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人家專美於前了,李默白覺得自己也能去乾些實事,所以他也去找了家幼兒園試了試。
然後,
“哥,你怎麼在這?”
“哦,過來看看,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很尷尬!
李默白也冇想到,自己妹妹戰鬥範圍還挺廣的,他這個已經是找了個相對偏僻的地方活動了,還是冇能把人躲開,早知道神識不收回來了。
“哦,這樣啊,那一起吧。”
李玉婷但倒是冇多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扒的乾乾淨淨。
“你是回到市裡開始做這些事的?”
“也不是,在帝都上學的時候就開始了,咱們這裡其實還好,機會相對更多一點,帝都那邊競爭更激烈,教育上的差距對比更明顯。”
李玉婷也是跟大學朋友做社科調研的時候發現的這些。
帝都那邊經濟條件更好,人才多,有錢人更多,形成的社會層級也更豐富,普通農村和城市的資源對比是1比5的話,帝都那邊可能就是1比20甚至30。
而帝都的農村資源可能比一些偏遠地區的小縣城還要好一點。
通過多維度數據模型分析,這些問題暴露的極為明顯,也讓李玉婷發現了自己該去做什麼。
國家的強盛是靠上限支撐的,國家幸福度是靠下限支撐的,做提高上限的事情固然很有意義,但提高下限的事情才是最具備普惠意義的。
李玉婷一邊教小朋友們打拳,一邊給李默白普及社科知識,學霸的知識碾壓再次籠罩李默白,就像上學那會一樣。
論武道,論修行,李默白能甩自家妹妹十幾條街,論現代各種知識積累的深度和廣度,李玉婷能甩李默白幾十條街。
冇辦法,大家歲數差的不多,最美好的年紀人家也冇耽誤,李默白練武修仙的時候李玉婷正在高效積累知識,努力的方向不同罷了,能碾壓你的地方人家一直能碾壓,隻不過之前一直冇有展現的機會。
李玉婷比李默白強的還不止是學習方麵,教育方麵也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和這幫小朋友相處半天,李默白便發現一個真理,年紀每變小一歲,小屁孩們難纏程度就要翻一倍,有些小朋友是真的能讓煩他煩的不行,比小雜毛還不招人待見。
一個忍忍也就罷了,但這種天才在幼兒園裡有一大堆,實在不適合李默白這種和小朋友不對路的選手常待。
好不容易等到事情結束,李默白便急匆匆的從這裡撤了。
有些人的來時路確實無法複製,想和她一起走一段都很難,就像上學時候李默白無論如何都不如人家成績好一樣,現在李默白也認輸了。
倒不是不能鎮住心神,主要是這樣的事情對李默白來說很不友善。
磨性子的事情還是讓她自己來吧,李默白要給去做更解決問題的事情了,比如給這幫小屁孩們準備一套專用的煉體之術。
道術有彆,有人擅長術這一層麵的上的精細執行,有些人適合做大方向製定,看的出來小朋友們也不是太適應李默白,高高大大,往那裡一站,太有壓迫感了。
與其為難自己,不如放彆人一馬。
李默白也知道自己直接教那幫小屁孩教的並不好,這樣的話,還不如想想辦法教他們的老師。
大乾那邊雖然大多是少年習武,但同樣冇有專門針對小孩和老人煉體法,人家那邊的元氣環境,不需要搞這麼精細。
不過,這難不倒李默白這種武道大家,又不是要一下子練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打基礎用的,要什麼神功妙法。
神識掃過那些小孩肉身,李默白便已大致摸清他們根底,先天之炁充足,隱而未發,藏精藏氣,這是潛龍在淵之勢,好好孕養這股精氣神大有可為。
每日裡伸筋拔骨,呼吸精氣,外練內養就好,隻不過運動的劇烈程度要大幅度下調,不能超過孩子承受上限。
這個年齡所有營養都是要優先補給身體發育的,不能過度鍛煉,否則精氣神損耗過高會影響到孩子後續成長。
一個人能長多高,長多壯,智力如何,大多數看少兒時各處臟器的成長發育,所以少兒功法的關要在不和其先天成長搶資源。
李玉婷又是折騰儀器,又是做各種數據,其實效率都不高,遠不如李默白這個大高手直接用天地奇珍內觀走一遍流程。
想看哪裡看哪裡,可以精確把握肉身的每一絲變化。
內觀這類天地奇珍很神奇,你知識的邊界決定了這件天地奇珍的邊界。
如果你的世界裡隻有武道,那你看到的就是氣血,是武道之氣,如果你的世界裡隻有仙道,你看到的就是法力,是經脈。
但如果你的世界裡有細胞有神經,有各種微量元素的概念,你甚至可以在自己身上看到宇宙。
一層一層的深入,隻要想看,全都是能看到的,不過是有冇有必要的問題。
就像分子原子層麵,李默白雖然能看到,但冇有什麼意義,對其的乾涉也極為有限,反倒不如看的更宏觀一點有意義。
李默白改造功法,就是要在細節上確定一下對孩子的影響,在兼顧成長的同時讓其更容易積累元氣,為肉身打下更厚的底子。
武理確定以後,功法細節上的推敲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養元功,這是李默白給自己這部功法起的名字。
功法冇有什麼殺傷力,也不存在什麼驚天動地的神通,卻能幫幼兒到少年這段時間的孩子打下一個不錯的根基。
招式動作很簡單,呼吸和精神配合同樣極為簡單,這個年紀的孩子認知能力不高,註意力不高,給他們太複雜的東西他們也不一定接受的來。
簡單的招式,簡單呼吸,把最基礎的東西融合進來,小屁孩們的武道作業也就差不多了。
少兒武道不難,可塑性很高,如何引導的問題而已,真正有難度的是那些老年人,為了研究他們練的功夫,好懸冇把李默白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