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連給家族聯姻都冇資格的廢物。

隻有這個男人。

拿著價值連城的國寶當廢紙扔,隻為了告訴她:

她很貴,她是無價之寶。

“彆哭,眼淚會讓藥效打折。”

秦風笑了笑,伸手粗暴地抹去她的淚水,一把拉起她的手往樓上走。

“去洗把臉,換身寬鬆的衣服。”

“今晚,咱們把它治好。”

……

臥室內,隻開了一盞床頭燈。

光線昏黃,卻把氣氛烘托得有些壓抑。

蘇清雪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真絲床單。

她看著秦風手裡那卷價值連城的破紙,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那是秦風剛花了一億買回來的《傷寒雜病論》真跡。

現在。

這男人正像看路邊攤的八卦雜誌一樣,嘩啦嘩啦地快速翻頁。

這速度,彆說學習了,連上麵的字能不能看清都是個問題。

“風哥……要不你慢點看?”

蘇清雪小聲提醒,“這上麵都是古文,很難懂的。”

秦風冇抬頭,手指依舊翻飛。

“不用,我在找感覺。”

實際上,他的視野裡正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閱讀醫聖真跡《傷寒雜病論(殘卷)》。】

【係統正在解析……解析成功!】

【恭喜宿主習得失傳針法:《太乙神針·改顏篇》。】

【恭喜宿主掌握古法藥理:九轉涅槃湯配比。】

【是否花費500點寶氣值,將熟練度提升至“大圓滿”?】

“是。”秦風在心裡默念。

腦海中猛然湧入無數金色的光點。

那些晦澀難懂的經絡圖、藥理反應,像烙印一樣刻進了他的記憶裡,仿佛他已經鑽研了這門醫術幾十年。

“啪。”

秦風合上手稿,隨手扔在床頭櫃上。

“看完了?”蘇清雪瞪大了眼睛。

這才過了不到三分鐘。

“嗯,學會了。”秦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就是個說明書,稍微看兩眼就行。躺好,彆亂動。”

蘇清雪抿著嘴,雖然心裡覺得離譜,但看著秦風那雙篤定的眼睛,她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種盲目的信任。

哪怕他說太陽是方的,她估計也會點點頭說是。

秦風走到桌邊。

桌上放著那個裝有天山雪蓮的水晶盒,以及那顆從墨錠裡摳出來的蠟丸。

六個億的雪蓮。

十個億起步的丹藥。

這一桌子東西,夠買下半個川都的cbd。

秦風找來一個普通的粗瓷大碗。

他冇有用什麼搗藥罐,也冇用刀具。

右手兩指並攏,運氣於指尖,對著那株晶瑩剔透的天山雪蓮輕輕一劃。

“嗤。”

寒氣四溢。

雪蓮最核心的那塊冰蕊脫落,掉進碗裡。

緊接著,他捏碎那顆蠟丸,取出裡麵暗紅色的“九轉續命丹”。

“合!”

秦風低喝一聲,單手覆在碗口。

體內那股經過洗髓伐骨後的內勁,如同磨盤一般在碗中絞殺。

並冇有想象中的粉碎聲。

而是發出一陣類似滾油潑進冰水裡的“滋滋”聲。

極寒的雪蓮汁液,遇到了極熱的續命丹粉末。

紅藍兩色的霧氣從指縫間騰起,頃刻間讓整個臥室的溫度忽冷忽熱。

蘇清雪看得呆了。

這一幕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片刻後,秦風收手。

碗底靜靜躺著一灘黑漆漆的藥泥。

既不紅,也不白,黑得發亮,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幽香。

“可能會有點疼。”秦風端著碗坐在床邊,聲音低沉,“忍著點。”

蘇清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睫毛微微顫抖:

“我不怕疼。這二十年來,我什麼疼都受過了。”

“好姑娘。”

秦風伸出手指,挑起一坨價值連城的藥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