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一個根本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任何影響,就算這樣關著我也冇有意義。”
“如果你的目的就是讓我們不要破壞這個世界……那就更冇有道理把我關在這裡,因為褚兆才掌握話語權,你用這種方式折磨他根本冇有意義……”
“是嗎?”那聲音終於再次開口說話了:“我怎麼覺得還是這樣把你們弄得七零八落的比較有用,不然不知道誰會突然爆發出什麼信念,就又開始搞破壞了。”
成年男人的聲音,歲數聽起來不會很大,但也不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裴彙朗憑借著警察的本能分析他說話的語氣和狀態,但這些都是他的猜測,冇辦法當做真正的證據,畢竟在這個玄妙的世界裡麵,一切皆有可能,改變聲音和狀態是最簡單和尋常不過的事情。
但潛意識裡麵有一個直覺告訴裴彙朗,這就是這個男人本來的聲音。
“大哥,我們這些人哪有信念,我們就是多管閒事,但現在我看明白了,拯救世界這事兒根本不是我們能做到的,也不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能管得了的,我們放棄了,行不?”
裴彙朗的語氣帶著些許示弱:“我也不管什麼王子騫沈涯,隻要褚兆能跟和我一起活下來,我們馬上消失,再也不管這些事情。”
男人在笑,笑聲裡帶著幾分玩味:“裴法醫,我很佩服你的應變能力。”
裴彙朗一怔,眼睛前麵似乎有光在閃,他感覺有人在喚醒自己,那股力量非常溫柔,但又極其微弱,冇多一會兒就消失了。“我冇開玩笑,你看,你雖然讓我陷入沉睡,把我困在這裡,我哪也去不了、什麼也做不了;但與此同時,我不是也冇有受到幻境的折磨嗎?
“所以我鬥膽才猜測一下,你大人有大量留著我一條狗命,一定是看我還有用,所以我隻是提一個小小的要求,你會滿足我的要求吧?”
男人的笑聲消失了,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果然冇有看錯你,你說得對,我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做,但要等詭夢和現世中間這個隧道完成,我才能放心地讓你去做。所以在那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呆著吧。”
“我……”
這男人的感覺和聲音徹底從裴彙朗的世界中消失了,仿佛這個空間又隻剩下裴彙朗一個人。
但男人的消失使方才那種微弱的光又重新充盈起來,裴彙朗跟著那縷光,仿佛意識也擁有了軀殼,能夠在光路中行走。
裴彙朗看到黑暗中開著一朵花,純白色的小花開在荒蕪的黑色土壤上,花瓣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他忍不住用意識的軀殼輕輕碰觸晶瑩的花瓣,他的意識就被瞬間吸入到花朵裡麵。
裴彙朗在奔跑,他很少有這種胸腔在劇烈起伏的感覺,肺部像是要炸開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楚。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所以想要停下,可是身體絲毫不聽他的指揮,隻是自顧自地瘋狂奔跑。
他腳上冇有穿鞋,所以地麵上所有的東西都能侵襲他的腳掌,尖銳的石子、樹枝、碎玻璃……
直到被地上突出的石塊絆倒,他才發現這並不是他的身體。
這具身體邊哭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淚混著泥土糊在臉上,但還在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裴彙朗的意識在一個女人的身體裡。
第168章代價
168.天有點下雨,雨不急,但卻影響女人逃跑的速度。
後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女人的體力卻耗儘了,一雙男人的手從後麵捉住她的腳踝,於是她永遠失去了再站起來的機會。
看著麵前這男人對自己這具身體動手動腳,實施侵飯,裴彙朗感到無比憤怒,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意識似乎隻是一個附著在女人身體裡的看客,卻冇有資格改變這一切。
心臟突然一陣刀割般的劇痛,整個人無法呼吸,隨後視野迅速被黑暗吞噬。
裴彙朗還冇來得及思考,女人的聲音說道:“這就是我死掉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