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惑太大了,堪比超市大門口一塊錢坐一次的搖搖車,而哪個小孩能拒絕不要錢的搖搖車?張嗯嗯真想急頭白臉的坐上去搖一次!

“爸爸。”張嗯嗯嘴皮子碰碰,又喊出聲,一連貫的喊出許多:“爸爸,爸爸,爸爸……”

張嗯嗯確信,沈主鐮的確是睡著了。

張嗯嗯舔出舌頭,舔了舔沈主鐮的臉。

小心思升級為壞心思,而且從他的嘴巴吃進去越來越多的渴望,光是舔已經冇辦法滿足他的衝動,他需要更多的觸盆,更多的親密,更多刺激。

就坐一下。

輕輕的坐一下,爸爸不會知道的。

不知不覺,張嗯嗯對沈主鐮的稱呼徹底變成“爸爸”,因為和“嗯嗯”不一樣。

他喜歡這種不一樣的特殊性,他不喜歡主人或客人,他想要男人和爸爸。因為他對性的渴望裡有了感情因素。

張嗯嗯手臂收回來,改成撐在床上,支撐起上半身坐起來。

被子從他的肩膀滑落,熱烘烘的暖氣從被子裡傾巢而出,但張嗯嗯不覺得冷,他這會正燙的厲害。

他跪著的兩條腿向沈主鐮的身邊近了近,一隻手捏了捏自己堆在之間的肥肥大腿肉,又用眼睛去丈量沈主鐮的臉,他要確保自己不會傷到沈主鐮的鼻子,而且還要輕輕的,不讓沈主鐮察覺到的坐上去。

抬起一條腿向著沈主鐮的方向側身翻過去。

一陣天旋地轉後,張嗯嗯成功坐在沈主鐮的臉上。

張嗯嗯的兩隻手按在自己貼在一起的兩條腿上,他奮力把擠在一起的胖肉往兩邊扒,扒出一條窄窄的縫,通過肉的縫隙去看被他坐住的沈主鐮的臉。

他癡癡地望著,看著看著——他的身體猛的一哆嗦,身上多餘的胖肉全都抖了一下。

原來是沈主鐮的手捏在他的腰上,懲罰式的擰了一把。

此時,在縫隙裡的沈主鐮的眼睛已經懶懶的睜開,睫毛緩緩掃過,張嗯嗯癢的厲害,害羞和沈主鐮對上視線。

張嗯嗯一半心虛又一半埋怨的“嗯!”了一聲,大概意思是:你怎麼醒了?我已經很輕了!

沈主鐮的手貼著後背從脊椎向兩邊滑動,滑到胯部兩邊,把張嗯嗯全身上下最軟、最白、最嫩的腰胯的肉捏了兩碟在手裡。

抱起張嗯嗯往上抬了抬,用這不多的一線空間快速念了一句:“張嗯嗯,你長胖了你知道嗎?震感明顯。”

隨後,他把張嗯嗯往下放了放,起碼鼻子能出氣,同時抹了一把鼻子,確認冇有出血後便由著張嗯嗯去了。

…………

張嗯嗯搓著大腿肉往後退,撤到沈主鐮的胸口,不讓他繼續咬。

但沈主鐮並冇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張嘴又是一口,既獎勵了自己,又懲罰了張嗯嗯。

“爸爸!”張嗯嗯急得求饒,無助的搓了搓腿上的齒痕,心說:你不可以吃掉我!

沈主鐮的動作一僵,肉眼可見他這個人,就跟心電圖裡往上猛竄的心率是一模一樣的,他的表情也是如此的跳了一下。

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該驚訝哪一件事情。是張嗯嗯會說第二句話了,還是張嗯嗯喊他爸爸這個事?

“你叫我什麼?”

沈主鐮掐住張嗯嗯兩條腿,指尖像釘子一樣埋進張嗯嗯肥嫩的大腿肉裡,下流的咬痕在拇指的蹂躪裡扯得畸變。

在話冇有說清楚之前,他不允許他繼續往後逃。

第32章

沈主鐮並不覺得這是讓人心跳加快的曖昧場景,他揉了揉突突跳的眉尾,已經把事情往最糟的地方想。

沈主鐮從來冇有教過他這樣喊人,隻可能是有人背地裡教他,在沈主鐮不知道的地方,張嗯嗯也許又被人這樣、那樣的可憐的欺辱了。

是他失責了。

“誰教你的?”

沈主鐮的臉不自覺的冷下去,唇角同眉眼一起緊繃成狠戾的凶光。

張嗯嗯身上的自信被突如其來的凶光嚇住,他一下子成了半扇失去生命的註水豬肉,濕漉漉的沉重僵直,兩隻眼睛空洞茫然成瞎子一般的存在。

沈主鐮抹了一把臉,迅速調整表情,坐起身來把張嗯嗯抱進懷裡,輕輕柔柔的安撫張嗯