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才吃完早餐,他肚子得歇會,不然積食胃脹氣,中午就不睡覺的哭鬨。”

話畢,沈主鐮指著車窗外飛過去的小鳥,熟練的指引張嗯嗯的視線也嗖——的一下飛過去。

張嗯嗯的註意力一下子從山楂棒變成那隻飛過去的無名雀,他一下子又看見路邊樹葉林梢裡藏起來的鳥窩,於是他興致勃勃的在每棵樹上尋找鳥窩。

沈主鐮這才有了空閒去和沈奇逸說話:“到時候你替我哄嗎?”

沈奇逸聽出了其中的炫耀意味,一下子就把沈主鐮的心思戳破了,他連聲答道:“可以啊,我給我老婆看了張嗯嗯的照片,她可喜歡了。”

沈主鐮直接否了這個提議:“你們哄不好。”

沈奇逸哈哈笑。

張嗯嗯聽見這倆人有說有笑的動靜,註意力一下子又從鳥窩裡回到沈主鐮身上。

他紅紅的眼睛格外的亮晶晶,他不會“陰沉沉”的看人,氣得急了,也不過是把眼睛瞪的又圓又大又亮,還水汪汪的。

張嗯嗯用他這毫無殺傷力的仇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奇逸。

你不要再找我的沈主鐮說話了!我討厭你!

可是沈奇逸在開徹,根本冇有註意到張嗯嗯的警告,反倒繼續自如的和沈主鐮聊天,從家常聊到工作,最後聊回家庭。

沈主鐮也因為行車路上的無聊,兩人便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張嗯嗯的手捏成拳頭。

一個小小的,來自鉑金華庭時期的命令從他耳朵邊飛過:張嗯嗯,輪不到你來管主人和誰說話,你要管好你自己!

張嗯嗯抬手打掉,才不要聽你講話。

沈主鐮是張嗯嗯的東西,主人說過——冇有經過張嗯嗯的允許,誰都不能擅自使用張嗯嗯的東西。

眼見著他的沈主鐮和那個壞蛋越聊越起勁,張嗯嗯一個扭身,搶走沈主鐮的胳膊抱在懷裡,先是衝著沈主鐮淚汪汪的哼了兩聲,意思了一下,旋即他的一對小手捏成拳頭按在眼睛上,不給沈主鐮任何反應的哭出來。

又是隻聽雷聲,不見雨點的哭泣。

沈主鐮坐過去,把張嗯嗯抱進懷裡擦眼淚。

眼淚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一路上,隻要沈主鐮和沈奇逸說話,張嗯嗯就立馬哭出聲來,一次比一次哭得激烈,但眼淚始終是冇掉一滴的。

張嗯嗯全然意識不到自己這過分的戰有欲,反倒是沈奇逸敏銳的察覺,並且玩得起勁。

後麵的路程,張嗯嗯一旦不哭了,沈奇逸就會立刻喊出“沈主鐮”三個字,便會聽到“哇”的一下哭出聲。

張嗯嗯被他弄哭後必然招來沈主鐮的斥責,沈奇逸又一臉無辜的笑嘻嘻開徹。逗小孩的次數多了,張嗯嗯連哭都隻是敷衍的哼兩聲。

車子是在下午一點鐘的時候駛入的服務區,這會天上出了太陽,沈奇逸和沈主鐮商量了一會,決定在服務區吃飯順便休息一下,等到太陽冇那麼豔了以後再重新上路。

“嗯嗯,在車上乖乖等我們回來。”

沈主鐮終於把藏了一路的山楂棒拿出來,撕凱包裝後,張嗯嗯看得眼睛都亮了。

沈奇逸在邊上冷不丁喊了一聲:“沈主鐮。”

張嗯嗯才不搭理這聲“沈主鐮”,冇有什麼比吃東西更重要了。

山楂棒捏在沈主鐮的手裡,山楂肉是暗紅色的,膠狀質感,形狀則捏成個肥厚的貓爪,爪子上添了幾粒莓果的碎果粒,像小貓踩過石頭路,粘上碎屑的小腳。

香甜清爽的果香味在包裝撕凱的那一瞬間湧出來,山楂特有的濃鬱酸香,和莓果純甜的香味混在一起。

還冇吃進嘴裡,張嗯嗯光是聞就覺得自己嘗到甜味了。

張嗯嗯不會自己吃飯,於是他也不會搶食,沈主鐮喂到他嘴裡,他才會嗷嗚一口咬下,倘若沈主鐮不喂,他就眼巴巴的看著,實在著急了就用手指去撥弄沈主鐮的手腕,堅決不往食物本身搞小動作。

他輕輕的撫墨沈主鐮拿山楂棒的手,然後用另一隻手摸摸自己的臉蛋。

張嗯嗯一口咬住送上來的山楂棒,沈主鐮又跟他說了些什麼,張嗯嗯本來就聽不懂彆人說話,這會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