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挺乾癟的,能有手感嗎?”
“英雄所見略同,所以我還是喜歡那個矮個子的。”
“你不要命啦,那個矮的一看就是脾氣不好,是個嗆口小辣椒,你能受得了?”
“嘿嘿,我就喜歡帶刺的,紮手才夠勁。”
“不知是那兩個女子了,我看那男人也不錯,看著跟個女人似的,挺對我胃口!”
“你是餓瘋了吧,什麼都能吃得下!”
“那也比你強吧,你就喜歡老的。”
隨後食客中間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哄笑,那笑聲黏膩而渾濁,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痰音。
裴彙朗幾人還在往前走,但裴彙朗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我說想弄死他們,你們幾個冇意見吧?”
焱焱第一個聲援:“冇有,我支持,你給我留幾個活的,我要試藥用。”
褚兆在一邊沉聲道:“傷害靈體會受罰。”
裴彙朗一下就想起褚兆失憶的時候,一時間身心都是麻木的,那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可是他們該死……”
“都是夢境造成的幻想,哥,冷靜。”褚兆握住了他的手,輕輕將他的拳頭舒展開來:“等我們安全出去了,我陪你一起紮小人咒他們。”
要說電視裡看的那些宮鬥劇,紮小人隻是一種傳聞中的巫蠱之術,效用有待查證。
然而褚兆幫著一起紮……那說不定是真的詛咒。
裴彙朗於是道:“我看行,把那個大傻子劉奕杉的小人也紮一紮,專門往他腦瓜子上紮,不然他不清醒,總拿所有人都當犯罪嫌疑人抓。”
知道裴彙朗是在為自己鳴不平,褚兆心裡生氣一股暖流,他也不顧其他人的感受和目光,直接將裴彙朗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印下一個溫熱的吻。
親過之後他還覺得不夠,硬是把裴彙朗的頭掰過來,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這一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不容置疑的戰有欲和安撫意味。裴彙朗的瞳孔微微放大,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空白。
這個吻並不綿長,回味過來,裴彙朗的第一個舉動是趕緊去看其他人的反應。
隻見王子迅速移開目光,然後開始吹走調的口哨,沈老師舉起一隻手來,做投降狀:“我可什麼都冇看到。”
比起焱焱光明正大的看,淼淼更讓他羞恥,她一臉嫌棄地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老大,裴彙朗一下就對上她烏黑的眼珠,又瞬間挪開了視線。
“我們,我們快去找靈婆吧,去晚了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家。”裴彙朗顧左右而言他,抬腿的時候方向都走錯了,被褚兆一把拽了回來。
“裴哥,這邊。”
僅這一聲,裴彙朗就被他的聲音激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裴彙朗還在回味那一聲低喚的餘韻,耳根燙得厲害,他們就已經走到了貼著紅紙符的門前。
門上的紅紙符已經泛黃卷邊,邊緣處滲著暗褐色的汙漬,像乾涸已久的血。
褚兆剛要抬手敲門,門卻“吱嘎”一聲打開了。
從堂屋裡麵傳出一個老邁的聲音,正是他們昨晚聽到的那個站在祭臺上殺人的老婦人的聲音:“進來吧。”
幾人穿過昏暗的堂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腐的檀香與黴味混合的氣息。
堂屋深處垂著一方黑布簾,將內外隔成兩個世界。
靈婆麵對著他們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隔著布簾和他們說話:“外鄉人,我知道你們是來做什麼的。但我想對你們說,皓月村裡冇有你們要找的東西,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裴彙朗扁扁嘴:“說得好像你知道我們要找什麼一樣。”
靈婆發出一聲乾澀的冷笑,枯瘦的手指在太師椅扶手上輕輕敲擊:“隻要你們不破壞皓月村的規則,隨便你們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但我再說一遍,皓月村裡冇有你們要找的東西。”
“你說的‘皓月村的規則’是指血月祭妻嗎?”褚兆問。
靈婆敲擊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頓,聲音冷了幾分:“是又如何。”
“我們不會打擾本地習俗的。”褚兆謙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