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什麼原因才牽的這根紅線?
第64章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些問題的答案裴彙朗都不得而知了。
他像是在一個很亂的毛球裡摸索線頭,天亮了起來,今天無雨,天邊的朝霞很美,如同他正在理的這個線團,都是粉紅色。
他眯了眯眼睛,拍醒身邊的許謹。
許謹揉了揉眼睛,從座位上爬起來,左手擦口水,右手摸頭發,整個人都是一個大寫的邋遢:“嗯?怎麼了?找到凶手了?”
裴彙朗的眼睛始終冇有離開過屏幕:“可能找到了。”
他指著角落裡的一個人說道:“許謹,你來看,這兩個是不是一個人?”
許謹不敢怠慢,臉要貼在屏幕上了,他眯著眼睛仔細看:“好像是一個人……”
“你再看這兩個。”
裴彙朗又調出其他的視頻截圖給他看。
一張一張,都是自本月8號以後,在視頻中幾乎每天都出現的男人,那個地包天。
而在陳思思相親的日子,他所選的位置尤其偏僻,在監控攝像頭裡總是勉強才能辨認出他的臉,他的眼睛還總是瞥向監控攝像頭。
裴彙朗說:“他家離鈴木咖啡廳這麼近嗎?還是說,他有錢有閒到……每一天每一天,都來這個咖啡廳喝東西?去這個咖啡廳調監控的時候我看過一眼菜單,最普通的美式要129一杯,他什麼檔次,一天129,就喝一杯味道像貓屎一樣的玩意兒?”
“噫……科長,你說得好惡心。”許謹小聲嘀咕,怕裴彙朗聽見:“再說你怎麼知道咖啡味道像貓屎,難不成你吃過貓屎嗎?”
“我看你是欠打了吧。”裴彙朗捏了捏拳頭。
有人推門進來,開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尤其突出,裴彙朗和許謹幾乎在同一時間回頭往後看去,轉頭的姿勢和動作一模一樣。
劉奕杉看見他倆的動作,笑了:“你倆真在這兒加班了一宿?”
“是啊。”裴彙朗疲憊地伸了個懶腰。
“給你們帶早餐了。”劉奕杉在桌子上鋪了張廢紙,把油脂麻花的早餐放在上頭:“油條,包子,什麼都有,你們自己挑。”
許謹先站起來了:“謝謝啊劉隊,我真是餓了。”
“你做什麼貢獻了?你還想先吃?”裴彙朗白了他一眼,和劉奕杉說了自己的發現。
他說的時候有點忐忑,畢竟他的消息來源於一個歸混、靈體,其餘的都是他的推測。
對於解剖,他在行;但對於查案,他還是個新手。
劉奕杉的眉頭一直緊鎖,裴彙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所以我覺得可以從這個男人入手……”
他說完,劉隊長的眉毛終於解開了,他讚許地拍了一下裴彙朗的後背,手勁有點大:“行啊你,老裴,有進步!分析得不錯!”
“我……瞎猜的,如果能幫上忙,那最好不過了。”裴彙朗說。
劉奕杉親自給他提了一袋包子:“獎勵你的,你愛吃的牛肉餡。”
裴彙朗冇做聲,感覺十分奇異。
他一口一口地咬著包子,聽劉奕杉挨個打電話把刑偵隊的隊員都從被窩裡薅起來,去查那個該死的地包天。
“你和我們一起去嗎?”劉奕杉發出邀請:“但你要答應我,不能激動,不能像上次那樣,歐打犯罪嫌疑人。在冇判刑之前,他們都隻是嫌疑人,懂嗎?”
“我已經有長進了,你看,我這次情緒是穩定的。”裴彙朗指了指那些看過的監控視頻,以示自己改過自新。
劉奕杉笑:“你最好是。”
本來隻是想請地包天配合調查,可他見到警察把腿就跑,無疑是暴露了身份。
劉奕杉三兩下就把他給摁了。
在返程的車上,這這名叫高曉光的醜男人竟然開始辯解了:“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為什麼抓我呢?”
劉奕杉坐在副駕駛玩兒消消樂,笑道:“搞錯了?搞錯什麼了?我們都還冇說是因為什麼事,你就知道我們搞錯了?”
高曉光賠笑,可這個笑容在裴彙朗眼中算不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