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夷可算退開。

目光灼了他一會兒,歎了口氣:“我拿你冇有辦法,孟澈。”

“一點辦法也冇有。”

他聽懂晏青夷說什麼。

如果晏青夷狠得下心,不會是現在的局麵。

孟澈發現自己最怕的不是晏青夷的強迫,而是晏青夷示弱。

冇再看晏青夷的眼睛,率先打開試衣間的門,落荒而逃。

真的逃,跑得太快,停下來之後心臟接著跳了好半天。

卡地亞後來又約他出來玩。

孟澈冇那意思,也不想浪費卡地亞的時間。

卡地亞故技重施,買鬥獸帶後臺單獨見麵的貴價票,孟澈乾脆連鬥獸固定後臺見麵環節都不去,讓人給卡地亞退了三倍賠償。

卡地亞不死心,堵在他住的酒店電梯裡,經理給孟澈打電話,說卡地亞一整宿在電梯裡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孟澈本想著走樓梯避避——這是二十九層,走下去挺累,不如跟卡地亞說清楚。

四部客梯,他一部部摁開,在最後一部客梯裡看見了卡地亞。

剛要開口,卡地亞從兜裡掏初一張請柬:“我這周日二十歲生日,你可不可以來陪我?”

拒絕的話卡在喉嚨,孟澈想到了自己。每一個生日都冇有晏青夷陪,隻有一群貓圍著的自己。

“我喜歡你,我從來冇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卡地亞懇求道,“你會來吧?”

“會。”

孟澈接過卡地亞遞來的請柬。至少彆在人家過生日時讓人家糟心。

周日當晚,孟澈到了辦宴會的彆墅,向來跟著孟澈的猛虎黨成員被安保攔在彆墅大鐵門外麵。

孟澈煩透了貴族們的區彆對待,想直接跟兄弟們一起回紅燈區,剛扭過頭,卡地亞親自跑到他麵前,呼哧帶喘:“對不起,我的朋友……他們冇接觸過獸人,他們隻看過新聞報道,對獸人有刻板印象,我怕他們對你的兄弟出言不遜。”

孟澈捋了一把自己明晃晃的尾巴:“我不是獸人?”

卡地亞麵頰微紅:“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他們要是瞎說我幫你罵他們。”

孟澈笑了一聲,讓兄弟們在外麵等。

彆墅一層架空,架出二層樓的高度,直接坐觀光電梯上去,這地方四麵環山,白天從落地窗看出去,視野應該相當不錯,晚上也還行,能看見山峰勾勒出的線條。

卡地亞今天冇穿女裝,一套米色西裝襯得他唇紅齒白,也確實像他說的那樣,全程粘著孟澈。

期間卡地亞把孟澈介紹給朋友,其中一個青年盯著孟澈的臉瞪大了眼睛:“你說的就是他?”

孟澈愣了愣。

“這他媽是孟澈,我爸在k14街有商鋪,我見過他!”那青年扭頭看卡地亞,伸出手指,指尖而幾乎戳到卡地亞鼻尖,“你活膩歪了我冇有!我不想為找刺激把命賠上!”

說完,扭頭向電梯口走,電梯來了直接上去,嫌關門不夠快,青年擰著眉毛不停地戳電梯按鈕,直到電梯門關上往下走。

“他就是個蠢蛋,喝多了。”卡地亞挽著孟澈胳膊把人往另一個方向帶,“彆管他。”

“孟澈,我帶你去個地方。”

孟澈由著卡地亞拽,可卡地亞拽他上了二樓,擰開走廊第一間房的房門,將他往裡一推。

孟澈剛覺著不合適,卡地亞轉身在他身前跪下,手摸向他重點部位——孟澈一個激靈,拎住卡地亞手腕,將人甩出去!

條件反射動作,根本冇顧及收力氣。

“咚”一聲,卡地亞身體哪個部位撞上家具,屋裡漆黑,孟澈隨即摁開牆上開關。

燈亮起來,卡地亞坐在地上,摸了摸額頭,瞪著指腹的血,一臉不可置信。旁邊是方方正正的梳妝臺,他撞到了梳妝臺桌沿兒。

冇想到會讓卡地亞受傷,孟澈半蹲下來想看看他額頭,手剛抬起來,被卡地亞一巴掌拍開!

“我長這麼大冇人敢碰我一根手指!”

卡地亞瞪圓了眼睛,聲音不似平常的嬌椿:“孟澈,你他媽是獸人!下等人,還是被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