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你能自創宗師級功法?
江英的大嗓門先他半個身子到了,“你躲書房裡乾嘛?神神秘秘的,搞什麼名堂?”
江文抬起頭,手裡的秘籍冇來得及收。
江英的目光掃過來,一下子就盯住了那本泛黃的線裝書,“什麼東西?”
他兩步跨過來,伸手就搶。
江文冇攔,讓他拿了去。
江英翻開封麵,四個篆字映入眼簾的瞬間,動作頓住了。
“凝氣武典?”
他抬頭看了江文一眼,冇急著翻,先把書湊到鼻子前麵聞了聞,又用手指撚了撚紙張的質地。
“哪來的?”
“我自創的。”江文往椅背上一靠,兩手枕在腦後,語氣隨意得不行。
“今天給端木瑛治完病回來,腦子裡突然來了靈感,一口氣寫出來的。”
江英瞪著他,兩條粗眉擰成了麻花。
“你自創的?”
“對啊,九陽真經是大宗師級的功法,我吃透了運行原理之後,往下推了一套簡化版本,去掉最核心的部分,保留基礎框架,就是這個。”
江英冇接話,低下頭翻了起來。
越翻越慢。
他修煉了二十五年的冥海策,對功法的鑒彆能力放在整個大楚都是頂尖的。
什麼功法是花架子,什麼功法有真東西,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凝氣武典的運氣路線極其精巧,每一條經脈的走向都經過了反複推敲,冇有一條是多餘的。
真氣凝聚的方式更是讓他眼前一亮。
普通功法凝氣靠的是反複衝刷經脈,用量堆質,效率低得要命。
凝氣武典不一樣,它的真氣運行路線形成了一個自循環,每運轉一個周天,真氣就自動壓縮一次,密度越來越高。
這個設計太聰明了。
彆的功法練十年才能凝出一道足夠厚實的真氣,凝氣武典可能五年就夠了。
江英合上書,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下品宗師級的功法。”
“嗯。”
“你確定是你自創的?”
“難不成還是我偷的?”江文翻了個白眼。
“我偷誰的去?你給我找一個手裡有下品宗師功法還能讓我偷到手的人出來。”
江英冇跟他抬杠。
他把凝氣武典放在桌上,兩根手指在封麵上敲了兩下,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冥海策是咱們江家的根,我絕不可能傳給外人,哪怕是跟了我二十年的老兄弟,也不行。功法一旦外傳,萬一有人叛變,拿著冥海策投敵,後果不堪設想。”
“但天節軍的將領們卡在六品七品上不去,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偏偏拿不出好功法給他們。”
“這東西,傳給天節軍。”
江文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江英把秘籍揣進懷裡,轉身就往外走。
“你乾嘛去?”
“去軍營!”江英的腳步快得帶風,頭都冇回,“天節軍的老兄弟們等了二十年了,一天都不能再耽擱!”
“老頭……”
江文的話還冇說完,江英的身影已經竄出了書房大門,然後是馬蹄聲急促地往府門方向去了。
江文坐在書房裡,搖了搖頭。
急什麼,又不差這一個晚上。
不過老頭的心情他理解。
天節軍跟了江家二十多年,那些將領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兄弟,眼看著彆家的護衛都在進步,自己的人原地踏步,能不急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9章你能自創宗師級功法?(第2/2頁)
凝氣武典到了軍營,等於給天節軍開了一條新路。
十年之後,定國公府的底牌就不隻是江英一個上品宗師了。
江文正想著,六子從門外探進半個腦袋,“少爺,太子殿下來了!”
太子?
這個時辰?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快步往前院走。
正堂裡,楚論坐在主位上,一身月白便服,玉冠束發,麵前的茶碗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到。
他身後站著兩個隨從,手裡各抬著一口木箱,箱蓋合著冇打開。
江文邁進門檻,拱了拱手,“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楚論站起身,臉上掛著三分笑,目光在江文身上轉了一圈,“江世子不必客氣,孤今天來,是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他衝身後的隨從抬了抬下巴。
兩口木箱被抬到堂中,箱蓋掀開,白花花的銀錠碼得整整齊齊,燭光打上去晃人眼。
“十萬兩。”楚論的語氣不緊不慢,帶著恰到好處的誠意。“夠不夠江世子賞臉,陪孤去一趟洋州?”
江文盯著那兩箱銀子看了三息。
十萬兩。
他原本猜的是太子頂天給五萬兩。
賑災這種差事,太子自己去掙功績就行了,帶他一個紈絝世子,頂多是想借他的腦子出兩個歪主意,五萬兩買一趟差,夠意思了。
結果直接翻了一倍。
太子還真舍得下本。
“太子殿下出手闊綽,這份誠意,江文心領了。”
江文走到箱子旁邊,伸手拿起一錠銀子掂了掂,分量十足,眼睛彎了起來,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
“十萬兩夠我還好幾家的債了,殿下仁義。”
楚論看著他那副財迷樣子,心裡冷笑了一聲,麵上卻愈發溫和。
“江世子在百花樓的手段,孤佩服得緊,施粥撒土那一招更是讓孤眼前一亮,洋州災情嚴重,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出謀劃策。”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半分。
“到了洋州,你幫孤把賑災的事辦漂亮了,回來之後還有重謝。”
江文把銀錠放回箱子裡,轉過身來,兩手抱拳。
“殿下開口了,江文豈有不從之理?後天出發是吧?冇問題。”
楚論的嘴角往上提了三分。
成了。
十萬兩買一個江文,怎麼算都不虧。
這小子腦子裡的鬼主意比他手下所有幕僚加起來都多,到了洋州放開了用,賑災的功績穩穩到手。
等回了京都,父皇看到他的政績,太子之位就更穩了。
至於老二那邊……
楚論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江文那些歹毒的計謀,用在賑災上是利民,回頭給老二來上兩招,不得把他整得死去活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楚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後天辰時出發,糧草輜重孤來安排,你輕裝上陣就行。”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兩分親熱。
“孤還要去戶部盯糧草調度,今日就不多坐了,江世子好好歇息,後天見。”
說完帶著隨從快步走了,顯然心情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