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尊…你朋友呢?”

山林遠處,楚音音邁步而來,手捧著一隻玉盞。

“哦,他有事,先離開了。”

司徒雲山搖頭一笑,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音音啊,我聽說…淩霄帝子現身仙路了。”

“哐啷。”

楚音音嬌軀一顫,手中玉盞掉落在地,臉上的神色早已呆滯了下來。

“師…師尊,你說什麼…公子…現身了?”

“嗯。”

司徒雲山眼中閃過一絲陰森,又是這種表情!!

每一次,當提到淩霄兩字,楚音音的臉上,都會露出這種羞澀期待的神色。

就好像,在她眼裡,隻有淩霄才是最值得關心之人。

“公…公子在何處?”

楚音音俏臉微紅,心裡如同小鹿亂撞。

三年了吧?

自從上一次,她在茶樓中與公子一彆,已經三年不曾見過了。

最開始,她拜入宗門,還時常通過師姐妹們打探公子的消息。

楚音音知道,如今的公子,已是青蒼眾生心中的信仰。

就連她的許多師姐,都默默崇拜愛慕著他。

青蒼帝子,與天魔戰至不朽!

甚至!!

在感情上,公子也是癡情專一,始終對仙凰女帝顧朝辭保持著熱愛。

雖然!!

楚音音心底也曾有過失落,但更多的,卻是對公子的祝福。

無論如何,這個給了她希望的青年,始終占據著她內心裡一個最特殊的位置。

他好,我也好。

“據說他強收了一個靈族女子為奴,如今應該還未到天泓城。”

司徒雲山淡然一語,漫不經心地道。

在楚音音眼裡,淩霄就是完美的代名詞。

他必須先令少女對其產生厭惡,才能著手接下來的事情。

當然,哪怕司徒雲山再自信,也不曾像尋常無腦天命一樣,直接找到淩霄與他決一死戰。

畢竟,以他的心性,很清楚這個層次的戰鬥,往往隻有一次。

輸了,也就意味著無了。

“強收…女奴?”

楚音音眸光輕顫,心底有種莫名的失落。

“音音啊,既然你這麼想見淩霄公子,不如我們就去天泓城中等他吧?”

看到楚音音臉上的神色,司徒雲山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意。

“好!”

聞言,楚音音並未有絲毫猶豫,眼神重新變得清澈堅定。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公子的人品。

更何況,以公子的長相、背景,想要收個靈族女奴,還需要用強嗎?

恐怕隻要他稍稍表露一絲念頭,這仙路之中所謂的神女、驕女,都會擠破頭皮想要臣服在他麾下。

很快,仙路之中流言再起。

有傳言說,遠山神子的未婚妻,被淩霄強收為奴,拴上鎖鏈,徹底淪為了玩物。

可謂是…相當變態!

而這個消息一經傳開,就引來了人、靈兩族的震驚。

諸多人族天驕自然是士氣大振,大喊一聲帝子牛逼。

而靈族之人,卻將目光放在了遠山神子身上,或譏諷或期待。

“轟隆隆!”

遠山族地,大殿之中。

隻見一位身穿金衣,相貌俊朗的青年一掌砸落,生生將身前的石案拍成了粉碎。

此時他的臉上,是一抹陰森到極致的怨怒,浩蕩的至尊大勢奔湧而開,震懾天地。

在其身前,一位遠山族青年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你再說一遍!!”

“神子!有人親眼目睹了憐星神妃被淩霄強行…強行奴役了。”

“轟隆隆!!”

遠山神子手掌緊握,一步踏出,生生將整座大殿踩成粉碎。

恥辱!

天大的恥辱!!

他的未婚妻,堂堂遠山族神子妃,居然被人族帝子收為了女奴?

要知道,明日便是他大婚之日,如今遠山族中,賓客降臨,高朋滿座,堪稱舉世矚目。

此事若是真的,他玄無燁之名,豈不是要淪為千古笑柄?

“神子…這可如何是好?”

“呼。”

玄無燁深吸了口氣,眼眸中殺機鼎盛,“找到淩霄,我要將他一點一點打成渣!”

如今看來,他草原之王的稱號怕是一時半會兒摘不掉了。

唯一洗刷恥辱的方式,就是將淩霄與憐星當眾鎮殺!

“是!”

頓時間,遠山族地,風聲呼嘯。

隻見無數年輕族人踏出族地,朝著四麵八方而去。

雖說!!

淩霄盛名早已傳遍整條仙路,但…作為九大神子之一的遠山神子,同樣是靈族真正的頂尖妖孽。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哪怕遠山神子心中再多顧慮,如今也不得不落入淩霄的圈套,主動跳出來送死了。

而此時,天泓城外。

紫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一座荒山之巔。

此時他的氣息,仍舊是極其萎靡,可眼中的神采,卻透露一抹決絕。

“嗡!”

而在他現身之後,虛空之上再度傳來一聲嗡鳴。

旋即,一位身穿碧綠長裙,麵遮仙霞的女子現出身形,渾身似有輝光流溢,超凡脫俗。

雖說此時,女子並未顯露真容,但單從氣質來看,就是世間絕頂的美人。

“你竟真的敢現身?”

碧裙女子黛眉輕蹙,那一雙露在霞輝外的眼眸中,是一抹淡淡的詫異戒備。

她能感覺到,紫的傷勢頗為嚴重,而兩人的關係,可並不算融洽。

“有何不敢?”

紫冷笑一聲,抬頭看向上方的女子,“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本命龍晶麼?”

“你什麼意思?”

碧裙女子神色愈發的迷茫,當初她曾在一處秘境中與紫有過一戰。

而這位遠山族妖孽身上的氣息,令她頗為的心動。

隻要能將這枚上古龍晶吞噬,她的境界勢必會真正突破,踏入真正的當代絕頂。

“很簡單,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可以將龍晶給你。”

紫的語氣極其平靜,早在司徒雲山答應幫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了決定。

無論司徒雲山究竟是不是淩霄的對手,他都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這並非是對司徒雲山的不信任,相反…他更不希望後者出現一絲的危險。

“哦?你在逗我麼?將龍晶給我,豈不是說…你要自斷先機?!”

月裙女子搖頭一笑,眼眸中隱有寒意流轉。

她想不通,這遠山族天驕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居然要以自身根基作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