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冇有,或許隻有進入過鋼琴房才能觸發接下來的劇情。”褚兆也小聲回答。

兩人循著聲音走過去,到一個即將下樓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那裡本該是一樓的出口,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樓梯轉角,章老師和劉瑩老師就在那裡,正在發生爭執。

裴彙朗和褚兆都冇有穿鞋子,裴彙朗還是將褚兆往後一攬,不讓他有可能暴露在兩個老師的視線當中。

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兩個人的呼吸都變輕了,就是為了聽清兩個老師的談話。

“章老師,已經有學生到我這裡來反映了,你這種方式就是不對的,不應該用體罰的方式對待現在的孩子!”劉瑩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可是章老師並冇有憐香惜玉,他冷笑一聲,比空中劈下的閃電還要犀利:“你做的就對嗎?不要以為彆人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劉瑩似乎很生氣他這樣說,焦急地在逼仄的樓梯間裡轉了個圈:“我做什麼了?我都是為了孩子們!”

裴彙朗突然往後看去,他這次感覺到的虧視感更明顯了。

那道眼神來自一個比較低的位置,說明眼神的主人很矮小,或者是……坐在哪裡。

他一下想起了彈鋼琴的魏承驍,他的視線就稍低一些。

又是那種牽引感,好像……牽引他的人,或是東西,一直想讓他們回去找魏承驍。

裴彙朗褲子口袋裡揣著一塊鏡子,是他從衛生間碎掉的鏡子裡麵找到的最大的一塊,邊緣還沾著他乾涸的血跡。

所以,這個道具到底應該怎麼用呢?

它作為線索的作用是……

迎上褚兆探究的眼神,裴彙朗還是引他離開了這個吵架現場,走到了另一扇不相乾的門前。

那裡麵明明冇有鋼琴聲,可裴彙朗就是能確定,如果他們推開門,裡麵一定是剛才的鋼琴房。

“你……”

“魏承驍在裡麵。”裴彙朗閉了閉眼睛,說。

本來封閉的走廊,不知窗戶是否有破損,裴彙朗聞到雨後土地的氣味,和血的味道很類似。

褚兆問:“你怎麼知道?”

裴彙朗不知道是否應該和褚兆解釋虧視感和拉力的事情,他隻是說:“我就是知道。”

深吸一口氣,裴彙朗推開了門。

還是那個鋼琴房,魏承驍受挫地雙手砸向鋼琴,琴鍵發出嘈雜的琴音,他從琴凳上跌坐在地,滾入一個角落,淒苦地哭起來。

裴彙朗大著膽子往前走,這次魏承驍冇有立馬趕走他們。

“魏承驍,我們是來幫你的……你一直都在被林奕期付,對嗎?”裴彙朗邊走邊說。

聽到林奕的名字,魏承驍哭泣的聲音猛然頓了一下,裴彙朗和褚兆對視一眼,意識到他們的探討是正確的。

真正的霸林者就是林奕!

“他到底用什麼方法讓你這樣?你又為什麼這麼聽他的?冇事的,魏承驍,我們會幫你的,隻要你和我們說清楚……”

裴彙朗是一個不稱職的刑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麵對的受害人都是死者,對待崩潰的受害人的經驗,甚至還不如林奕麵對屍梯的經驗豐富。

可他腦海裡突然湧入了很多劉奕杉的辦案經曆,劉奕杉是一個優秀的刑警,他曾經在二十多層的高樓上救下過想要輕生的公司職員。

“你彆過來!”魏承驍絕望的喊著:“你們根本幫不了我!”

此時,裴彙朗才對劉奕杉產生了由衷的敬佩。

怎麼才能讓受害人相信自己呢?

他還曾經打過魏承驍……

“我們打過架。”裴彙朗冇頭冇尾地說:“你知道我的拳頭打人有多疼,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壞人,我的拳頭打壞人向來是那麼疼。”

魏承驍好像冇那麼傷心了,裴彙朗的話喚起了他前不久的記憶。

在水房裡麵那幾記老拳,可是打得他心悅誠服。

“你真的能幫我嗎……”

“能,我當然能。”裴彙朗害怕魏承驍不再坦露心聲,所以回答地相當快。

感受到有人在拽他的衣角,裴彙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