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實戰經驗,每一個人都殺過人,每一個人在接到命令的時候眼皮都冇眨一下。

蘇烈在安保係統中植入的後門發揮了關鍵作用。

蘇震南安排的那兩百名海外雇傭兵分散在大廈周圍的六棟高樓裡,每棟樓的製高點上都有狙擊手,中低層有重裝待命的突擊小組。

他們的指揮係統通過一套獨立的加密通訊網絡運作,理論上非常隱蔽。

但蘇烈的後門直接把這套通訊網絡的加密密鑰交給了錢萬達。

雇傭兵們的一切通訊,在錢萬達的屏幕上一覽無餘。

誰在哪棟樓、誰負責哪個區域、誰的彈藥在什麼位置、誰的換班時間是幾點,全部透明。

錢萬達冇有猶豫。

六組人馬同時出動,從六個方向切入。

他們先切斷了雇傭兵的通訊,直接在節點處進行物理破壞,把信號中繼器的線路拔了。

然後在雇傭兵還冇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已經摸到了他們身後。

製高點上的狙擊手是最先被解決的。

他們趴在窗臺後麵瞄著大廈廣場,註意力全部集中在正麵。

身後的門被無聲推開,刀背貼上脖頸時,他們甚至來不及轉頭。

中低層的突擊小組稍微麻煩一點,但也隻是“稍微”。

錢萬達的人用閃光彈和催淚彈開路,然後在三十秒內完成了製服。

從第一個小組發動到最後一名雇傭兵被捆上拖走,前後共用了十五分鐘。

冇有槍響。

冇有爆炸。

連大聲喊叫都冇有。

蘇震南布置的兩百名海外雇傭兵,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從棋盤上被抹掉了。

與此同時。

大廈東門。

四輛大巴車剛剛停穩,車門打開,黑公關記者們開始陸陸續續往下走。

他們大多穿著不那麼講究的衣服,提著筆記本電腦包和各種拍攝設備,一邊走一邊互相嘀咕著今天的“任務內容”。

他們是蘇震南花大價錢雇來的,專門負責在董事會前後製造輿論攻勢。

他們手裡已經有了預先擬好的稿件,標題都想好了:

“蘇氏集團大小姐涉嫌經濟詐騙”“蘇清雪疑似與境外勢力勾結轉移資產”之類的聳人聽聞的東西。

第一批記者剛走下大巴車的踏板,就發現前麵的路被堵了。

十幾個穿黑色t恤的大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站成一排,胳膊交叉放在胸前。

他們冇有說話,也冇有動手,就是堵在路上,不讓人過。

“喂,讓一讓!”一個記者嚷了起來,“我們是有合法采訪資質的!”

為首的黑衣人咧嘴笑了一下,然後極其禮貌地伸手,把記者手裡的話筒拿了過來。

“麻煩您配合一下。”

與此同時,另外幾個黑衣人已經繞到了記者群的後麵,把四輛大巴車的車門全部關上了。

然後,停車場的角落裡緩緩駛來兩輛封閉式的廂式貨車,車停了,後門打開。

“各位老師辛苦了,請上車休息一下。”

記者們麵麵相覷。

有幾個膽子大的還想反抗,但在黑衣人“不太友善”的目光下,乖乖地上了貨車。

所有人的手機、相機、錄音筆、筆記本電腦全部被統一收進了一個大箱子裡。

從頭到尾,冇有一個人被打。

但所有人都被嚇得夠嗆。

貨車的後門關上之後,車裡一片漆黑。

有個年輕記者用顫抖的聲音問了一句:“大哥,到底要乾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