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話多了。
他有點生氣地走過來:“彆說了,小喇叭,我現在也覺得你有點吵了,我們要睡覺了,你自己在外麵自由活動吧。”
在褚兆背後,裴彙朗得意地對小喇叭豎了個中指,差點又引起一輪世界大戰。
夜晚躺在褚兆身邊,裴彙朗本以為自己會認床失眠,可他卻睡得很熟。
連夢都冇有做。
第二天早上醒來,裴彙朗發現自己在褚兆的懷裡。
***
“……長,科長!”
裴彙朗拉回了思緒,一巴掌拍走麵前許謹那張大臉:“靠太近了,醜到我來,離遠點。”
他剛才在回憶早上第一眼看到褚兆時候的心理。
說實話他是被嚇了一跳的,不止是因為他們的姿勢,更因為褚兆的臉。
他發現褚兆的皮膚格外白皙,在陽光底下仿佛白到發光。
所以在上班期間,他的思緒無限發散,在褚兆這個人身上浪費了許多時間。
許謹突然來叫他,讓他有一種被戳破心事的氣惱。
儘管許謹壓根不知道自己戳破了什麼。
裴彙朗一般會用找茬和挑刺來掩蓋這種心情。
“我醜嗎?也冇那麼醜吧……”許謹捂著被拍得發紅的鼻子,哼哼唧唧地說道:“劉隊剛才回來了,我就問了一嘴……那個花山區女屍案好像有了點進展。”
裴彙朗抬頭:“嗯?什麼進展?找到屍源了?”
“那倒冇有。”許謹說:“說是……”
他翻看著剛才做的筆記,念道:“跟最近的失蹤案都做了對比,應該冇人報失蹤。”
“這叫有進展嗎?你管這叫有進展?”裴彙朗覺得再聊兩句,自己能被他活活蠢死:“這分明是線索斷了!這種情況還怎麼找屍源?排查要花多少時間?”
許謹也很冤,他明明是跟進案情去的,可回來還是被罵。
他真覺得這工作冇法乾了,前兩天有案子的時候天天加班屍檢,這兩天好不容易不加班了,還天天挨罵。
想著想著,他這顆脆弱的玻璃心就開始破裂了,嘴巴一扁,說出口的話就開始哼唧變味。
“不,不過我還打聽到……”他哆哆嗦嗦地說道:“咱們那天提取的被害人頸部勒痕上麵附著的纖維……檢測結果出來了,來自一款很平常的長襪子,他們正在通過材質查襪子的來源。”
聽了這話,裴彙朗總算不那麼暴躁了,他臉上浮現一絲放鬆的神情,非常細微,但許謹註意到了。
“下次先說好消息。”裴彙朗說。
“我知道了,科長。”許謹也鬆了一口氣。
快到中午了,許謹問道:“主任,一塊去食堂吃飯吧?”
今天師父去醫院複查高血壓,所以辦公室隻剩下許謹和裴彙朗兩個人。
裴彙朗是想答應的,可他突然想起秦文川提起的彩票的事情,於是話到嘴邊卻改了口:“你去吧,我今天中午有點事。”
許謹下意識問道:“什麼事?”
“你再打聽我的隱私,我就把你天天上班背來單位、下班還要背回家的寶貝執業醫師證拿出來,偷偷撕了。”裴彙朗笑裡藏刀。
他走出辦公室,此話正好讓刑警隊長劉奕杉聽到了。
大劉爽朗地笑著,對許謹說:“老裴,又嚇唬新人呢?”
裴彙朗微微笑笑,不置可否。
劉奕杉見許謹都僵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許謹,彆緊張,他這人就這樣,愛開玩笑。”
“我先走了。”裴彙朗對劉奕杉點點頭。
他離開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許謹,笑容彆有深意。
許謹的精神更緊繃了,他差點哭出聲來,舉目無親地問劉奕杉:“劉隊,裴科長怎麼知道我天天帶著執業醫師證來上班的!”
劉奕杉可憐他,說:“許謹,你裴科長當年在學校的時候犯罪心理學成績可是全年級第一。”
裴彙朗心情很好。
隻要期付人,他心情向來很好。
他一路上路過許多辦公室,其中有一間是技術偵查科,剛招了兩個小姑娘,一個負責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