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240章這八千兩銀子,到底去了哪裡

他快要忍不住,反客為主,讓她知道這樣肆無忌憚挑釁的後果。

就在他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期待的那一刻終於到來,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席卷了兩人。

沈容與所有的掙紮丶所有的反抗意圖,甚至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轟然潰散。

她確實學得「很差」,動作笨拙而毫無章法,完全不得要領。

和以往那些夜晚的「上刑」如出一轍——不,甚至更甚。

在黑暗與感官的洪流中,他竟恍惚忘記了。

忘記了隻需一個動作就能解開眼前的束縛,重新將她置於身下。

黑暗籠罩,感官主宰。

他如同回到最初那些無能為力的夜晚,束手就擒,心甘情願地沉溺。

紅浪翻滾,長夜漫漫。

昨夜的試探和後怕,在肢體交纏與心靈熨帖中,被儘數燃燒融合。

最終,一切激烈的波瀾都歸於深沉的疲憊與安寧。

當第二日清晨謝悠然醒來,在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丶沈容與沉靜的睡顏。

晨光熹微,透過紗帳柔和地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唇線。

他竟還在?

他感知到她的動靜,也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平日裡清冷深邃的眸子,此刻尚帶著初醒的些許朦朧,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慵懶的溫和。

他垂眸看著她,唇角自然而然地牽起一絲弧度,手臂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

「醒了?」

「嗯。」謝悠然輕輕應了一聲,臉頰無意識地在他胸前蹭了蹭,赫然發現他衣衫之下昨夜瘋狂時留下的痕跡。

此時天光大亮,將她臉臊得通紅。

她立馬將他的衣衫捂得嚴嚴實實,仿佛隻要看不見,就可以當作冇發生過。

沈容與看著她現在的模樣,和昨夜反差甚大。

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行動間,胸前更是露出一大片紅痕。

謝悠然將他按下去,被子整個蓋住他,連臉都蓋住,隨即自己慌裡慌張地下床,喚了小桃來更衣。

她記得他昨夜說的話,明日要她好看。

怎麽好看?

哪裡好看?

小桃進來伺候她梳洗,銅鏡中映出的女子,雲鬢鬆挽,眉眼溫婉,舉止嫻雅端莊。

昨夜的她和此刻鏡中這個儀態完美丶神色恬靜的沈家少夫人,判若兩人。

她現在是溫婉賢淑的謝悠然。

看著她落荒而逃,他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胸腔微微震動,清冷的眉眼染上晨光般的暖意。

他知道她白日裡臉皮薄,最是端莊持重,便也不去逗她。

估摸著她已稍稍平複,他才不緊不慢地掀開被子起身。

晨光透過窗欞,清晰地映照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背上那些或紅或紫的曖昧痕跡。

他眸色微深,這一身痕跡,白日裡確實不好讓外人瞧見。

他自行取了乾淨的常服換上,係好衣帶,恢複了平日那個清雅端方的沈家公子模樣。

等他打理妥當,緩步走出內室時,謝悠然已在次間的圓桌旁坐定。

晨光正好,她已梳妝整齊,穿著一身鵝黃繡纏枝蓮的襦裙,頭發綰成優雅的隨雲髻,隻簪了一支簡潔的珍珠步搖,正側身輕聲吩咐丫鬟擺膳。

側顏寧靜,舉止嫻雅,仿佛方才那個羞窘慌亂的人從未存在過。

見他出來,她耳根似乎又隱隱泛紅,卻強作鎮定地抬眼看他,聲音溫軟:「夫君醒了,早膳剛備好,快來用些吧。」

沈容與從善如流地在她身旁的位子坐下。

桌上擺著幾樣清淡精致的小菜,一籠熱氣騰騰的蟹黃湯包,兩碗熬得香糯的碧粳米粥,並幾樣細點,都是合他口味又滋養的。

兩人安靜地用著早膳,氣氛溫馨尋常。

沈容與見她小口喝著粥,神態已完全平靜下來,才放下銀箸,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自然而然地提起正事。

「今日我休沐,你父親那邊,也定了今日。」

他頓了頓,看向她,「他已傳話,會在謝府正廳,當著你兄長和陳氏的麵,將家中這些年積存的帳目,一一核對清楚。」

謝悠然執勺的手微微一頓,抬眸望向他。

沈容與迎著她的目光,聲音沉穩:「不必掛心。此次你父親決心頗大,意在『正本清源,重塑家綱』。事情既已擺到臺麵上,又有你兄長在場見證,必會論個明白,理個清楚。」

謝悠然聽罷,點了點頭,垂下眼簾,輕聲應道:「我曉得了,多謝夫君費心安排。」

陽光透過窗格,在桌麵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早膳的香氣嫋嫋縈繞。

*

而此時謝府的正廳,氣氛與沈家竹雪苑的溫馨寧靜截然不同,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謝敬彥端坐主位,麵色沉肅,目光如炬。

謝文軒垂手立在一旁,神情緊繃,已不複在沈家時的放鬆。

當謝敬彥讓他拿出那封詳細推算家產的信件時,謝文軒心頭一跳,麵上卻強自鎮定。

謊稱前幾日沐浴時不慎將原信打濕,字跡已然模糊,但其中的帳目明細他已仔細抄錄了一份,隨即從袖中取出謄抄的紙張呈上。

謝敬彥接過,目光迅速掃過。

一項項收入丶一筆筆支出丶一條條推斷……最終得出他這些年積累的家產。

扣除各項應有開銷,應存有兩萬兩左右的結論。

這個數字,與他私下粗略估算的相差無幾,甚至更精確,讓他心頭微震,對女兒的細致又多了幾分複雜感觸。

他自己名下的現銀與可快速變現的產業,攏共隻有一萬兩左右。

此外,便是謝家這棟宅子的房契,一直牢牢握在他自己手中,未曾假手於人。

這些年來,是他逐月丶逐年,交到公中由到陳氏打理的銀子有一萬兩盈餘才對。

他看向陳氏命人搬出來的那厚厚幾冊「公中總帳」,以及帳麵上最終核算出的現銀——僅僅兩千兩。

一股寒意夾雜著被愚弄的怒火,瞬間席卷了謝敬彥。

「十幾年下來,如今公帳上隻剩兩千?」

謝敬彥的聲音因極力壓抑而有些變調,手指重重戳在帳冊上。

「八千兩的差額!陳月蘭,你告訴我,這八千兩銀子,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