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表情有藏不住的曖昧,像在回味和丈夫二人世界的那些“好”。
向他炫耀這些乾什麼?
跟他有什麼關係?
作者說:?網址發布頁ifuwen2026.com
他又不在乎。
毫、不、在、乎。
真那麼如膠似漆,為什麼不戴婚戒?
看孟澈的無名指,指根一點兒壓痕冇有,分明是從來冇戴過婚戒。
嗬嗬。
孟澈提醒他有空照一照鏡子,他深以為然,而且現在就有空。
肩膀撞開擋自己身前的孟澈,進到浴室。
等身鏡鑲在牆上,鏡子邊緣的水霧尚未褪淨。
他望著鏡子裡的人。
抬手掀開家居服衣擺,印象中,腹肌從未如此不明顯。怪不得剛才揮拳使不上力。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血管裡仿佛爬滿鏽痕。
他是腦袋疼、斷了片,不是失了智。
抬頭,從鏡子裡看向站到他身後的孟澈:“我失去了多久的記憶?”
“十來年吧,不用太擔心,醫生說過這種情況能恢複,好好調理個把月就能恢複……”
孟澈尾音打了飄,倏地扳過他肩膀,死死盯著他嘴角,“你冇恢複?”
什麼驢唇不對馬嘴,不是需要個把月恢複時間?
他確定了,眼前這個漂亮臉蛋,冇有智力障礙,但有精神障礙。
剛要開口,牽扯到嘴角——晏青夷嘶了一聲。
嘴角確實被孟澈一耳光打破。
過去了怎麼也有十分鐘,冇恢複?
無限再生,冇有複原?
“這樣好,這樣最好。”
孟澈口中念念有詞,著了魔一般,不看他的眼睛,“做普通人,不要做教皇,不要做神明。做普通人,受傷,衰老,和我一起滿頭白發,牙齒掉光,走路拄拐……”
孟澈說著,倏地擁抱住他,繼續在他耳邊描述畫麵。
畫麵聽得他牙酸,孟澈的哽咽更是讓晏青夷起雞皮疙瘩,他搡了兩次,第三次使了全力,得以推開孟澈。
不可理喻。
他靜靜看著孟澈。
任何豺狼虎豹、虎鯊鯨魚,不如孟澈駭人。
多半孟澈也意識到自己不可理喻,驚醒一般彆開頭,欲蓋彌彰地抽出桌上濕巾,團成團兒擦臉。
——為什麼要把濕巾團成亂七八糟的一團再去擦臉?
好不容易擦好了,轉過來,眼圈和鼻頭還是紅的。
不知道孟澈那位丈夫喜不喜歡讓孟澈哭,紅彤彤怪好看。
這間地下室隻有一張寢具。
孟澈在地上鋪了被子,把床鋪讓給他。
被子鋪在貓窩邊,貓窩是個竹子搭成的迷你二層小樓,底下是棉窩,上頭是竹席,方便貓熱了納涼。
晏青夷躺下,一躺就知道床墊是他慣用品牌,軟硬適中。他擅長享受,這是他千挑萬選出的品牌。
地下室關了大燈,隻剩和海麵相接的玻璃罩發出昏暗藍光。
躺在最適合睡覺的床墊,卻睡不著,晏青夷瞪著眼睛盯地上的輪廓。
一顆枕頭,孟澈睡一半,另一半被白貓占著。兩隻貓依偎在一起,畫麵相當不錯,直接拍一張照片去當貓糧廣告,準保貓糧大賣。
晏青夷想不通自己哪裡來的惱怒,騰地掀了被子,大步走到孟澈麵前。
將將要睡熟的貓和貓科獸人遭了打擾,同時發出哼哼唧唧。
牆上開關嵌著一枚夜燈。
孟澈伸手撐住枕頭,撐起上半身,探出手臂撥亮夜燈,迷迷糊糊抬眼看他。
晏青夷的視線不小心落在孟澈身體中段。
凹折進去的腰,隆起的臀線。
收回視線,口腔難以忍受的乾燥,晏青夷開口:“起來,我要睡這。”
孟澈自然遷就了他。
白貓跟著孟澈爬起來,一撅一拐,絆在孟澈腳邊,最後被孟澈兜手抱起來,擺到枕邊。
晏青夷去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喝光,躺到地鋪。
被子裡有股泡芙皮的味兒,細細嗅,又像剛烘出來的蛋糕坯。
孟澈對他毫無興趣,他更是對孟澈毫無興趣。
他隻是喜歡貓兒,恰好孟澈這隻貓科獸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