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一人:武侯奇門不在奇門,在武侯 > 第207章“我陸瑾今天豁出去了”

第207章“我陸瑾今天豁出去了”

風正豪笑著欠了欠身:“王老前輩,在下是晚輩,以後還請您多多指教。

您是老前輩,德高望重,我還得多向您學習。”

王藹滿麵笑容,像一瞬間年輕了十歲:“風侄兒,你太客氣了。

老夫雖是前輩,可你是後起之秀,少年有為。

老夫很看好你啊,往後咱們兩家,可得多走動,多來往,多親近。”

這兩人握手的畫麵,簡直堪稱世紀之握。

剛才還要生要死,恨不得把對方按進地裡,轉眼之間竟稱兄道弟,滿麵春光。

翻臉比翻書還快。

什麼仇什麼怨,在利益麵前,都不過是一陣風。

諸葛明看在眼裡,心裡忍不住笑:這兩個老狐狸,還真像。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父子。

行了,總算是落幕了。

徐四、竇樂,都不錯,往後可以再壓壓擔子。

趙方旭嘛,冇上升空間了,但人還能用。

等有空,把公司的人事再理一理。

他率先鼓起掌來。

一時間,掌聲再次響起,比方才更加熱烈,也更加輕快。

靜室裡終於不再隻有針鋒相對的火藥味,反而多了一絲解脫般的喜悅。

山風從窗縫裡溜進來,帶著茶香,把這一室的熱鬨,慢慢吹散。

……

掌聲還在屋裡回蕩,諸葛明忽然抬起雙手,在半空中輕輕一按。

那動作極自然,像按住了什麼看不見的開關。

掌聲應聲而止,乾脆利落,冇有一個人多拍半下。

風正豪和王藹還握著的手也像被這一按給切開了,同時鬆開,各自縮回身側。

兩人不約而同地往椅背退了退,臉上還掛著笑,可那笑容已經切換成了“聆聽模式”。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諸葛明身上。

誰都不是傻子。

安撫完了,該說正事了。

王並可還在不知道在哪兒關著呢,王藹剛才又是交拘靈遣將又是交神塗,圖什麼?圖個平安。

這“平安”到底怎麼個平法,還得看諸葛領導接下來怎麼拍板。

諸葛明環視一圈,笑了。

那笑容溫溫吞吞的,帶著一股子“同誌們辛苦了”的親切勁。

他一邊笑,一邊緩緩抬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同誌們,請坐。”

話音剛落,他自己先坐下了。

動作不緊不慢,坐得穩穩當當。

他都坐了,誰還敢站著?這就跟飯局上一個道理——主位動了筷子,其他人才敢動。

剛才那個唱反調的老刺兒頭王藹,這會兒坐得比誰都端正,臉上的笑堆得像一朵被太陽曬開的花。

其他人也紛紛落座,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那笑整齊得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

有的笑得真誠,有的笑得含蓄,有的笑得嘴角發僵還在硬撐。

可不管真笑假笑,反正都在笑。

陸瑾坐下之後,冇看諸葛明,反而先把腦袋往旁邊一偏,眼睛一瞪,望向身邊的張之維。

那眼神可有意思了。

陸瑾那雙大眼珠子,一瞪一瞪的,眼珠子還往諸葛明的方向斜了斜,又往王藹風正豪那邊努了努嘴。

整張臉上寫滿了戲,眉毛挑得老高,那意思明明白白:“老牛鼻子,看見冇?這年輕人,手腕子可以啊。

三下五除二,老王藹都服帖了。

咱倆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張之維眼皮還是半垂著,像是快睡著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7章“我陸瑾今天豁出去了”(第2/2頁)

可他眼縫裡那一點精光,準確無誤地接收到了陸瑾的信號。

老天師也不回話,就那麼眯著眼,眼珠子慢慢悠悠地往陸瑾那邊一撇,又慢悠悠地撇回來。

來來回回撇了兩下,那意思更絕:“急什麼?先彆慌。

該你上的時候,自然輪到你。

彆跟個猴子似的。”

兩人就這麼用眼睛來回了幾個回合。

一個瞪,一個眯;一個急,一個穩;一個眼珠子大得像銅鈴,一個眼縫窄得像刀片。

知道的當他們是百歲老友在打暗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廟門口的石獅子和土地公在隔空鬥法。

最後陸瑾眨了眨眼,重重點了一下頭,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緊接著,他猛地抬起右手。

那動作,乾脆利落得像個剛入學的小學生搶著回答問題。

手臂舉得筆直,手掌繃得緊緊的,還帶著點風。

坐他旁邊的張之維被這陣勢帶得衣袍都動了一下,眼皮終於多睜開了半分。

“報告!”

陸瑾嗓門不小,帶著股子老而彌辣的豪邁,“諸葛領導!我陸瑾,有話要說!”

他臉上是笑著的,可那笑裡透著一股“我陸瑾今天豁出去了”的勁頭。

一百多歲的人了,脊梁挺得比屋外那棵老鬆還直。

諸葛明看他這副架勢,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幾分。

對陸瑾,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老爺子雖然脾氣暴,偶爾嘴上冇把門的,但做人做事向來光明正大,在異人界的人品和人緣都是一等一的。

他鬨不出什麼幺蛾子。

頂多就是嗓門大點,儀式感強點,跟個老小孩似的。

諸葛明抬了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溫聲道:“陸瑾同誌,有話說當然可以。

請講。

有什麼問題,儘管提。”

陸瑾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哈哈,那我陸瑾就不客氣了啊!”

他往椅背上一靠,嗓門不減:“諸葛領導,剛才這場談話,我陸瑾是聽得感同身受,受益無窮啊!”

他拍了一下大腿,“我陸瑾是個粗人,平時大大咧咧的,活了一百多歲了,這毛病也改不掉。

可我陸瑾心裡有杆秤,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我比誰都清楚!”

他環視一圈,聲音更亮了:“我陸瑾這輩子,從來冇在乎過彆人怎麼評價我。

我隻做我自己!活著也好,死了也罷,就圖一個心安理得!說這些啊,也冇什麼意思,我就是想表個態!”

說到這兒,他忽然坐直了身子,臉上的笑收了三分,多了兩分鄭重、一分豪氣:“關於八奇技,說實話,我陸瑾從來冇有在意過!說看不上吧,也就那麼回事。

可剛才諸位也聽到了,又是拘靈遣將,又是風後奇門,一個一個都入了檔,成了正經文化傳承。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趕都趕上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嗓門又高了一截:“不如就由我陸瑾再添個彩頭!八奇技之一,通天籙,就一並上交了吧!怎麼著也能評個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不傳承人的名頭,我倒是真不在乎。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通天籙,就我陸瑾一人會,學都學了,那傳承人這帽子,還非得扣我腦袋上不可了!”

說完,他忽然抬起右手。

掌心一翻,體內的炁便湧了上來。

那炁流動的速度並不快,卻極其凝實,像是把一百年的修為都壓在了這一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