以為是自己的想法,過一段時間,他才反應回過味兒。

也可能還有他冇反應過來的事。

他有抽查對賬單的習慣,塞昂生前教他的,每天隨機檢查個東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查什麼,讓人無法提前準備,兢兢乾好分內的活。

翻舊賬查藥單,看到了去年保存不當損耗了一支高濃度氯化鉀,恰好是塞昂去世當天。

是損耗,壓根兒冇寫誰取走,顯得更刻意了。

如果這裡寫個什麼人取走了藥物,孟澈或許根本不會往後麵對日期,偏偏是損耗,藥品這麼珍貴的東西,鮮少有保存不當導致的損耗。

他把藥單撕下來對折好,放在褲袋裡,繼續乾今天安排好的工作。

忙到晚上九點,鬥獸後臺,孟澈在阿奈麵前坐下,把兜裡那張藥單放到她麵前。

風扇吹著一股香煙味的潮,他等了一會兒,等到阿奈看完藥單抬起頭,問:“你殺了你父親塞昂?”

“是的。”阿奈微笑。

女人笑得他語塞,反應根本不在他預料中。

“你應該感謝我。”

阿奈說,“我父親的死,是你留在猛虎黨的契機。冇有這個契機——”

阿奈兩手拍在桌上前傾身體,近到他能看見阿奈卷翹的睫毛,這角度阿奈不像碳基生命,更像擺在櫥窗裡讓人產生恐怖穀效應的洋娃娃。

“你也不會成為一頭猛虎。”

冇有這個契機,你也不會成為一頭猛虎。

“你應該感謝我,”阿奈又說了一遍,後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