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的路上經過了鉑金華庭。不過已經不是鉑金華庭了,取而代之的是貼在門上的封條和人去樓空的死氣沉沉。
沈主鐮在張嗯嗯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曾經期付過張嗯嗯的人都收拾了一遍,或傾家蕩產或血本無可或是鋃鐺入獄。這些事情沈主鐮現在不會和張嗯嗯說,以後也不會,過去的痛苦就過去了,再提起再讓張嗯嗯麵對又有什麼意義呢?難道就隻是為了誇一句“嗯嗯好堅強”嗎?
張嗯嗯重新開始,他的名字被沈主鐮賦予全新的可愛的意義,他的人也會被重塑。
“好了,坐起來。”
沈主鐮拍拍張嗯嗯的後背。
張嗯嗯即便坐起來,也要斜靠在沈主鐮身上,他咬住遞過來的水杯吸管,咕嘟咕嘟大口喝水,眼睛卻機靈的在沈主鐮和沈奇逸之間來回看,因為這倆人在說話,說的話題他聽不懂。
“也是,你以後也不會有寶寶,就他一個寶寶,可不得捧在手裡寶貝著。”
趕在紅燈轉綠前,沈奇逸的手快速在手邊的雜物箱裡翻找了一邊,提出來一袋大紅顏色的果粒山楂棒,鮮亮的顏色做底,白色的字做標題,一拿出來便立刻吸引了張嗯嗯的註意力,像小狗似的,肉眼可見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跟著山楂棒走。
雖然張嗯嗯不喜歡沈奇逸,可他不能和吃的過不去。
“我把張嗯嗯的事跟我老婆講了,她說他在我車上留了山楂棒,問張嗯嗯能不能吃,還罵我給他帶軟糖吃,說要是不小心嗆進嗓子眼是很危險的。”
沈奇逸把山楂棒甩到後座去,沈主鐮穩穩接住,下一秒張嗯嗯便手腳並用的爬到了沈主鐮身上,穩穩的坐好,兩隻手像小狗爪子舉起來,扒拉著沈主鐮的肩膀。
“嗯嗯,嗯嗯。”張嗯嗯催他。
沈奇逸看紅燈轉綠,重新點燃引擎,給油門的同時,疑惑的問:“你說吃個軟糖而已,真有這麼嚴重嗎?”
沈主鐮拿著山楂棒,一邊檢查配料表,一邊跟沈奇逸說話:“張嗯嗯會嚼碎了咽下去,他笨,但冇那麼笨。”
沈奇逸就猜到沈主鐮會這麼說,他連忙喊冤:“我就是這麼說的!結果我老婆卻說我不懂‘嗆’是什麼意思,給我好一頓罵。”
暫停檢查配料表,沈主鐮硬聲打斷沈奇逸的喊冤:“你說張嗯嗯笨?”
沈奇逸沉默半秒:“我說他會嚼。”
沈主鐮反應平平,他的目光輕柔的落在張嗯嗯笨笨的嘴饞模樣上,而後又裝作看不見的強調:“你不要說他笨,他很聰明的,他隻是反應太慢了,其實你說什麼他都懂。”
說完,又覺得還不夠,非要在話音即將敲落的下一秒,再多補一句:“他真的很聰明。”
第27章
“你知道一句話嗎?”
沈主鐮:“什麼話?”
沈奇逸撥了一下左轉燈,在車燈提示音嘀嗒、嘀嗒作響的節奏裡,沈奇逸悠哉悠哉說:
“愛上笨蛋後就會變話多,因為要一直跟彆人解釋他不笨。”
“唔嗯……”
張嗯嗯發出小聲抗義,他的左手問好般輕輕撫墨山楂棒的腦袋,右手又摸摸自己毛茸茸的白色腦袋,他像在和山楂棒做自我介紹。
“嗯嗯!”
不要講話啦,張嗯嗯吃零食最最重要。
“如果是笨蛋愛我,我的話會更多。”
沈主鐮捏住張嗯嗯的下巴,鼻尖對著鼻尖的逗了逗,又無奈又稀罕的說:“非昭告全天下不可。”
張嗯嗯張開嘴巴,“嗷”了一聲出來,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沈主鐮的手捏著下巴往上一抬,張嗯嗯的嘴巴閉上了。
張嗯嗯的眉眼不高興的耷拉下去,不光眉眼,他圓拱拱的蘑菇似的蓬鬆頭發,仿佛也被人澆了一盆酸水,從頭蔫到腳趾尖。雪白濃密的睫毛完全垂下,遮住鮮紅的明眸,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雪,厚厚蓋在他的身上。
張嗯嗯還冇說什麼,開徹的沈奇逸從後視鏡裡看見了,先幫張嗯嗯說起話來:“一個山楂棒而已,你寶寶想吃就給他吃唄。”
沈主鐮把山楂棒收進口袋裡,他把張嗯嗯抱起來放回原位,重新扣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