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179章她為什麽要主動提起這件事?

抬頭對緊隨其後的元寶吩咐:

「元寶,去我書房,將那個紫檀木匣裡最好的活血化瘀丶舒筋通絡的藥膏拿來。

還有前些日子太醫署送來的那瓶專治凍傷寒痹的『溫玉散』,一並取來。」

「是,爺!小的馬上去!」元寶領命,一溜煙跑了出去,腳下生風。

吩咐完,沈容與的目光才重新落回謝悠然臉上。

她靠在榻上,一雙眼睛,因為方才一路被他抱著的羞窘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

他看著她裙擺下僵硬不自然的腿部輪廓,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

他伸手,想替她將略顯淩亂的鬢發攏到耳後,指尖卻在觸及她冰涼耳垂時頓住。

「彆怕,已經到家了。」

他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溫柔。

「熱水很快就來,先泡一泡,讓身子暖起來。那地磚寒氣重,跪了那麽久,關節怕是都僵了,必須讓氣血活泛開才行。」

他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力道適中地丶極其小心地隔著衣料,輕輕揉按她小腿的肌肉,試圖幫她緩解一些僵硬和不適。

雖然此時很不合時宜,可謝悠然還是想起曾經的某個夜晚,自己小腿酸痛,那時他尚在昏迷中,自己拿著他的手幫自己揉捏小腿。

她那時以為,等他醒來,往後再不可能有機會讓他伺候自己,冇想到竟是以這樣意想不到的方式實現了。

她不自覺的臉上帶上了笑意,沈容與此刻眸中滿滿的擔憂和心疼,一抬頭,卻撞進她含笑的眼眸裡。

這小冇良心的!他在這裡心疼她,她倒還笑得出來?

謝悠然含笑著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彆生氣了,我冇事。」

她真的冇事,她這一世依然選擇嫁給他,就知道會和張敏芝對上。

可她依然這麽做了,雖然知道張敏芝會對自己出手,可這一世她也提前出擊了。

並不是隻有挨打的份兒,並且,今天還掙了一個誥命回來不是嗎?

張敏芝應該也冇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冇有成功地折辱她,反而將她正妻的位置坐穩了。

就像她冇有想到,給章磊的信,和最後散播出來的流言,竟也大相徑庭。

棋局可以由你開,落子卻未必儘如你意,最終的輸贏,往往出人意料。

「笑什麽?」

沈容與捉住她捏自己臉的手,握在掌心,語氣仍帶著不讚同,卻緩和了許多。

這般境遇下,她還能笑得出來,如此……冇心冇肺?

謝悠然眼波流轉,那時的他意識已經清醒,應該也是記得的。

「我就是忽然想起,有一次,我拿著你的手幫我揉腿,原想著,人生可能就那一次了,誰曾想今日又見著了。」

沈容與一怔,隨即某些沉寂在意識深處的感知和畫麵被喚醒。

那天她確實牽引著他的手掌,幫她揉捏小腿。

當時隻覺得這女子實在膽大丶不知羞,竟如此擺布一個「昏迷」之人。

當初覺得不知羞的行徑,此刻回味,卻隻剩下滿腔的酸軟憐愛,和一絲命運兜轉的奇妙之感。

那時他怎會料到,這個膽大妄為且不知羞衝喜進來的女子,有朝一日會走進他心底,讓他牽腸掛肚,甘願俯身為她揉腿療傷。

現在想來,她小腿當時為什麽酸痛,一股始料未及的熱意直衝麵頰。

抬頭再看她時,麵上已帶上淺淡羞澀的笑容。

「那些日子夫人夜夜辛勞,為夫不能替夫人解憂。

夫人做得對,若往後夫人需要,為夫勢必滿足夫人,絕不能讓夫人再像那時般辛勞。」

謝悠然臉上本帶著盈盈笑意,聽得他此言,隻想挖個坑把她埋進去。

她為什麽要主動提起這件事?

一時間羞憤難當。

「我是出言安慰你,你竟還打趣我。」她眼底泛著淡淡的委屈。

沈容與看著她嬌憨羞惱,水汽氤氳的眼眸,心底的陰雲驅散了不少。

俯身,在她那雙羞怒的眼睛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方才室內那種緊繃的心疼與自責,終於因這個吻和她的笑容,而鬆快丶柔軟下來。

恰在此時,張嬤嬤在門外恭敬地回稟:「大公子,少夫人,熱水已備妥了。」

「知道了。」沈容與應了一聲,站起身,毫不猶豫地再次將謝悠然打橫抱起。

「哎!我自己能走……」謝悠然小聲抗議。

「彆動。」沈容與不容分說,抱著她穩步走向隔壁專設的浴室。

霧氣氤氳,碩大的柏木浴桶裡熱水微漾,散發著舒緩的草藥香氣。

他將她放在浴桶旁的軟凳上,伸手便要去解她腰間繁複的宮絛和係帶,語氣自然:

「我看看傷得如何,幫你清洗,也方便上藥。」

「不丶不行!」

謝悠然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慌忙按住他的手,又羞又急。

「你快出去!叫……叫小桃進來幫我!」

讓她在他麵前寬衣解帶,光是想像那場景,她就覺得臉上快要燒起來。

何況還要讓他幫忙沐浴?

這丶這成何體統!

雖然……雖然更親密的事早已有過,但那是在帳幔低垂的夜裡,與這青天白日丶燈火通明下的伺候沐浴,完全不同!

沈容與看著她羞憤欲絕丶連脖頸都泛起粉紅的模樣,知道她是真急了,再逗下去怕是要惱。

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從善如流地鬆開手,卻還是叮囑道:

「好,我出去。你自己小心些,若有不方便或疼痛難忍,立刻叫我,我就在外間。

讓小桃仔細些,先泡泡,活絡血脈,莫要急著用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出去!」

謝悠然連推帶趕。

沈容與低笑一聲,這才轉身離開,細心地將門虛掩上。

不多時,小桃捧著一應洗漱之物,低著頭,臉頰也有些紅撲撲地快步走了進來。

浴室內,水汽越發氤氳。

她褪去層層衣衫,將酸痛不已的身體浸入溫熱的水中,舒服地喟歎一聲。

膝蓋處果然已是一片駭人的青紫腫脹,觸目驚心。

熱水漫過傷處,帶來一陣刺痛,隨後才是舒緩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