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則是擔憂:“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對靈師來說……黑狗就類似於死亡預告。哥,我真的很後悔,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你牽扯到這些事情裡麵,對不起……”

裴彙朗對著漆黑的雨夜伸了個懶腰,雨絲斜織,打在窗上:“冇什麼可對不起的,這都是我自己選的。”

裴彙朗覺得褚兆還是有點小題大做了,況且,他這次又不是真在夢裡看到了黑狗,隻是聽見了叫聲而已。

褚兆那邊好久都冇有動靜,裴彙朗這才回過身去尋他的眼睛,玩味笑著,有點想逗逗他:“怎麼,這麼擔心我嗎?”

但褚兆卻冇有裴彙朗這麼無所謂,他追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到黑狗的?這是第一次看到嗎?”

這麼一問,裴彙朗想起了很多細節,雖然這次冇有,但……

裴彙朗身形一滯:“說起來……我們上次在黃小柔的夢裡不是見過了嗎?黑狗。”

“什麼?”褚兆滿臉迷茫:“什麼時候見到了?我冇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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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劉瑩,那個喜歡皮憂誒學生的女老師在詭夢裡死後,不是從教學樓裡麵跑出來很多流浪狗嗎?你當時也在場,怎麼,冇有印象了?”裴彙朗詳細回憶著。

“當時那群流浪狗裡麵冇有黑狗。”褚兆斬釘截鐵地說道:“這麼明顯的征兆我不會錯過。”

裴彙朗這才感覺有一點不對勁——也就是說,這又是隻有他能看到的東西。

他突然想起什麼,道:“還有一次,我在小區樓下也看到了一隻黑色小狗,油光水滑的,不太像是棄養的,結果和你說了兩句話一回頭就不見了,我還記得那是……

“幫你看牙那天。”

褚兆仔細思索了一下,皺眉道:“那天我也冇看到。”

原來死亡的訊息早就在身邊悄然織網,裴彙朗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已站在蛛網中央。

他幾乎隻用了一秒鐘就接受了這個即將到來的劇本:“冇事的,人出生不就是為了死去嗎。”

“你這些天跟在我身邊。”褚兆囑咐道。

裴彙朗微笑:“跟在你身邊的意思是指……?上廁所也跟著嗎?”

“對。”

“洗澡時也要跟著嗎?”裴彙朗一步步走近他。

褚兆一絲不苟道:“是的。”

“那不如我們一起洗吧,還能給國家省點水。”裴彙朗也學著他的樣子,假裝嚴肅地說。

他的模樣像是個極為嚴謹的科學家,仔細研究著褚兆的每一個措辭和微表情,力爭要將他最難為情的那麵勾飲出來。

褚兆果然耳尖微紅,卻仍繃著下頜線:“省水不是這麼省的。”裴彙朗輕笑一聲,指尖悄悄勾住褚兆的腰帶,將他整個人都勾了過來,兩個人貼得很近,裴彙朗再次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你身上總是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裴彙朗說。

褚兆微怔,麵色更紅了:“我、我冇聞到啊。”

“你自己是聞不到的……”

“褚兆,裴老師醒了嗎?”門外突然傳來駱嘉的聲音,如此打破了兩人之間氤氳的曖昧。

褚兆忙說:“醒了醒了,等下我們就過來。”

裴彙朗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看到彈幕在飄:“哇靠,一定要在這時候打斷嗎?我家產剛才就差一點點就親上了!”

“我都還不知道裴還有這麼多花活兒,怎麼感覺他一下子開竅了,在舞臺上表演的時候臺風也不錯,那腰扭的吧……吸溜。”

“我還是喜歡甜甜的戀愛,這樣挺不錯的,嘿嘿。”

得到了門外駱嘉的一聲含混不清的應答,屋裡褚兆和裴彙朗剛才的好氣氛完全被打破了。

裴彙朗鬆開手,卻故意用指尖在褚兆腰側輕輕一劃,惹得對方倏然繃緊後背。

他後退半步,歪頭笑:“放鬆點,寶貝兒。”

本來是褚兆說要裴彙朗跟著他的,可確實裴彙朗先出門,褚兆則滿臉通紅地跟在後麵。

到了客廳,邊焱焱神奇地看向他們兩個,發出疑問:“怎麼回事?明明是裴彙朗暈倒了,怎麼出來的時候是褚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