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紅?你們在裡麵乾嘛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話,褚兆整個人都要熟透了。
裴彙朗則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還能什麼事都告訴你了?大人的事小孩彆插嘴。”
邊淼淼雙眼亮得不像話,她飛速拉住姐姐的衣袖,在後麵使勁搖頭,示意焱焱不要窮追不舍。
王子騫和沈涯一個捧著平板在玩遊戲,一個在做手工,還是弄他那些小人偶,兩個人在一起倒是顯出幾分老夫老妻的安寧。
七個人又集合在一起,大門的門鈴響了起來,駱嘉自告奮勇地去開門,取回來一張任務卡。
“新的任務來了,這次是集體任務,”他掃了一眼任務卡上的字,便把那張粉色的卡片交給大家傳閱,“節目組邀請我們去海邊玩。”
裴彙朗狐疑地接過卡片,那上麵確實是去海邊的邀請函。
可是……海邊?
他掃了一眼天氣,風雨好像是小了一些,可雲層依舊很厚,冇有放晴的跡象,難道真要他們在這種天氣去海邊嗎?
隨後他在卡片的最底下,看到一行小字,那字跡的顏色和卡片顏色非常接近,是隻比底色深一點點的粉色:“遊戲獲勝者可獲得一份由觀眾寄來的大禮。”
褚兆也註意到了這行小字:“贏了遊戲還有禮物?”
“那我們快出發吧?”邊焱焱興奮地叫道。
她很快飛奔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邊淼淼緊隨其後,小聲嘀咕:“姐姐,你慢點,等等我……”
沈涯依依不舍地放下手裡的小人偶,難得見他和不熟的人說話,他竟然轉向駱嘉:“我們都似乎是成對成對出現,駱嘉,你不孤單嗎?”
駱嘉聳聳肩,不在意地回道:“人類的本質就是孤獨。獨自出生獨自死亡,再說和你們在一起玩也挺有趣的,我很開心。”
他微笑著,那張臉上的表情無懈可擊,根本難辨真偽。
可裴彙朗盯著他看,總覺得能看出他身上的一點違和。這個駱嘉總是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他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和他認識。
王子騫咂咂嘴巴:“大半天了,也冇看沈老師理理我,人家頂流來了待遇就是不一樣,沈老師立馬就和人家說話去了,我算是冇地位了。”
如此的無稽之談,竟被他說得這麼義正辭嚴,這簡直是胡攪蠻纏!
怎料沈涯也隻是無奈地笑笑,摸著王子騫的頭,對駱嘉說:“不好意思啊,孩子年紀還小,比較任性。”
駱嘉無所謂地聳肩,裴彙朗在王子耳邊嘀咕:“‘孩子’,就你還‘孩子’呢,沈涯真夠寵你的,我感覺你就算殺了人,他也能幫你分詩拋詩。”
“那還用說。”王子自然而然地說道。
“你這樣遲早吃大虧。”裴彙朗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王子卻學著駱嘉的樣子,聳聳肩,不在意地攤開手,好像沈涯對他的偏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兩姐妹收拾完東西出來,幾個人就要出發了。
在出發前,裴彙朗古怪地盯著幾個人的臉,問道:“我不懂,剛剛舞臺下麵發生了那麼嚴重的爆炸……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做嗎?它就隻是發生過,這件事情就結束了嗎?”
駱嘉笑出聲來:“裴老師,那些都是假的,我冇想到你真的會當真,我就跟你們說吧,他是被嚇暈的。”
裴彙朗轉向褚兆,褚兆卻一言不發。
假的?
他乾法醫這麼多年,一個人死在他麵前,他能分辨不出來真假嗎?
然而,他的同伴也對這件事情未置一詞,作為這個行業的新人,裴彙朗也不知道自己的關註點是否正確。
藍色毛線帽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開始帶著大家下樓。一群群狀似路人甲的工作人員簇擁著明星們乘電梯來到地下一層,登上大巴車。
他們隨著大巴車緩緩駛出這棟房子。
他們越是往海邊的方向行駛,天氣就越是晴朗起來,仿佛隻有那一片巨大的烏雲籠罩在他們所居住的房子上麵。
裴彙朗看著外麵的景色有些出神,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