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想法是……?”劉奕杉看著手裡的記錄,愈發覺得這些都是記錄裡麵有的東西。
“你認為誰嫌疑最大呢?最後一個相親對象嗎?”裴彙朗問道。
“不好說,但是目前來看是這樣。”
“我覺得不一定。嫌疑人會不會是相親失敗,恨上陳思思,然後踩點、製定計劃、謀殺?他一定要有點時間謀劃這一切,然後才能找準時機,綁架殺害陳思思。”
裴彙朗在辦公室裡麵踱步,說到“殺害”的時候猛地轉身,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手勢。
“也有可能。”
劉奕杉做沉思狀,裴彙朗知道離說服他不遠了:“陳思思和相親對象是不是都有固定的見麵地點?我記得是……”
“鈴木咖啡館。”劉奕杉說。
“對,就是這裡,從監控視頻看起,我感覺總會找到點線索的。”裴彙朗說道。
他感覺鼻腔裡麵充斥著一種雨水的味道,新鮮、泥土特殊的腥味、刺|激著他所有感官。
就像再次身臨那場夢中的婚禮。
劉奕杉點頭:“這也是個角度。”
“我可以幫忙看監控。”裴彙朗毛遂自薦。
劉奕杉一挑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積極了?不是除了解剖什麼活都不乾的嗎?”
“欸,你要給人成長的時間。”裴彙朗道:“那我和許謹去調監控了。”
“我祝你成功。”劉奕杉對他的背影喊道。
走過接待室,裴彙朗透過窗子,看到許謹一個勁地在跟陳念媽媽鞠躬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現在還不能把遺體接走……”許謹說道。
“為什麼不能!我女兒她已經死了!還不能讓她入土為安嗎?!”陳豐雅的歇斯底裡是一貫的,如今的她看起來更加瘋狂。
她的發絲在空中飛舞,裴彙朗竟從裡麵看出銀白色。
“陳女士,刑事案件已經啟動強製調查程序了,在結案之前,還不能……”
“我不管你們這麼多!我現在就要帶她回家!”
裴彙朗推門進去了,陳豐雅在看到他時明顯身軀一震。
“對不起,女士,這是規定,還請您相信我們。”裴彙朗官方地說道。
麵對裴彙朗,她收起了瘋狂,突然出現的熟悉麵孔讓她不知所措。
她彆過臉,低下頭,拿手掌抹著下巴上的眼淚,可卻怎麼抹都抹不乾淨似的:“誰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能破案。”
“很快。”裴彙朗道:“相信我,很快。”
許謹長長出了一口氣,裴彙朗怕他把肺泡都吐出來。
“科長,你怎麼這麼有信心,說很快就能破案?”調監控回來的路上,許謹腦袋上都要長問號了,還是冇ren住問裴彙朗問題。
裴彙朗聳聳肩:“不知道,直覺。”
兩個人坐在電腦前麵,許謹又開始抱著薯片一邊吃一邊看,他牙很好,吃什麼發出的聲音都很清脆,弄得裴彙朗一個不愛吃零食的人,口腔裡也開始瘋狂分泌唾液。
終於看到八號那天的監控,還好咖啡廳的自動更新節點是三個月,不然半個多月以前的視頻,還真不好找。
裴彙朗一眼就認出了陳思思,並且一下子就記住了坐在她對麵的那個男人的長相。
那是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有些絡腮胡,下巴很長,地包天嚴重,眼睛小,戴眼鏡。
裴彙朗當時就有點想吐。
這樣一個男人,要和陳思思那麼漂亮的女孩在一起,有一天還要步入婚姻的殿堂,甚至還有可能要生孩子……
不行,裴彙朗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許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裴彙朗就一個一個地看這些監控視頻,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他看著陳思思相親時候臉上露出的無奈表情,也能感受到她的無力,他看著屏幕中來來往往的人,看著坐在陳思思對麵要麼就是肥頭大耳,要麼就是猥鎖不堪的男人,他很想問一問已經不在這世界的陳思思,她坐在這些人對麵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感覺?
而給她介紹這些男人的媒人,又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