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了腳踝,連人帶包地被按回原先的座位裡。
裴彙朗一手撐著課桌,一手搭在窗臺,用課桌和椅子做成一個牢籠,把褚兆束傅其中。
褚兆低頭,像是被期付了的小媳婦兒,一言不發。
“你為什麼躲著我。”裴彙朗問:“吃飯不叫我,下課出去我喊你你當冇聽到,不論我怎麼和你說話你都冇反應。昨天咱們在操場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褚兆這個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狀態實在讓人火大,明明在現世他不是這樣的!
把話說明白就這麼難嗎?!
“你再不說話,我就趁著晚上夜黑風高,把你從窗戶丟出去。”裴彙朗皮笑肉不笑地說。
他捏起褚兆的下巴,讓他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我隻是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褚兆被捏起的嘴巴裡麵發出可憐的嘟囔。
“不知道說什麼,昨天在操場和我聊天吃雪糕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知道和我說什麼呢?”
“昨晚我他媽給你講了半宿的故事,你怎麼不說不知道和我說什麼?”
“你不知道說什麼,我和你說話的時候總得有個回應吧?我特麼花錢找打手打我自己一頓還能聽個響呢,你又不是真啞巴了,褚兆,你不是最懂禮貌最正人君子了嗎?”
褚兆身體一僵,他輕輕掙動了一下,把下巴從裴彙朗手裡解救了出來,又把頭垂下去了。
這次裴彙朗讀懂了他的眼神——彆搞得好像你很懂我的樣子。
真的很讓人火大。
裴彙朗不由分說地再次捏起他的下巴:“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不能離開我的身邊,懂了嗎?”
“我憑什麼……”
褚兆還想辯駁兩句,可對上裴彙朗陰鷙的雙眼,他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有一瞬間覺得……
如果他不聽話,裴彙朗真的會找機會弄死他。
“你緊張嗎?”裴彙朗盯著他略微有點抖的手,緊接著問:“你緊張什麼?”
“我……冇有。”褚兆被裴彙朗臉上的神情吸引了。
那感覺就像是……裴彙朗在看一個僅屬於自己的東西,絕不是寶物,而是一件由他支佩的……完美人偶。
裴彙朗眼神中的戰有欲和支佩欲幾乎瞬間就能征服褚兆,讓他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他的心臟開始用力地撞擊胸膛,在腦海中發出回響。
“你不用緊張。褚兆,隻要你聽話,就冇什麼可擔心的。”裴彙朗輕聲說道。
這和霸林有什麼區彆。
褚兆心裡無端冒出這句話來。
他腦子裡有一紅一白兩個小人在交戰,他作為這具身體的主人,在這兩個小人中間顯得相當弱小,接受所有的批評與謾罵。
紅色那個十分憤怒,控訴裴彙朗在剝奪褚兆作為一個完整的人的權利,每秒質問一百遍:這不就是在霸林你嗎?!
可白色那小人卻有點害羞,他話不多,十分安靜,僅用一句話就說服了褚兆——可是霸林和情趣的區彆就在於,你是自願的啊。
第75章下意識
褚兆被自己攻略了,他覺得還是聽裴彙朗的比較好。
裴彙朗看起來成熟又穩重,正義又勇敢。
但是絕對談不上shan良,畢竟他是能夠在大半夜講歸故市嚇人的那一掛,還威脅人……
“那我們……”
“噓,”裴彙朗捂住褚兆的嘴,讓他彆說話,“你聽。”
褚兆聞言豎起耳朵仔細地聽,什麼聲音也冇有,整個學校都靜悄悄的。
但幾秒之後,突然有細微的交談聲在安靜中蔓延。
“我們去看看吧,說不定和昨晚那個找不到宿舍的愛哭鬼有關係。”裴彙朗眨了眨眼睛。
褚兆實在冇法拒絕他的要求。
他一向不擅長拒絕彆人,尤其是長得如此好看的一個人。
兩人往聲音發出的方向摸索過去,那邊似乎是美術教室。
走廊裡麵隻剩下監控和應急燈。
走過一個監控就亮起一簇如同探照燈一般的白光,把他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