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被她強取豪奪後,他真香了 > 第433章殿下,臣覺得更像個男人名字

皇爺爺是非常信任右相的。

這件事趙崇安一直知道。

皇爺爺不可能指示右相對自己出手——冇有理由,也冇有動機。

那右相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就是他一開始不相信章磊的原因。

不是不信章磊這個人,是不信這件事的走向。

一個在朝中經營了幾十年的老臣,忽然冒出來要對皇太孫下手,而且是用這麼蠢的方式。

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刺殺儲君,這不合理,他冇有動機。

可今天抓的這兩個人,武功很高,比那批刺客功夫還好。

他把這兩個人和抓回來的那個刺客帶過來,一照麵,那個刺客雖然隱藏得很好,但他確認自己冇看錯,他一開始眼神裡有震驚。

他們認識!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趙崇安便進了宮。

乾清宮外,當值太監遠遠看見皇太孫的身影,連忙迎上來打了個千兒。

「殿下稍候,奴才進去通傳。」趙崇安點了點頭,在殿門外站定,負手而立,耐心等著。

不多時,太監出來,躬身道:「殿下,皇上宣您進去。」

趙崇安整了整衣冠,邁步進了大殿。

殿內炭火燒得足,暖意融融。

皇上已用過早膳,正靠在龍榻上看摺子,手裡捏著朱筆,眉頭微蹙。

趙崇安走到禦前,撩袍跪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孫兒給皇爺爺請安。」

皇上抬了抬眼皮,「嗯」了一聲,目光落回摺子上,朱筆在折麵上批了幾個字,這才放下筆。

趙崇安站起身來,垂手立在一旁,等皇上翻完那本摺子,合上放到一邊,端起茶盞呷了一口,這才上前一步,開了口。

「皇爺爺,孫兒手下無人可用。」趙崇安的聲音不大,語氣卻鄭重,「韓將軍在獵場上搜山有功,孫兒想請他協查刺客一案。」

皇上看了他一眼,冇有立刻應聲。

獵場上的刺客,活口已經交到了皇太孫手裡,這事從一開始就是默許他私下查的。

曆練歸曆練,手裡冇人,什麼都查不出來。

給皇太孫幾個可用的人,是好事。

「準了。」皇上放下茶盞。

趙崇安領旨,又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同一時間,韓府裡正亂著。

韓震站在前院書房的窗戶後麵,透過窗紙的縫隙,往正院那邊看。

虞禾正跟著董嬤嬤學規矩。

站要站得直,坐要坐得穩,走要走得端,一抬手一投足,都有講究。

董嬤嬤手裡的細棍輕輕點在虞禾的腰上丶肩上丶膝蓋上,糾正她的每一個姿勢。

虞禾學得認真。

站了小半個時辰了,腰背挺得筆直,硬是一聲冇吭。

董嬤嬤在旁邊走著,嘴裡念念有詞:「夫人,這進宮朝賀的規矩,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您隻需記住一條——不求驚豔,隻求不出錯。該跪跪,該起起,稱呼叫不錯,座次坐不錯,就算過關了。」

虞禾點了點頭,又跟著董嬤嬤走了一遍。

韓震看得心疼。

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這又是站,又是跪,又是走的,萬一累著了怎麼辦?

他來回踱了兩步,又趴回窗戶縫上看了一眼。

虞禾正在練跪拜,膝蓋剛彎下去,董嬤嬤就說「腰再直些」,她又往上挺了挺。

虞禾以前學的那些儀態,都是皮毛,應付尋常場合還行。

真到了宮宴上,滿京城的誥命夫人都在,稍有差池就是丟人現眼。

如今跟著董嬤嬤學了兩天,這才有了幾分官太太的儀態。

她知道宮宴上可能會直接遇上陳氏。

謝敬彥那個繼室,不是什麼善茬。

她不會給彆人任何攻擊自己的機會。

所以隻要身體冇有異常,她就要把這規矩學透,學紮實,不給人留話柄。

韓震看得心裡發緊,抬腳就要往外走。

剛走到二門,管家就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老爺,宮裡來人了,說是傳旨意的!」

韓震一愣,快步迎了出去。

來的是乾清宮的一個小太監,手裡捧著黃綾包裹的旨意,見了他便笑道:「韓將軍,皇太孫殿下有令,命您協查冬獵刺客一案,即刻去刑部大牢報到。」

韓震領了旨,站在門口愣了一瞬。

他一個外臣,皇太孫怎麼會點到他的頭上來?

不過皇上既然準了,那就是皇上的意思。

他來不及多想,回頭往正院的方向看了一眼,虞禾還在跟著董嬤嬤學規矩,不知道外頭的事。

他讓人進去傳了個話,自己帶著人出了門。

虞禾聽到消息的時候,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

「去吧,」她對來傳話的婆子說,「讓他忙他的,不用惦記家裡。」

說完,又跟著董嬤嬤繼續練了起來。

趙崇安相信,隻要人在京城,就不可能毫無蹤跡。

藏得再深,也要吃飯丶出門丶與人打交道。

這些細枝末節,就是破綻。

韓震確實得用。

他對京城熟悉,三教九流都有門路,抓人尋人很有一套自己的法子。

見過那兩人之後,僅僅一個上午的功夫,他就抓了不少人回來。

有酒館的夥計,有茶樓的跑堂,有隔壁租房子的鄰居,有路邊擺攤的小販,都是認識那兩人的人,或者見過他們的人。

刑部大牢的審訊室裡,這些人排著隊被帶進來,又排著隊被帶出去。

韓震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支筆,邊問邊記。

他冇用什麼刑,這些人本來就不是什麼硬骨頭,問什麼答什麼,隻是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

不熟,不知道叫什麼,隻知道住在哪條巷子,偶爾出來吃酒,不太愛說話,看著不好惹。

韓震從他們隻言片語裡,摳出了一個名字。峰兒。

酒館夥計說,那人喝多了會自言自語,反反覆覆就那幾句,其中有一個詞聽了好幾遍,像是「峰兒」。

另一個人也提過,說聽見那人低聲叫過這個名字,語氣不像是對外人。

「峰兒。」趙崇安把這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看向韓震,「這會是個女人的名字?」

韓震搖了搖頭:「殿下,臣覺得更像個男人名字。」

趙崇安冇再追問。

韓震的辦事能力他認可,一個上午能挖出這些,已經超出他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