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技術,一個負責物證複原。
在這個滿是大老爺們的單位,這麼兩位警花一來就獲得極大的關住,剛來冇有一個月,就都分彆被介紹了兩撥對象。
全都吹了。
裴彙朗作為刑偵部門的大齡男青年,也被拉郎配來著,可他拒絕了。
裴彙朗壓根冇想過談戀愛的事兒,他討厭全人類。
不過從她們辦公室路過的時候,她們的對話倒是引起了他的註意。
“你這手上戴的是什麼?”眼睛大的那個說。
“紅線。我媽找的大師說,左手戴紅線福,右手戴紅線倒黴。”瓜子臉的那個說。
裴彙朗還冇記住她們的名字。
“真的假的,這東西可信嗎?”
“是真的,我媽之前一直戴右手,總是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壞事,丟東西啦,出門踩狗屎啦,最嚴重的一次出車禍把腿撞斷了,這才找大師看的,他說這紅線有說法,要戴左手。
“聽說戴右手……是招陰的……”
***
那是一家完全合法的服力彩票站。
裴彙朗從冇註意過它。
如果非法經影,它絕不可能開在公安局的對麵。
可裴彙朗過去的時候就是感覺它哪哪都不對勁,從彩票到店長都散發著陰險。
“你好,我想買一張彩票。”裴彙朗說道。
店長是個戴著眼眶眼鏡的中年人,大約五十歲,正在低頭刷短視頻,裴彙朗隻能看到他頭上發亮的地中海中部地區。
他冇抬頭,問道:“你要什麼?雙色球,還是刮刮樂?”
“我……”裴彙朗的目光在玻璃櫃臺裡麵的彩票上麵逡巡,愈發猶豫起來。
他從冇買過彩票,也不知道該買什麼種類。
突然間,裴彙朗覺得自己的舉動太傻了,他怎麼就能信了秦文川的鬼話。
那個老古板可是真正的、物理意義上的鬼……
這時,老板抬頭了,一見到裴彙朗,他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像被電了一樣。
在裴彙朗思考要不要打120的時候,他停止了抽搐。
回過神來,老板已經變了個表情,格外諂媚:“呀,這不是裴警官嘛。”
裴彙朗確定他並不認識這個老板,甚至從未見過他,他倆都無從知道彼此的信息。
“是我。”不過裴彙朗還是回答道。
他最近遇到的奇葩事件太多了,隻是有陌生人認識他,這事情已經算不得什麼驚嚇。
老板放下手機站起身來,說道:“那我推薦您拿這一款刮刮樂,方便、快捷,立即就能結款。”
裴彙朗意識到,老板短暫的抽搐很有可能是被某些東西“附了身”,現在和他對話的,是知道內情的人,或是……知道內情的鬼。
“好,那就這款吧。”裴彙朗說道。
那是一款落了灰的彩票,一看銷量就不太好,在眾多花花綠綠的刮刮樂中間顯得極為不協調,黑白配色,上麵是用紅字寫的福字。
“這款規則也比較簡單,一共有三十個圖案,隻要刮出福字圖案,就會贏得一百元。”老板說:“三十一張。”
他的表情過於迫切,裴彙朗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能中嗎?”
“裴警官,你運氣這麼好,我希望你中。”老板眯起眼睛。
裴彙朗將信將疑地掃了三十塊錢,接過老板遞來的彩票,借用旁邊的廢舊銀行卡,刮開了第一行。
六個福字。
裴彙朗繼續刮下去,一共五排圖案,他刮出了二十五個福字。
“我靠……”裴彙朗震驚地拿起彩票。
那老板隻是瞥了一眼,就笑著恭喜他:“恭喜裴警官,這獎不小呢,兩千五。”
裴彙朗試探地問道:“你覺得我還應該再來一張嗎?”
老板的表情紋絲未動,扔保持著那副笑眯眯的神情,突然讓裴彙朗聯想到狐狸。
他說:“再來一張,我覺得您今天運氣不錯。”
裴彙朗聽從他的建議,又掃了三十塊。
他從第二張彩票上刮出了十個福字,也就是五百。
裴彙朗再次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