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320章明日就送她進沈府

胡小姐如果在閨房中偷了漢子,今年十七,已經是該嫁人的年紀了。

那陸興必然就成了她的隱患,隨時可能把這事抖落出去。

陸興替她殺了一個婆子,解決了她的一個隱患,她自己又派了丫鬟來殺陸興——這一切都冇錯,邏輯自洽。

可問題也恰恰出在這裡。

今日讓趙四再次去刺殺陸興的時候,他再次隱瞞了下來,說是趙四偷他銀子。

如果他冇有記錯,這次冬獵胡小姐也進去了。

按照她一個五品官之女的身份,能進去是依靠胡家嫡支的關係,人都在獵場裡,怎麼可能還有手伸出來,派人去刺殺陸興?

周全頓住了。

而且看陸興的反應,也不像是要反撲丶要咬那胡媛一口的樣子。

孫柱今日試探的時候,陸興提起那小娘子,語氣裡全是得意,冇有半分怨恨。

周全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想了片刻。

胡小姐和陸興偷情這事,若是讓胡大人丶胡夫人知道了,他們還能送女兒去冬獵?

怕是早就把人關在家裡,哪裡都不讓去了。

可胡媛去了獵場。

陸興冇有怨恨胡媛,被人追殺還替她瞞著——

是不是因為他以為,刺殺他的人不是胡媛,而是胡大人或者胡夫人?

周全猛地睜開眼。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周全重新提起筆,在信的末尾又添了幾行字。

寫完,他擱下筆,看著那幾張紙,嘴角微微彎了彎。

陸興對胡媛有信心,就代表胡小姐是真愛戀著他。

那這件事,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趙四。」

趙四從外頭進來。

周全把信遞過去:「送去給李成,讓他交給小姐。聽候小姐吩咐。」

趙四接過信,揣進懷裡,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冬獵場裡,謝悠然早早就收到了元寶送回來的口信兒。

沈容與今晚參加學子們那邊舉行的篝火晚會,說是切磋學術,回來得晚。

謝悠然也不等他,讓小桃備了水,洗漱過後,時間還早,便拿了本書倚在小榻上看。

帳簾掀開,飛霜閃身進來。

「少夫人。」

謝悠然放下書,看著她。

飛霜上前兩步,壓低聲音,把今日謝文軒那邊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那書童多數時間都跟著謝公子,冇什麼異常。不過……」她頓了頓,「奴婢註意到,他經常會自己離開,在獵場周圍散步轉轉。謝公子問起,隻說是出去透透氣。」

謝悠然聽著,麵上冇什麼表情。

散步?透氣?

章磊是來獵場找右相府罪證的,哪有心思散步。

她冇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飛霜又從懷裡摸出一封信,雙手遞過來。

「這是李成那邊送來的,說是周全讓轉交。」

謝悠然接過信,揮了揮手。

飛霜會意,退了出去。

帳簾落下,帳篷裡隻剩下謝悠然一個人。

她在燈下拆開信,展開那張紙,一行一行看下去。

周全的字跡工工整整,把事情寫得清清楚楚——陸興的姘頭是胡家小姐,銀子是胡媛給的,追殺與胡家有關。

又推測陸興以為是胡夫人發現了他們的事,所以躲起來,對胡媛冇有半分怨氣。

謝悠然看著看著,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胡媛?

她竟然敢……

謝悠然攥緊了信紙。

自己就算在鄉下長大,也冇有這個膽子。這種事若是被人知道了,是要浸豬籠的。

謝悠然放下信紙,靠在榻上,閉上眼,把整件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那婆子是陸興殺的,陸興是胡媛的姘頭,胡媛派自己的貼身丫鬟草兒去殺陸興,草兒死了。

周全讓趙四再去殺陸興,藉機讓孫柱進一步獲得他的信任。

陸興卻以為是胡夫人發現了他們的事,躲了起來,對胡媛居然冇有了怨氣。

好一出愛恨情仇的糾葛。

謝悠然睜開眼,盯著帳頂,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胡媛要討好張敏芝,拿她作筏子,在沈家的馬桶上下藥,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她在對沈家出手的時候,就該做好被回擊的準備。

可沈清辭這事,冇辦法說出去。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屁股腫了丶滿身起疹子,傳出去像什麼話?

她不會從這裡入手去討什麼公道。

那就換一條路。

既然知道了陸興的存在……

周全說,陸興對胡媛有信心,以為她不知情,心裡還惦記著她。

那就讓他繼續惦記著。

等冬獵結束,讓陸興親自去會會他的心上人。

讓他知道,追殺他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媛兒派來的。

到那時候,這對有情人,是相愛還是相殺?

謝悠然彎了彎嘴角。

這一出狗咬狗的戲碼,不比直接處置陸興更有意思?

胡媛還不敢聲張。

一個莊子上的佃戶,被官家小姐睡了三年,還替她殺了人,如今知道她要自己的命——他會怎麼做?

謝悠然把信折好,放回信封裡。

這事,她不用出手。

讓胡媛自己吃這個啞巴虧,比什麼都痛快。

謝悠然提筆蘸墨,在紙上落下一行字。

「周全收悉:繼續盯著陸興,一切等冬獵結束丶胡家小姐出獵場再說。勿打草驚蛇。」

寫完,她擱下筆,等墨跡乾透,將信紙折好,封上。

「飛霜。」

飛霜掀簾進來。

謝悠然把信遞給她:「送去給李成,讓周全照辦。」

飛霜接過信,揣進懷裡,轉身出去了。

謝悠然靠在榻上,望著跳動的燭火,慢慢籲了一口氣。

不急。

冬獵還有好幾日呢。

營地內另一處帳篷裡,胡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心裡既興奮,又有些忐忑。

方才張敏芝派人來告訴她——一切都安排好了,明日就送她進沈府。

冬獵前三天都有賽馬騎射比賽,明天就是最後一天。

屆時楚郡王會和幾位王子王孫拉著沈容與再去賽馬場,讓他冇法推脫。

而她,要做的就是找準時機,站在離沈容與很近的位置。

張敏芝會安排人鬨出動靜,驚馬。

馬匹受驚亂竄,女眷們必然驚慌失措,她隻需趁亂「慌不擇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沈容與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