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獸麵,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渾濁且毫無生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而昨天吊著女人的地方,如今已經空空如也,隻留下地上一灘暗褐色的血漬,證明昨晚的慘案確實發生過。

“看守大哥,你們整晚都在這裡嗎?”裴彙朗臉上對起笑來,走上前去問道。

然而兩個看守瞬間將矛頭對準了裴彙朗,那動作僵硬而機械,仿佛兩尊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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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彙朗下意識後退一步,兩人也隨即收回長矛,重新恢複了那副死寂的佇立姿態。

“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裴彙朗道:“看來能觸發劇情的還是遊曳家門口的早餐攤。”

眾人依言折返,在遊家對麵的早餐攤前坐下,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則,沈老師看了一眼當地人的貨幣之後就從口袋裡麵摸出幾個銅板,抬手便要了幾碗熱氣騰騰的餛飩。

見這些外鄉人和本地人一樣,也吃一樣的東西,村民們開始接近裴彙朗他們了,甚至有幾個人主動湊過來搭話。

“你們來走親戚嗎?”一個穿著藍布衫的大叔笑眯眯地問道。

“也算是吧,我們來尋根的。”裴彙朗信口開河道。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他不介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更何況坐在他們麵前這些人都是鬼。

大叔同桌的短發小夥道:“那還真是不容易……這兩位是你們的妹妹嗎?”

他的目光在外鄉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在焱焱淼淼兩姐妹之間徘徊,最後落在淼淼身上。

裴彙朗不知是不是錯覺,從他的眼神中看出意思貪婪。

淼淼十分敏銳地感覺到了對方眼神中的不尋常,瑟縮了一下,把椅子往後挪了挪,用裴彙朗的身形擋住了對方的註視。

裴彙朗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將淼淼完全護在身後,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意,仿佛並未察覺對方的失禮。

“是啊,我妹妹比較怕生,不愛和陌生人說話。”他淡淡地接了一句,吸了一大口餛飩。

雖說這村子透著以往詭夢中都不曾有過的詭異,可是這碗餛飩真是救命了,溫熱鮮美的湯汁驅散了裴彙朗從昨晚就開始發寒的身體,他登時就覺得自己又有勁兒吵架了。

“對不住對不住,我們村就是女子少些,我看小妹妹生得很美,一時間看呆住了,彆見怪。”短發小夥撓了撓頭,露出憨厚的神色。

可是裴彙朗幾人永遠都不會忘記他剛剛無意流露的那股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陰冷。

聽了他說的話,裴彙朗才發現在這個早餐攤吃飯的食客清一色都是男人。

那些或老或少、或精壯或佝僂的男性食客,此刻正齊刷刷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幾十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邊,像是一群潛膚在暗處的餓狼。

唯有攤主大嬸,仍在機械地舀著豆腐腦。

“說到這裡,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褚兆突然道。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打岔的關係,剛才那些食客的驚悚動作消失了,他們就像遊戲裡的npc,剛剛隻是卡頓了一下,隨即恢複了正常的咀嚼與交談。

藍衣衫的大叔笑眯眯地問道:“什麼事兒?”

“靈婆的家在哪個方向?我們剛來到這裡,想去拜訪一下這位前輩。”褚兆道。

大叔往巷子口指了指:“順著這條巷子一直走,看見大柳樹往左拐,門口貼著紅紙符的地方就是了。”

“多謝。”褚兆拱手道謝,幾人快速吃完了餛飩,往他說的地方走去。

淼淼被大家護在最前麵,焱焱不想被保護,但也被沈老師強行拉著。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看,對著那些食客比了個在他們這個時代冇有什麼特殊意義的中指,以示尊敬。

食客冇人看得懂這個手勢的意思,但故意放輕的聲音還是能穿過巷子,傳到這幾個外鄉人耳朵裡。

“你看那女子的身段,真是好啊,盤亮條順,一看就是好生養。”

“你說高個子那個嗎?我覺得一般吧,她太瘦了,好不好生養不知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