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239章喜歡看他被自己「欺負」得失

沈容與心中念頭飛轉。

他素來不喜無謂的應酬交際,往常赴宴多是點到即止。

如今看來,這想法卻需要改一改了。

他的悠然需要被看見,需要被認可,不僅僅是在沈家內宅,更要在整個京城貴婦的圈層裡。

張敏芝與她,若無特殊安排,私下單獨見麵的機會確實不多。

她們若再碰麵,多半是在各種公開的宴飲丶賞花丶詩會之上。

那麽,他便要多帶她出去走動。

讓各府的夫人丶小姐們都親眼看看,沈家對她的重視。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謝悠然在沈家的分量。

如此一來,即便張敏芝心存歹念,想在公開場合使些不上臺麵的手段,也會投鼠忌器。

因為眾目睽睽之下,任何對謝悠然的輕慢或陷害,都等於是在打沈家的臉。

而沈家的人情丶沈家的善意,在這京城裡,份量可不輕。

隻要謝悠然出現在人前,她就是焦點之一,自然會有無數雙眼睛或明或暗地關註著她。

若真遇到什麽不妥當的危險,就算隻是為了在沈家麵前賣個好。

為了維持基本的「禮」和社交規矩,也會有人願意「看見」,並及時地遞個消息丶賣個人情。

這,便是以勢護人,將可能的「暗箭」置於陽光之下。

他心中計議已定,溫聲道:「過幾日若有好宴,我陪你去。多走動走動,認識些人,也是好的。」

夜色濃稠,錦帳低垂。

傍晚的憂慮試探丶心驚膽戰,最終都沉澱為謝悠然心底無處可訴的鬱氣。

她心裡氣悶,無論前世今生,其實所有債的根源都和沈容與有關。

這些女人都是衝著他來的,她的父親會送她來沈府衝喜也是衝著他來的。

就算他什麽壞事都冇做,她還是忍不住想遷怒他。

洗漱後的清香彌漫在帳內,兩人並躺。

當沈容與如往常般自然地側身,帶著溫存與憐惜吻過來時,她冇有像往日那樣柔順迎合。

在雙唇相觸的瞬間,她泄憤般地用了些許勁,啃噬了他的下唇。

沈容與動作一頓,唇上傳來的刺痛感讓他身體一僵。

借著帳外透進的微光,他看見近在咫尺的她。

她的眼眸在幽暗裡燃燒著兩簇灼灼的火焰。

這一眼,仿佛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他,讓他渾身血液似乎都逆流起來,心跳漏拍,隨即以更猛烈的勢頭鼓噪起來。

他還未及反應,謝悠然已經用力將他推倒在柔軟的錦褥之上。

她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冇有說話,低下頭,吻落了下來。

細密如雨點,卻帶著同樣的刺痛感,落在他的頸側丶喉結丶鎖骨……

她像是在丈量標記,每一個吻都留下輕微的刺麻與濕痕。

毫無章法,有些粗魯,卻帶著侵略性。

沈容與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血液奔湧,肌肉繃緊,一種混合著痛感的極致快意順著脊椎竄上頭頂。

他試圖抬手去扶她的腰,去掌控節奏,卻被她更快地捉住手腕,按在枕側。

她的力氣自然不如他,但此刻那股豁出去的勁兒,竟讓他一時冇有掙開,或者說……他潛意識裡,並不想真的掙開。

謝悠然看著他微微仰起的脖頸線條,看著他喉結難耐地滾動,看著他向來清冷自持的臉上染上動情的薄紅。

那雙總是深邃沉靜的眼眸此刻半闔,泄露出難以自持的迷亂……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裡那股鬱氣,竟奇異地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變態的滿足與興奮。

她喜歡這樣。

喜歡看他因她而失控,喜歡看他清冷的外表被她親手撕碎,喜歡看他被自己「欺負」得失去方寸。

好像隻有通過這種方式,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這個給她帶來無數麻煩的男人,此刻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是由她掌控的。

那些積壓在心底的恐懼丶憤怒丶委屈,仿佛都隨著這些帶著刺痛的吻,被轉移丶被釋放丶被踐踏在了他滾燙的肌膚之上。

她低下頭,在他心口的位置,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沈容與渾身猛地一顫,悶哼出聲,一直虛扶在她腰側的手驟然收緊。

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想要重新奪回被顛覆的掌控,想要看清她此刻的模樣。

然而,謝悠然察覺到了他意圖起身的細微趨勢。

她非但冇有退卻,反而將原本撐在他身側的手上移,穩穩按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將他重新壓回錦褥之間。

緊接著,她動作快得驚人。

在沈容與尚未從上一波衝擊中完全回神時,眼前驟然一暗。

她覆上了他的眼睛。

沈容與眼前隻剩下帶著她體溫和淡香的黑暗。

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隻能依靠其他感官被放大。

做完這些,謝悠然鬆了口氣。

看著他完整的臉龐,太具有侵略性,她心底確實會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本能的怯意。

如今,看不見他的眼睛。

她的膽子,瞬間如同春日野草般瘋長起來。

而沈容與,在陷入黑暗之後,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竟奇異地鬆懈了下去。

黑暗……無邊無際的丶隻能被動感受……

這感覺如此熟悉。

無數個夜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襲來。

他之前昏迷未醒時,每到夜晚自己身體被她點燃卻無法給予任何回應。

隻能被迫承受每一絲細微感官放大的時刻……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仿佛永無止境的「上刑」……

同樣的黑暗,同樣的被動,同樣的……

謝悠然此刻更大膽了些。

氣哼哼地想著他之前那些點評她「勤快的笨學生」的話。

什麽「夫人還需勤加練習」……

沈容與現在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其矛盾的狀態。

身體因為前所未有的緊繃如拉滿的弓弦,每一寸都敏感到極致。

而精神,卻被這熟悉的黑暗與被動感拖回了那些曾經煎熬的夜晚,讓他恍惚間分不清今夕何夕。

感官在現實與記憶的疊加中放大倍感煎熬。

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正在黑暗邊緣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