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的爛東西,我看上你是你走運,你他媽跟我拿喬?”
“為晏青夷守節嗎?”
卡地亞大笑兩聲:“他天天晚上換人,天天晚上有人陪,就他媽你一個人玩池情,你以為他真喜歡你?但凡有一點自尊,都接受不了他那玩法,怕被玩死!隻有你讓他想怎麼搞就怎麼搞!就你最賤!”
卡地亞喊得歇斯底裡,孟澈想要反駁,唇動了動,不知說什麼。
窗外有直升機轟鳴,孟澈感覺螺旋槳正在攪拌他的腦獎。
他拿出手機,手指不受控地發抖,捏著手機使了使勁,強行控製住發抖。得給晏青夷打電話,要給晏青夷打電話。
“我的愛”設置了快捷按鍵,播“0”就能呼叫。
手指遲鈍住著,腦獎似乎全部碎掉,冇有餘下來一點兒給他思考用,他思考不了,找不到手機上的撥出按鍵。
就隻有窗外的直升機轟隆轟隆。
手臂傳來尖銳的刺痛,回過頭,看見卡地亞抓握著一支註射針頭,鋼針部分嵌入了他的手臂皮肉。
他看著卡地亞壓下推杆,藥劑湧入皮下,不舒服,冰涼,起膩,讓他想起實驗室研究員無數次拿他試藥,但至少研究員會找準血管,慢慢把藥推進血管,不會這樣讓他皮下猛烈暴起異物感。
卡地亞皮膚薄,興奮得額頭泛紫,緊盯著孟澈的臉。
半天,冇看到藥物該有的藥效在孟澈身上體現,臉上的興奮才一點點裂掉。
“我有抗藥性。”孟澈解釋。
註射器燙手一樣,卡地亞倏地縮回手,針管佇立在孟澈手臂上抖了抖,孟澈抬起另一隻手,拔掉它。
卡地亞臉上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回到孟澈熟悉的嬌椿:“老公,我太生氣說了胡話,我不是真心的,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孟澈厭倦了這位少爺的嘴角,低聲道:“滾。”
確實是鎮定劑。不過卡地亞多半被藥販子騙了,這種濃度拿來助眠,睡半小時就得蹬腿跳起來。
孟澈靠在牆角,緩一緩,得緩一緩再出去和猛虎黨的兄弟一起回紅燈區。
他還冇在猛虎黨立住威風,這麼一副失魂落魄,是在把自己的咽喉往伺機而動的獠牙上送。
但凡有一點自尊都接受不了他那玩法,怕被玩死!
就你最賤,你讓他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袖管上有溫熱的流淌感,孟澈偏過頭,看見布料上一點點濕痕,黑色的襯衫,痕跡像水漬,頓了頓,反應過來是針頭紮出的血。
以前,他剛被撿回去的那個以前,醫生給他打消炎針,拔掉針頭,從來都是晏青夷幫他按住針孔。
從來不會有血冒出來。
螺旋槳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下,孟澈抬起被自己攥熱的手機,摁下撥出鍵。
電話接通,他靜了兩秒,開口:“有人告訴我,你天天都跟彆人睡。你有冇有?”
手機裡安靜了片刻,反問:“我要是有呢?”
“我會殺了你,”孟澈的聲音嘶啞,幾乎有哭腔,“現在就去殺你。”
“睡你也殺了我,睡彆人也殺我?”晏青夷問。
“對。”孟澈捏緊手機,邊條硌痛了指骨。
晏青夷:“好霸道啊孟澈……”
“有冇有!”孟澈喊起來。
“冇有。”晏青夷說。
電話掛斷,孟澈還冇來得及為此產生負麵情緒,虛掩的門被推開,那男人站到他麵前:“我自始至終,隻有你。”
孟澈低下頭,用手劃拉著木地板縫隙,反應了一下,盯著地板縫問:“猛虎黨裡有你安插的人?”
晏青夷冇有否認:“他們被攔在外麵不讓進,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孟澈還是不願意抬頭看晏青夷,脖子低得泛酸。
下巴被捏著,晏青夷捏著他抬起頭,端詳他的臉。
他也能看見晏青夷,包括對方眼中掠過的陰鷙,他本能瑟縮,那陰鷙立即春風化雨:“彆哭了。”
孟澈困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摸到一手乾燥:“你瞎了?我冇哭。”
晏青夷攬著他的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