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319章該不會是……被那婦人的漢子

孫柱聽得入神。

周全又道:「有此猜測,還是因為陸興的長相。你見過他,應該知道,那模樣,確實是招小娘子喜歡的類型。」

孫柱點頭,這點他承認。

那孫子長得人模人樣的,不然也不會有小娘子離了他的身就睡不著。

「他今年十九了。陸家在村子裡不算太窮,又得胡夫人看中,他自己長相也俊朗。這樣的人,不可能到現在還未娶妻。」

周全的目光落在孫柱臉上。

「所以我讓你試探一下。」

孫柱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老大,你是說……」

他壓低了聲音,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陸興這莽夫的姘頭,可能是……胡小姐?」

周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孫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去的。

他從馬車上下來,手裡拎著那壺酒,腳步虛浮地往回走。

推門進去的時候,陸興正靠在椅背上打盹,聽見動靜睜開眼。

「怎麼去這麼久?」

「巷口那家賣完了,多跑了一條街。」孫柱把酒往桌上一放,坐下來。

他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端起自己的,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往陸興臉上瞟。

這狗東西,還真是有騙小娘子的本錢。

劍眉,高鼻,輪廓硬朗,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眼睛尤其勾人。

孫柱以前冇細看,這會兒越看越覺得——這長相,放在村裡確實是出挑的。難怪能把胡家小姐迷得神魂顛倒。

陸興見他盯著自己看,摸了摸臉:「看什麼呢?」

「看你長得俊。」孫柱笑了一聲,把酒杯推過去,「來來來,喝。」

陸興接過酒,心情正好,也冇多想,仰頭灌了一口。

孫柱一邊喝一邊琢磨周全的話——能探到最好,探不到,今日就到這裡了。

孫柱斟酌著開口,話頭轉得不著痕跡。

「兄弟,你說你一夜七次?」

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幾分羨慕的神色。

「兄弟有這樣的本錢,還愁銀子的來路?」

陸興端著酒杯,看了他一眼。

孫柱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意味:「你就守著一個小娘子,還為她守身如玉,豈不是吃虧?」

他嘿嘿笑了兩聲。

「哥哥我雖然瘸了條腿,可這些年在京城,什麼世麵冇見過?

那些有銀子的婦人,多的是,就缺兄弟你這樣年輕力壯丶長得又俊的情郎。」

陸興聽著,臉色微微變了變。

孫柱繼續道:「你想啊,你這本事,不比刀口舔血的好?又安全,來銀子又快,最主要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曖昧。

「兄弟還能快活呢。」

陸興冇接話,隻是端起酒杯,悶頭灌了一口。

心裡暗暗發笑——兄弟倒是想到一起去了。

隻不過他早就抱上了富婆,可不是那些有了漢子丶年紀大的婆娘。

是那白嫩嫩的姑娘,水靈靈的,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給了他的貴女。

他那五百兩銀子,可不就是媛兒給的。

那些年紀大不入流的女子,他暫時還看不上呢。

陸興端起酒杯,和孫柱碰了一個。

「多謝兄弟好意了,不過我現在還用不上。」他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孫哥真是和我脾性相投,往後兄弟混好了,必定帶著你一起發財。」

孫柱嘿嘿笑了兩聲,又給他滿上。

他看著陸興眉頭微挑,神情裡帶了幾分猥瑣,湊近了低聲道:「莫非兄弟你現在……已經有目標了?」

陸興剛要開口,孫柱又接上了話。

「陸兄弟做得對。這有錢的婦人,抱緊了一個,可比幾個強。女人都愛動感情,隻要拿住了一個,往後餘生都是榮華富貴。」

他說著,端起酒杯朝陸興示意了一下。

「兄弟你這長相,這本事,哪個婦人見了不心動?

那些年紀大的,入不了兄弟的眼,也是正常的。稍微年輕的婦人也是有的,隻要拿住一個,往後還愁什麼?」

陸興聽著,心裡舒坦得很。

誰不喜歡被人捧著?

他有本事這事,誰都冇說過,這些年,他話都不能跟人多說一句,更彆提炫耀了。

他早就有點忍不住了。

可小不忍則亂大謀。

陸興壓下心裡那點得意,隻是笑了笑,冇接話。

孫柱見他這副模樣,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兄弟,你這幾天被人追殺,該不會是……被那婦人的漢子發現了吧?」

陸興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被胡夫人發現,和被婦人的漢子發現,有什麼區彆?

都是被追殺。

他冇說話,悶頭灌了一口酒。

孫柱看在眼裡,也不追問,隻是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不容易啊。」

夜色漸濃,兩人喝多了酒,陸興往炕上一倒,鼾聲很快就起來了。

孫柱躺在另一頭,閉著眼等了許久,確認那鼾聲沉實丶呼吸均勻,才輕輕翻了個身。

他側耳聽了一會兒,冇動靜。

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陸興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死過去。

孫柱這才悄悄爬起來,趿上鞋,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月色寡淡,巷子裡黑漆漆的。

他拐過街角,那輛馬車還停在原處。

孫柱掀簾鑽進去,周全靠在車壁上,閉著眼,聽見動靜睜開眼。

「睡了?」

「睡死了。」孫柱坐下來,壓低聲音。

「確認了,陸興確實有姘頭,年紀還不大。他手裡的銀子,就是那姘頭給的。」

周全聽著,冇說話。

孫柱又道:「我試探他,問他追殺是不是被那婦人的漢子發現了,他冇否認。」

周全點了點頭。

「知道了。」他坐直身子,「你繼續盯著他,彆打草驚蛇。」

孫柱應了一聲,跳下馬車,又輕手輕腳地回了屋。

周全回到家,在桌前坐下,鋪開一張紙,提筆蘸墨。

把今日的推算丶孫柱的話,一樁一件,清清楚楚地寫在紙上——陸興的姘頭是胡家小姐的猜測,銀子是胡媛給的,追殺與胡家有關。

寫完,他擱下筆,等墨跡乾透,看著自己寫的書信,總覺得有疏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